“大胆,区区山神怎么可能….”陈长生还没说完,周身骤然被一股浩瀚无比的帝威死死笼罩,浑身灵力瞬间凝滯,连开口都做不到,眼底只剩震惊。
齐源站在一旁,冷汗早已浸透衣袍,双腿都在微微打颤。心中疯了似的哀嚎:完了完了,这下別说跑路,怕是连命都要没了! 他想上前求情,可他连挪动一根手指都难,只能满心绝望地等著这位帝君降罪。
可是让他惊讶的是那道声音並没有怪罪,也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著几分諂媚:“本帝观这位道友之不凡、天资绝世,身负长生道韵,乃天定执掌寿元之人,今奉本帝法旨,封道友掌管人间寿命福祸,敕封南极长生大帝,统辖人间福寿生死,位列天庭至尊帝位!”
话音一落,在做出了玄都市们都是一脸震惊,就连齐源也是一脸懵逼,他真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那份帝君这不符合规矩啊”东木公躬身说道,心中暗自腹誹:帝君这么好说话吗?
南极长生大帝那可是天帝与玉帝之下,第一阶神位。
“你这是质疑本地的决定。”陈长生面具下的眼眸微微眯起,语气充满冷意。
“臣.不..不敢”
“记住,在这里本帝的规矩便是规矩。”陈长生声音冷漠隨后语气平和起来甚至带有一丝諂媚:“师…道友,您觉得如何?如果觉得不妥。不管是北极紫微大帝,还有勾陈上宫天皇大帝,本帝必然答应。”
“这….”齐源懵逼啦,他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高位的那道身影,他总感觉这个声音在那里听到过,还有这个身影。
听到陈长生的话。广成子有些懵逼,他看了一眼我玄都,此时玄都只是撇著笑,察觉到了广成子目光,並没有说什么。
“那…不用,封我一个山神就行”齐源挠了挠头
“那怎么行,道友有什么要求儘管说。不要客气”陈长生冷汗直流。
齐源被这位过分热情的態度弄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拱手应下,心里那股熟悉感,却越来越浓了。
“帝君…既然齐源道友不想要,可能是没有时间管理,比如安排一个轻鬆职位过渡一下,等以后再封。”玄都市说道。
“臣附议”
“附议”
听到这话、陈长生周身气势爆发。
“诸位,本帝再给你们组织一下语言的机会。”陈长生声音极其冷漠。
“贫道能力尚浅,也是需要歷练一下”齐源作揖
咳咳,甚好。道友果然心性淡泊,难能可贵。
陈长生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师父”咽了回去,喉结滚动,强压著眼底的急切与亲近,周身冷冽的帝威瞬间收敛大半,可语气里的迁就依旧藏不住。
他瞥了眼底下噤若寒蝉的眾仙,眼神扫过东木公时,带著一丝未散的威压,隨即看向齐源,放缓语气开口:“既然道友执意歷练,本帝便不勉强。传旨,敕封齐源为无为山神,不掌繁杂神务,不参天庭朝会,只坐镇一方灵山大川,专心修行,俸禄待遇比肩四方大帝,天庭眾仙,不得隨意调遣、惊扰!”
这一封赏,直接让眾仙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普通山神,分明是超然物外的閒职尊神,待遇堪比四御。
东木公垂著头,大气都不敢出,再也不敢提半句规矩,眾仙也纷纷躬身应和:“谨遵大帝法旨!”
齐源彻底懵了,挠著头一脸无措,对著高位拱手:“多、多谢大帝厚爱,贫道…贫道愧不敢当。”
他心里的疑惑更甚,这大帝不仅不怪罪之前的衝撞,反倒对自己百般优待,说话的语气、甚至不经意间的小动作,都像极了自己那个大徒弟陈长生,可眼前人明明是威压诸天的南极长生大帝,他怎么也不敢把两者联繫到一起,只当是巧合。
“不对”齐源也不管什么尊卑了,目光看向那道身影。虽然看不清脸,但是身上那气质,还有语气。
而被盯著的陈长生也是如坐针毡,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
“不知陛下的尊號”
“道友不得无礼”东木公慌乱起来。
“没什么,我本帝君不会怪罪的是吧。”玄都解释道。
听到这话陈长生紧咬牙关,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玄都,只要自家师尊走了,他一定教训一下玄都,让他知道什么叫“无头不允”,话虽如此,但他目前只能点了点头道:“没错”
“对了,我们帝君道友唤:长生。”玄都缓缓开口。
“什么?长生?”齐源震惊高呼。出於本能反应,陈长生第一时间开口答道:“弟子在”
场面陷入沉默,落针可闻。
齐源更是瞪大眼睛,就算是再傻他也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啦。
半晌齐源恢復过来,他语气还是难以置信道:“摘下面具”
陈长生拿下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师父,这么巧啊”陈长生一脸苦笑道。
齐源看著这张脸。
他怔怔地看著陈长生,眼底先是震惊,再是茫然,隨即涌上几分又气又笑的复杂情绪,声音都忍不住发颤:“长生……真的是你?!”
见状陈长生身影一闪,出现在起源面前:“弟子不是有意隱瞒。师父莫怪,我想水神应该跟您说了吧。”
陈长生果断甩锅,只要咬死李长寿没说,那他就没事。
“嗯?”齐源紧皱眉头。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瞒著为师,好啊,都翅膀硬了,”说著齐源也是老泪纵横。当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陈长生果断跪在地上,如同做错事情的孩子:“师父弟子知罪。您莫要生气。”
看著那霸气的天帝,没有丝毫架子,果断跪在一个天仙面前。广成子、东木公,三观尽毁。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