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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以暴治暴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以暴治暴
    “你竟敢骂我老?”黄莹叉著腰指著苏蝶鼻子骂道。
    “有啥不敢的,我这不是骂了嘛~”苏蝶冷笑: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尊重是相互的,你非要找我晦气,那就別怪我撕你脸皮!”
    苏蝶最討厌別人用脏兮兮的手指指著自己了,这能忍嘛?
    菜刀西施啥时候这么好欺负了?
    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以暴制暴是生存智慧。
    “咔嚓!”
    “啊!!我的手....”
    苏蝶闪电般出手,把黄莹那只手直接给掰折了。
    黄莹疼的眼泪瞬间冒了出来。
    刘娟看得心惊肉跳,连忙跑到苏蝶面前,“小、小苏啊,这、这可咋整啊?”
    “咋整?赔医药费!”苟月牙可算逮到机会了,握著女儿的手就开始大声嚎叫,“你个丧心病狂的...嗷...”
    未说完的话消失在半空中,苏蝶又是一脚给她踢出了两米远。
    苟月牙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还敢挑衅我不?”苏蝶抬了抬下巴问黄莹。
    “不、不敢了,快送我去医院吧,我的手好像断了,呜呜呜...”
    黄莹向来欺软怕硬,苏蝶没来之前,苟月牙母女加上丁大娘就是军属院的恶霸。
    成天扯老婆舌不说,还专找性子软的小媳妇欺负。
    苏蝶可不是软柿子,岂能任由她们拿捏。
    “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否则下回我可没这么好的脾气。”
    苏蝶翻了个白眼,拉过黄莹的手腕就又给她掰了回来,“哭啥哭,给你接上了。”
    “娘、娘,咱们回家吧。”
    躲在远处的黄茹战战兢兢跑过来,扶起苟月牙就朝家跑。
    黄莹擦乾脸上的泪痕,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怯怯的看了眼苏蝶,瘪著嘴也跑了。
    刘娟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惊疑不定道:
    “好妹子,你把我的心臟病都快嚇出来了。”
    苏蝶无奈的笑笑,“蠢货上赶著挨揍我得成全啊,要不然谁都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呢。”
    来军属院没几日就打了两架,上回是丁大娘,这次又是苟月牙母女。
    不,加上薛姍姍那次是三次。
    恃强凌弱是人的本性。
    你越软弱,人家就欺负的越上头。
    奋起反抗,以牙还牙才是正解。
    看热闹的嫂子和婶子们都窃窃私语,忍不住叫好。
    她们哪有苏蝶这身手啊,每次被刺几句就只能忍著。
    苏蝶干完架就准备回家,廖素梅的婆婆又来了。
    “一天到晚光吃不下蛋的丧门星,让你卖自行车,你跑到这儿装来了?
    哭给谁看呢?你就是哭死也得把钱给老娘凑齐了!
    没用的东西,嫁进我张家5年,连个娃都生不出来,要你有屁用!
    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张老太劈头盖脸把廖素梅骂了一顿,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身。
    廖素梅低著头掉眼泪,哭的肩膀一抖一抖,却也不敢反抗,声音小的堪比蚊子叫,“娘...这辆自行车是我的陪嫁,卖了以后就再难买回来了。”
    这年月买辆自行车是真心不容易,不光要钱还得要票。
    像顾家那样的条件,都才攒了一张自行车票给了苏蝶。
    廖素梅当年嫁给张耀祖时,廖家还没遭难,为了给闺女撑面子,所以就给她陪嫁了辆大金鹿。
    在苏蝶来之前,这辆大金鹿可是军属院唯一的一辆自行车呢。
    可张耀祖呢?
    不仅是娘宝男,还是扶弟魔。
    家里四个弟弟要娶媳妇,每月的工资津贴一半交给张老太,另一半寄回老家养弟弟们。
    这不,五弟要起房子娶媳妇,新媳妇家是城里的,要400块的彩礼。
    这么贵的彩礼別说在农村了,就是在城里都罕见的很。
    於是张老太就盯上了廖素梅的这辆大金鹿。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敢顶嘴?!少他娘的屁话,赶紧找人卖了,老五还等著用钱呢。”
    张老太抬起手就要打廖素梅,被刘娟拦住了。
    “张婶儿,这自行车不是说卖就能卖掉的,谁家都不富裕,能一下子拿出100块钱的可没几家。”
    刘娟也眼馋这大金鹿啊,有个自行车干啥都方便,奈何囊中羞涩买不起啊。
    不是每家每户条件都好,女人没工作,男人的工资津贴既要养小家,还要养老人和弟弟妹妹。
    军属院不少家庭都拉的有饥荒。
    苏蝶一来就买了辆自行车,谁看了不眼红。
    “100块钱?”
