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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你抽菸吗张哥?
    军旅:你纠察,比特种兵还卷? 作者:佚名
    第40章 你抽菸吗张哥?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包裹,看到了张冰志带来的装备:
    “而且你的那些哑铃也在包里面,你自己看著练就好了。”
    王彪似乎又想到了时间安排上的便利,话锋一转,补充道:
    “对了。”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把握住机会的意味:
    “现在连长还有一周的时间才能回来,这一周都不会搞体能训练。”
    他盯著张冰志的眼睛,话语里蕴含著明確的期许:
    “你体能训练时间也自己到包库这边抓紧时间练习吧,免得半个月之后掉链子。”
    说完,王彪不再多言,动作乾脆地从腰间或口袋里摸出库房的钥匙,带著金属的冷光和分量,“啪”地一声,准確地丟向张冰志。
    张冰志反应迅速,一把接住那枚沉甸甸的钥匙,冰凉的触感瞬间传递到掌心。
    就在王彪迈步准备离开,厚重的铁门把手已被他握住的瞬间,他的脚步却突兀地顿住了。
    他没有立刻拉开门,而是缓缓转过头。
    库房內光线昏暗,但他看向张冰志的眼神却异常清晰,那里面没有了平日惯有的严厉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近乎直白的欣赏与託付。
    “张冰志。”
    王彪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沉甸甸的份量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你这个兵我很喜欢。”
    这句话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张冰志心中激起波澜,也道破了王彪此刻破例的真正缘由。他紧接著的嘱咐更是斩钉截铁:
    “你不要给我丟脸,好好搞好好准备!”
    王彪的眼神锐利如昔,但那份锐利此刻燃烧著的是对张冰志潜力的信任与期待,锋芒直指那个在俱乐部里放出的豪言:
    “最好真的能在各个科目上面都碾压连队里面其他的傢伙。”
    话语落定,余音仿佛还在库房的包裹间迴荡。
    王彪不再停留,猛地拉开厚重的铁门,身影决然地消失在门外,只留下铁门合拢时沉闷的“哐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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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房內瞬间恢復了绝对的寂静。
    张冰志站在略显拥挤的包库中央,目光扫过四周码放整齐的包裹和中间留出的那块空地。
    空间確实不大,但那份独有的私密感让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正是他需要的,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打扰、可以完全专注的地方。
    晚上在这里锻炼,再合適不过了。想到即將开始的夜间“卷王”计划,一股熟悉的兴奋感在他心中升腾。
    “就这么定了!”
    张冰志在心里对自己说,眼神里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打定主意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利落地走出了包库。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掏出班长王彪刚才丟给他的那把沉甸甸的库房钥匙,仔细地將门锁好。
    钥匙转动时发出清晰的“咔噠”声,仿佛是为他接下来的计划正式落了锁。
    锁好门,张冰志將钥匙小心地收好。
    正准备去趟厕所然后回班內,刚拐过走廊拐角,就看见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朱国龙正从里面的隔间走出来。
    朱国龙看到站在门口的张冰志,身形明显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隨即,他迅速扯出一个笑容,朝张冰志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但眼神带著点躲闪。
    他没有停下脚步寒暄,而是脚步匆匆地径直走向旁边的洗漱池。
    张冰志看著朱国龙的动作,只见他拧开水龙头,弯腰凑近水流,开始用力地漱口,清澈的自来水流过他的嘴巴,发出哗哗的声响。
    他反覆冲洗了好几次,还不时用手捧著水搓洗嘴唇周围。
    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尚未被水流完全衝散的菸草气味,清晰地飘入了张冰志的鼻腔。
    “哥们,你刚刚抽菸了?”
    张冰志的声音不高,但在相对安静的洗漱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带著点诧异:
    “你这个胆子,也太大了点吧?班长不是说被他逮到抽菸的,垃圾桶套头抽个够吗?”
    张冰志的话刚说出口,朱国龙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一哆嗦,脸色瞬间煞白。
    他慌忙关上水龙头,水珠都来不及擦乾就猛地转过身来,对著张冰志疯狂地摆手。
    同时將食指死死地按在自己还带著水渍的嘴唇上,比了一个极其用力、近乎要嵌进皮肉里的“嘘”手势。
    接著,他紧张地伸长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扫视著厕所里那三个空荡荡、门敞开的坑位,视线在每一个隔间门后反覆確认。
    直到確定整个空间除了他俩再无第三人,他那绷紧的肩膀才微微垮塌了一丝,但仍有余悸未消的颤抖。
    他重重地、无声地咽了口唾沫,这才敢稍微凑近张冰志一点点,压得极低的声音里带著强烈的惊慌和恳求:
    “张哥啊!你小点声吧!!”
    “你是不抽菸,不知道我这种老菸民离了烟有多难受啊!”
    为了证明自己確实处理乾净了,他乾脆又朝张冰志凑近了些,微微侧过脸,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领口和脖颈处,压低声音带著点急切和討好:
    “张哥,你闻闻,闻闻!这下真没味了吧?我刚可劲儿漱了好几遍口,还洗了脸!”
    张冰志微微蹙眉,但还是依言稍稍倾身,鼻翼微动,快速地嗅了一下。
    空气中只剩下水流和淡淡肥皂的味道,先前那丝若有若无的菸草气息確实被彻底冲刷乾净了。
    他直起身,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嗯,现在没了。”
    朱国龙紧绷的肩线瞬间鬆弛下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甚至带上了点劫后余生的侥倖:
    “哎呦,那就好,那就好!这算是我藏的最后一根了,弹尽粮绝嘍。”
    他咂了咂嘴,眼神开始飘忽,显然已经在盘算著新的“香菸补给”计划:
    “回头得好好物色物色,看去哪儿能再弄点存货……”
    他再次看向张冰志,语气带著点诱惑地问道:
    “张哥,你抽不抽?要不然试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