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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锻界(求追读)
    我的梦境驾临诸天 作者:佚名
    第47章 锻界(求追读)
    “不可能!”
    斗篷使徒几乎要喊出声,但已来不及。
    剑光如颶风席捲,带起压迫的风声,斗篷教徒急忙於空中扭身,以短矛横架,鏗然一声,几近脱手。
    自剑上传来的力道令他虎口一麻,但他经验老道,身形猛然下沉,借势卸力落到地上滑出半步,反手一抖,短矛如毒蛇出洞,直取白禹侧腹。
    可白禹没有退,反而借著旋身之势,再度斩下。
    那看似收势的动作骤然又转化为第二重斩击,剑势更强,角度更诡,宛如风浪回卷,瞬间將刺出的短矛压制回去,正正好斩在薄弱之处。
    斗篷教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打逼得连连后退,矛锋被死死压制,只能依靠后退来躲避。
    可这只是开始。
    白禹脚步似缓实快,像是舞者般围绕斗篷教徒旋转,每一次斩下,剑势更凌厉一分!
    剑光交织,风声猎猎,仿佛不止一人围攻斗篷教徒,每一剑都精准而优雅,完全不给其反击的机会。
    另一侧的壮汉见斗篷教徒陷入困境,惊愕之余也连忙向此奔走而来。
    按照江湖惯例,两帮人马交战先杀施法的,再杀放冷箭的,白禹这个拿著楚申息的神射手自然成了他们的第一目標。
    谁知道这个神射手转眼就把枪丟了,於他们的配合下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壮汉的脚步骤然停下,因为疫医手持镰刀站在了他的身前。
    同时,血丝蔓延,缠绕向了壮汉身后的少女与老者,为白禹爭取时间。
    壮汉怒吼出声,双手呈鹰爪状向疫医抓下,想要凭藉体型优势擒拿疫医。
    而就是这么一停顿的工夫,另一边已经分出了生死。
    斗篷教徒被白禹逼至锻造炉边缘,感受身后传来的热意,心知若再不破局,只会死於剑刃之下。
    他猛然怒喝一声,短矛横掷,如標枪疾出,试图逼退白禹,再拉开距离。
    白禹眼眸沉静,只是將长剑一抬,剑尖精准挑中短矛中段,微微一斜。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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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铁交击,短矛在空中偏转,带著不甘的呼啸刺入木箱之中。
    趁此机会,斗篷教徒身形伏低,猛然窜了出去,逃离了白禹的剑锋。
    然而,白禹只是淡定地自怀中掏出了警戒者四型,向著斗篷使徒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接连三枪命中,送斗篷教徒去见银莲之主。
    而后毫不犹豫调转枪口,向那位拿著木杖的少女射击。
    正在攻击疫医的壮汉见状,只能够以双手遮住头颅与脖颈,横移身体,硬生生以身躯扛下了九发子弹。
    疫医见白禹给自己创造了机会,没有犹豫,手持镰刀快速奔走,绕过了巨汉,身前纤细的血丝忽然变得紧绷,疫医踩在血丝之上,借力跳起,手中月白镰刀向著老者斩下。
    “嗤——”
    熟悉的斜斩,老者的左半边身子还站著,但右半边身子在短暂的凝滯后滑落。
    原本站在老者身边的少女就像应激了一样,眼瞳翻白,全身毛髮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长,转瞬间就变得毛髮旺盛了起来,与此同时,一条条坚固的藤蔓自她身边拔地而起,疯狂抽打著,敌我不分。
    疫医的血丝在这种密度的攻击下也无法近身,一时之间只能左右躲闪。
    白禹將警戒者四型收起,主动持剑向壮汉走去,避免他与少女围攻疫医。
    此刻,白禹体內流淌著前所未有的力量,这要得益於现在他脖子上戴著的小玩意。
    一条简单的项炼,项炼主体只是一根坚固的绳子,但绳子绑著的却是一块银白色的铁块。
    按照万灵术的分类,这是属於六大媒介之一锻界中的铁,而以万灵术·唤灵与其共鸣,便能够施展名为[铸力]的术法。
    这就是白禹紧急订购的万灵术媒介之一。
    以“铁”为媒介,引动其灵性,灌注入使用者的四肢骨骼与筋膜结构中,使躯体如同锤炼之器般获得强大的力量加持。
    现在的白禹,在力量上已经不逊色於武者一途的一阶超凡者,甚至还要超出一些。
    只是以凡人之躯催使万灵术终究不能长久,因此只在这时,白禹才將其当做杀手鐧用出。
    巨汉见白禹向他走来,一下子红了眼,可能確实脑子不太好使,上头了就不管队友了,怒吼著扑来,双臂张开,脚步如雷,仿佛一头全速衝撞的蛮牛,携著破山裂石之势直扑白禹而来。
    他的上身覆著一层深绿色的藤甲,粗壮的藤蔓层层缠绕,宛如活物般隨肌肉鼓动而蠕动著,正是这层藤甲刚刚挡住了数轮枪击。
    白禹丝毫不惧,弓步上前,手中充能完毕的真气长剑精准地刺中了藤甲间的缝隙,在白禹的剑术加持之下,如同庖丁解牛般刺穿了壮汉的躯体,鲜血淋漓!
    “啊啊啊啊!”
    壮汉咆哮著,双眼充血,丝毫不顾及长剑入体,肌肉骤然缩紧,將长剑死死锁住,连同伤口一起封住。
    白禹刚一尝试,就知道暂时拔不出剑,而这时,壮汉的右掌已经向他打下!
    没剑有没剑的打法,白禹当即弃剑不用,侧身一让,腰脊如柳隨风,避开正面锋芒,左手顺势搭在巨汉手臂內侧。
    掌心一贴,劲力卸去大半,白禹脚步一移,转至巨汉身侧,右肘横撞,击打在巨汉肋下藤甲的薄弱处!
    “砰!”
    巨汉闷哼一声,却也迅速反应,右肘猛砸回来,白禹反手拧住其肘关节一旋,再次卸力,借势將他整个大臂带动扭转。
    藤甲咔咔作响,白禹瞬间贴身,以肩顶胸,胯压膝,双脚缠绕其小腿,尝试破坏重心將其摔倒。
    但巨汉咆哮一声,全身肌肉鼓胀,生生扛住了投技,以可怕的力量强行將白禹掀开,双拳如锤砸下!
    白禹身形倒退,脚下一滑又突进回来,一手轻引,一手横击其颈,另一腿猛地绊向膝盖。
    巨汉刚要起势,膝下一软,身形一沉,整个人重心失衡。白禹趁机飞身而上,一手卡喉,一手按腕,肘压肩关节。
    “嘭!”
    两人翻滚落地!
    落地瞬间,白禹双膝压住对方肩窝,身体前倾,封死其两臂发力路径。
    巨汉疯狂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像泥牛入海,无论如何都无法借力。
    “我还以为要用火攻呢,看来不需要了。”
    这是壮汉生命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白禹右手刀锋般探下,指节抵在对方锁骨与喉结之间的一点。
    劲力迸发。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