    苏蝶都走出几步了,闻言又倒了回来,“这辆自行车卖100?”
    “咋了,你想要?100块钱现在你就拿走!”
    张老太听到苏蝶问价,浑浊的老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苏蝶知道这大金鹿的价格,新车带票至少得100多块了。
    廖素梅捂著嘴呜呜的哭,她哪里捨得卖呀,不过是无可奈何罢了。
    以她目前在婆家的地位,可谓人微言轻。
    廖父廖母去了农场改/造,娘家没人撑腰,她本人又没工作没收入,可不就得挨恶婆婆欺负么。
    苏蝶看了一眼廖苏梅,“廖嫂子,你说呢?”
    这辆自行车是廖素梅的陪嫁,就算张老太非要卖,那也得经过廖素梅同意。
    廖素梅咬著嘴唇抽噎了片刻,想拒绝却被张老太恶狠狠的剜了一眼。
    “我...我都听我婆婆的。”
    廖素梅怕挨打,她是真被打怕了。
    就因为生不出孩子,婆婆打她、张耀祖还打她。
    反抗也无济於事。
    苏蝶轻嘆口气,心说不论任何时代,女人自己不强大、经济不独立,下场就是任人宰割。
    “我写个买卖协议,就算成交了。”
    苏蝶担心张老太这个恶婆子过段时间翻脸不认帐,毕竟100块钱呢,无凭无据的再反咬她一口就不好了。
    刘娟看得羡慕不已,却也不解,“小苏啊,你不是有辆自行车嘛?咋还买呢?”
    苏蝶笑了笑,“我弟弟经常往外跑,给他买一辆。”
    给冯涛买自行车是为了收药材方便。
    和田县那么多乡,来来回回总不能腿著去吧。
    张老太老眼眯眯著,瞅著冯涛肩上的大麻袋问道:“你扛的啥呀?”
    冯涛睨她一眼,“关你啥事。”
    张老太撇撇嘴:“嘿...你这孩子咋不尊重长辈呢?我不就问问嘛,说话那么冲干啥。”
    冯涛把脸扭到一边不再理她。
    苏蝶写完协议让刘娟看了一眼,“嫂子你是见证人,签名摁了手印后就谁都不能反悔了。”
    刘娟看著苏蝶娟秀的字跡,夸讚道:
    “你这字写的太漂亮了,咱们家属院还真没哪个人有你写的好呢。”
    苏蝶谦虚道:“只要勤加练习谁都能写好。”
    钱货两讫,一辆大金鹿到手。
    -
    回到小院。
    冯涛高兴的合不拢嘴,“姐,以后我去黑市可就方便多了。”
    苏蝶把门从里面栓好,才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交易药材最好还是用粮食换,鸡蛋容易碎。”
    而且今天採药时,苏蝶发现冯涛记忆力超好。
    只需给他讲一遍,就能记住药材的功效及特徵,聪明的不得了。
    苏蝶觉得这孩子的未来简直不可限量。
    “路上一定要小心,交易地点要时常换,这样才安全。”
    “姐,你放心,嘿嘿...这种事儿我没少干。”
    冯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奶奶去世后为了活命,他啥没干过啊!
    和田县10个乡,每个乡都有他的老熟人,那些老熟人的年龄还都比他大。
    正因为如此,苏蝶才放心让他去收药材。
    “姐,要是乡里有新打的猎物也一併收了吧。”
    冯涛冬天没棉衣穿,就靠用猎物身上的皮子缝起来过冬呢,收猎物是轻车熟路。
    苏蝶看著这孩子亮如星辰的眸子,笑著道:“那就收吧,只要你能忙的过来就行。”
    冯涛眼神坚定:“我能!我不怕吃苦,就怕上学。”
    “行吧,就按你的想法做,等以后你想上学了我再给你辅导,对了,这山羊还活著没?”
