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冷心冷情,重生换嫁后他疯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彆扭
此刻的周妙漪完全不知,谢安循只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要来接萧念窈的陆奉行,从他口中得知是来此接人,再一问世子夫人也在此,便借著这个藉口一起过来了。
“世子……”到了寧远侯府门口,谢安循率先下了马车便准备扬长而去,紧隨其后下来的周妙漪连忙叫住了他道:“世子今日可有空来后院?”
谢安循不耐烦的皱眉,冷眼转身看向周妙漪。
周妙漪连忙说道:“我今日遇到了念念,已邀了她过两日家中赴会,她答应了。”
谢安循眉峰一松,眸中神色多了几分动容扬眉询问道:“真的?她愿意来?”
周妙漪看著谢安循这神色的变化,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了酸,暗暗捏紧了绣帕说道:“起初她也是不愿的,我与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她才愿意来。”
“你倒是办了件好事。”谢安循终於展露了几分笑,瞧著周妙漪那期待的眼神,撇开眼点了点头说道:“我会过去。”
“那我等著世子爷。”周妙漪眸色亮起低声应著。
谢安循转身先一步进府了,周妙漪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谢安循这冷淡的样子。
她要求的不多,只要谢安循愿意来她院中,那一切都好说。
那边萧念窈带著姑娘们回了府,原是打算去拜见母亲的,但是想到了陆奉行上次说的话,萧念窈便不曾去打扰,只让人去递了话,让母亲知晓她们平安回来就好。
陆奉行进了碧云阁就一头扎进偏房里洗漱去了。
这一晚的陆奉行格外的卖力,以至於萧念窈都有些受不住眼中泛起了泪,捶打了陆奉行多次方才叫他停了手。
“你今日发的什么疯?”萧念窈眼尾泛著几分泪,攥著被子遮住胳膊和脖颈,眼里多了几分气恼,他如此不怜惜她实在叫她觉得难受。
“弄疼了?”陆奉行尚且喘著粗气,炽热的手掌抚上了萧念窈的脸颊。
“別碰我。”萧念窈气的眼红,撇开脸躲去他的手。
陆奉行缓缓收回手坐在床边没动,似是盯著萧念窈许久之后才说道:“是不是很討厌我?只是依著夫妻身份才愿意顺著我?”
萧念窈不知陆奉行这没头没尾的说的什么话,她是女子,被这样强迫接受他的蛮横,怎么可能会喜欢?
平日里陆奉行断不会这样强硬,夫妻之事若只一人欢,她算什么?
萧念窈觉得有些委屈,又因著那处火辣辣的疼根本不想说话。
“他为什么叫你念念?”陆奉行见萧念窈不说话,突兀的又吐出了一句话。
“什么?谁?”萧念窈心下恼火,却因著陆奉行这问话更为困惑,转回脸抬眼看向陆奉行,见著他面上神色说不出的冷肃,那表情看著她就像是在审犯人似的。
“你不知我说的谁?”陆奉行神色古怪。
萧念窈有些气笑了,强撑著身躯坐起身来道:“陆奉行,你今儿个是故意来折磨我,与我吵架的吗?”
陆奉行哽住,看著萧念窈那逐渐冷下的眼神,他突然有些受不住服软了,伸出手將萧念窈拉入了怀中,环抱紧了两分道:“你別这样看我,我没有想与你吵架。”
他真是怕了。
萧念窈那眼神无端的让他想起早前二人不太愉快的『新婚之夜』
他怕她厌弃了自己。
“你鬆开。”萧念窈不知陆奉行这闹的什么彆扭,只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受欺负的是她,怎么他还像是委屈上了。
“你要我鬆开,难不成让別人抱?”陆奉行不知压著什么脾气,说话都带刺。
“你今日若是不能好好说话,就滚出去。”
“……”
陆奉行默默鬆开了抱著她的手,过了半天方才说道:“今日谢安循与我说话,他叫你念念。”
萧念窈:?
她可真是万万没想到,夜半三更,激情过后,陆奉行莫名其妙的跟她来了这么一句话。
萧念窈深吸一口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床头,抬眼盯著陆奉行看了半晌之后道:“所以,你因为谢安循莫名其妙的一个称呼心里压著怒气,回来便是这么对我撒气的?”
“谢安循与你的喜好如此一致,若不是……”
“你们本该是夫妻。”
“他分明对你念念不忘,连我都不曾如此亲昵的叫过你……”
陆奉行说著说著便是攥紧了拳头。
萧念窈气笑了,看著他说道:“所以你就因著自己的暗自揣度,认定我与他有私?”
陆奉行心头狠狠一跳,猛地抬眼说道:“我並未这样说!”
“你就是这样想的。”萧念窈这会儿是真动气了,瞧著陆奉行这模样抬手指著大门道:“你走,滚出去!”
“我……”
这大抵是成婚之后,蜜里调油的二人第一次闹了矛盾,夜半之时被赶出来的陆奉行叫院內眾人都惊呆了,金釧和银釧在外就隱隱听到了一些动静。
但是始终不敢惊扰,这会儿眼睁睁的看著姑爷被赶出来了……
“金釧、银釧!”屋內萧念窈的唤声传来。
金釧和银釧甚至都来不及问一句姑爷,是怎么惹得姑娘不快,只能匆匆埋头进了屋內。
待进了屋內,见著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的萧念窈,瞧著她那裸露出的皮肤,红一块紫一块的,看的两个丫头都揪心了,姑爷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姑爷是吃醉酒了吗?怎么……”这样折腾姑娘啊?
“姑娘……”两个丫头都有些嚇坏了。
“去备水取药来,將这床上被褥置换了。”萧念窈轻轻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
“是。”二人连忙应下下去准备。
原本还想著帮著姑爷说说好话的两人,这会儿可別说是说好话了,见著永才都是气鼓鼓的扭头就走,根本一句话都不说。
折腾了半宿的萧念窈睡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第二日愣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方才起身,这浑身骨头架子就像是散了似的。
萧念窈忍著不適起身用膳,然后又躺下继续睡了。
院里这点事儿肯定是藏不住的,不过夫妻小吵小闹很正常,倒是无人来过问什么,王氏也不是个多话的人,直到接连两日萧念窈都关著门,將陆奉行挡在门外,眾人才琢磨出小两口这是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