    苏蝶才想起来麻袋里的野山羊。
    “还活著呢,就是晕过去了。”
    冯涛有经验的很,不会让野山羊死掉的。
    “那你驮回福临街院子先养两天,別让人发现了,等你姐夫休息日的时候咱们大吃一顿。”
    苏蝶觉得自己已经爱上疆省美食了,尤其是这种野味儿,感觉嘴都被养叼了。
    不是说內地美食不好,是她前世出生的那个年代纯天然的食物太少。
    这周休息日,苏蝶不打算去玉龙喀什河的交易市场,因为要办暖房饭。
    之前说好要请客的,可不能再拖了。
    俩人又说了会儿话,苏蝶就让冯涛骑自行车走了。
    背篓里还有灵芝、草药和蘑菇,她打算先找个地方晾乾。
    这么珍贵的灵芝就不卖了,留著自家人用。
    把灵芝切片泡水喝有利於提高免疫力。
    燉鸽子汤或者鸡汤、老鸭汤的时候加些灵芝片,有益於滋补强身健体。
    灵芝泡酒,能舒筋活血、祛风除湿。
    好处多的很。
    正忙活著呢,大门外响起閆小翠的声音。
    “苏、苏同志...你在家嘛?”
    苏蝶应了一声,“在呢,这就来。”
    她先洗了把手,才起身去开门。
    “快叫婶子。”閆小翠满脸笑意,手上提著满满一兜吃食放在桌上。
    丁苗苗奶声奶气的喊了声:“婶子好。”
    苏蝶笑著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然后定睛一看,简直被震惊了...麦乳精、鸡蛋糕、山楂糕、果丹皮还有两瓶罐头。
    “你这是....掌握家里经济大权了?”
    閆小翠红著脸点点头,“老太婆虐待我们娘俩这么些年,害得苗苗差点都死了,我再不支棱起来就不配活著。”
    苏蝶之前也只听刘娟嫂子提了一嘴,具体情况还真不太了解。
    “你咋把她治服的?丁冒同志能同意?”
    一提起那对母子,閆小翠早已没了从前的畏惧,眼睛里儘是鄙夷:
    “老太婆不让我闺女吃饭,我就拿绳子从后面勒她脖子,苗苗是我的命根子,她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她心毒的很,想弄死苗苗把乡下的孙子接来住,让丁冒把侄子当儿子养。
    这是我和我闺女的家!凭啥让外人来住。
    我又不是不能生,就算生不出儿子也不会养別人的孩子。
    我晚上不睡觉,拿著磨好的菜刀坐在死老太婆床边,只要她敢惹我,我就敢砍她!
    我...我也学著你,把她头髮给削下来了一大片...连头皮都给砍烂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彻底老实了。
    家里的钱票也归我管。
    你说...我以前咋那么窝囊呢,早知道这样就能治她,我早砍她了。
    而且丁冒就是个软骨头,谁硬他怕谁!
    我厉害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昨天晚上在炕上舒舒服服伺候了我一夜。
    以前...以前都是我伺候他...”
    苏蝶:“......”
    她抿了抿唇瓣,憋笑憋的痛苦,转变这么大的嘛?
    看来还是菜刀好使啊。
    “恭喜你啊小翠,苦尽甘来了。”
    苏蝶是打心底为她感到高兴。
    丁冒是不可能离婚的,军婚谁轻易离啊?
    影响前途不说,名声还不好听。
    一个家里,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以前丁大娘囂张跋扈,不可一世,欺负的閆小翠这等软弱到尘埃里的女人暴起反抗,不是活该又是什么呢?
    “苗苗身体养好了,我手里也有钱了,这才好意思上门来感谢你。”
    閆小翠说的情真意切,眼眶又红了。
    苏蝶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如果以后能想办法找个工作干,自己靠本事赚钱,那你的腰杆子会更硬。
    別说你婆婆不敢对你吆五喝六,就是丁冒也得夹紧尾巴乖乖听话。
    你老家那些什么大伯哥小叔子以及姑子们都得高看你一眼。
    就连苗苗的精神状態都会改变。”
    閆小翠听的认真,“我上过小学认识些字,那种简单打杂的活儿我都能干。”
    苏蝶点头,继续鼓励她道:
    “是啊,你让丁冒想想办法唄,他好歹是个官儿呢,能从一个农村娃爬到现在的位置,精明著呢!”
    醍醐灌顶的閆小翠更崇拜苏蝶了,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穴位都被打通了。
    曾经总想著为婆家生孩子传宗接代,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啥要求都不敢提。
    以至於被男人轻视、被婆婆欺压。
    苏蝶的这种『先进』思想,是她活了20多年来从未听过的。
    就仿佛一道明媚的光,照进了她昏暗的心田,点亮了她的斗志。
    “苏...同志,谢谢你啊,谢谢你救了苗苗的命,更谢谢你愿意给我讲这些道理。”
    閆小翠心里清楚,苏蝶愿意点拨自己,是真心在为她考虑。
    这份情,她能记一辈子。
    苏蝶笑道:“客气啥,叫我小苏就成,都是住在一个院子的姐妹,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儘管来问我。”
    閆小翠感激的点点头。
    母女俩並未多坐,天黑之前就回家了。
    苏蝶就继续摆弄药材和蘑菇。
    她还不知道自己抓了个特务的事情已经传遍军区和军属院了。
    樊政委对苏蝶是夸讚不已:
    “顾景州这小子福气大了去了,媳妇不仅能治病还能抓特务,放眼整个军区都找不出这么能干的。”
    沈琳皮笑肉不笑的敷衍道:“確实挺厉害的。”
    听到特务被抓,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花牛大队的那个人...
    苏蝶今天上山去了,能遇到的特务,估计也只有他了。
    这才是第二天,距离苏蝶毒发还要三天,沈琳坐立难安,觉得自己浑身都冷的发颤。
    “你不舒服?”樊政委看向唇色惨白的沈琳,关切的问道。
    沈琳紧绷著神经扯了扯唇:
    “嗯,我觉得身体有些虚。”
    “晚饭我来做,你躺著休息去。”
    樊政委心里很內疚,是他工作太过忙碌,以至於疏忽了妻子的身体,这才导致孩子没了。
    快50岁的人,连个亲生孩子都没有,不难过是假的。
    “好,那我进去了。”
    沈琳的身子有些佝僂,扶著墙壁才勉强支撑自己没有倒下去。
    她自詡是名合格的特务,情绪向来稳定。
    可佐藤次郎与她从小一同受训,又一起来边疆潜伏。
    如今他被抓,沈琳再强大的內心都会產生动盪。
    不过好在...暂时没有影响天狼计划,只要10月1日那天过完,她就能离开这里了。
    樊政委只以为妻子是因为失去孩子而精神不振,夜里便紧搂著她睡。
    沈琳在黑暗中睁著眼睛,死死咬著腮边的软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
    被沈琳诅咒快点死的苏蝶,此刻正躺在炕上裹紧被子想事儿呢。
    边疆的秋夜越来越凉,搞得她都想下个月烧炕了。
    冯涛说过几日上山抓两只狐狸回来,给她和葛爷爷每人做个狐皮帽子。
    说那玩意儿冬天戴上,可暖和了。
    越躺越睡不著,就开始想顾景州。
    苏蝶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
    还没等睡著呢,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苏蝶蹙了蹙眉,穿上衣服下了炕。
    这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呢?
    走进院子里,就听到朱婕怒骂薛嘉树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好妹妹!偷了家里的钱跑了,那可是我全部的积蓄啊,呜呜呜...里面还有我娘买药的钱呢!
    我不管,你就是掘地三尺都得给我把她挖出来!”
    薛嘉树咬著牙,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妹妹不见了,不单单是担心她遭遇不测,更多的是名声毁了呀。
    “行了別说了!还不够丟人的嘛!”
    偷跑?
    这年月没有介绍信往哪里跑啊?
    除非躲进山里,再者就是...被人收留。
    薛姍姍可不是个能吃苦的。
    进山她估计没那个胆子。
    “我今天下午看见她了,说是去服务社买菜,当时谁也没在意,出了军属院大门就再没见她回来过。”
    说话的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军嫂。
    苏蝶隔著院墙听了几句,就回屋继续躺著了。
    和她又没啥关係,薛姍姍跑了损失的是自个的名声。
    顾景州从军区回来和他们正好迎面遇上了。
    “顾团。”
    薛嘉树面色訕訕的和他打了个招呼。
    顾景州看了眼这群人,没管閒事径直回了家。
    “你回来了?吃饭没有啊?”
    苏蝶趴在炕上,声音软糯糯的,听到顾景州心里暖乎乎的。
    有媳妇在家等著自己的感觉真好。
    顾景州走过来在她脸上香了一下,“吃过了,你呢?晚上吃的啥?”
    “我不太饿,就吃了些点心。”
    “现在还想吃东西不?我去给你煮碗面。”
    顾景州一听媳妇晚上就吃的点心,瞬间就有些自责,“下次我若回不来,就让人给你送饭。”
    苏蝶摇摇头,“食堂的饭我不爱吃,我慢慢学著做饭,总能做好的。”
    “那我去洗澡。”
    顾景州已经迫不及待想上炕搂媳妇了,战斗澡洗的那叫一个快。
    刚躺下呢,门就被敲响了。
    “顾团、顾团,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