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山贼到天下之主 作者:佚名
第19章 幽州暗流,困兽犹斗(求收藏、求推荐)
公元195年,兴平二年,春。
寒风依旧刺骨,北方大地还在缓慢甦醒。
幽州北部的官道上,一队骑兵护送著几辆马车,沉默的向南行进著。
“还有多远?”马车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年轻疲惫的脸。
他是刘和,幽州牧刘虞的长子。
“公子,前面就是居庸关了。”刘虞旧部,现任亲卫队长的鲜于辅低声说道。
“过了关,就是.....公孙瓚的地界。”
刘和放下帘子,车厢重归昏暗,握紧袖中的密詔,那是陛下给他的密詔,让他来幽州,请父亲出兵,救陛下於水火的密詔,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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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京城头,公孙瓚拄剑而立。
这座易京或者说是易京要塞,修的极高。站在楼台上,可望见数十里外的尘烟。
“主公,探马来报,刘和已经过了居庸关。”谋士关靖低声稟报。
公孙瓚闻言冷笑“丧家之犬,他也敢回来?”
转身下楼,铁甲鏗鏘,这座耗尽財力和心血修建的堡垒,如今却像一口巨大的棺材。
“刘虞旧部,最近可有异动?”
“鲜于辅、齐周等人暗中联络乌桓峭王,集结了约两万兵马,驻扎在潞河以北。”
公孙瓚脚步一顿,隨后怒气勃发“他们联繫乌桓人?”
“听说,是打著为刘虞报仇的旗號”关靖小心的回道。
楼內突然安静下来,隨即,一剑狠狠的斩在石垛上“好,好啊!”公孙瓚咬牙切齿的说道“乌桓人还敢掺和进来,那就让他们这一部族,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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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城旧址,一片废墟。
去年冬天,公孙瓚就是在这里击败了刘虞,將这座古城烧成废墟。
如今只有几名老兵在废墟间游荡。
“就在前面了。”
鲜于辅下马,拨开地上的雪,下面是一块焦黑的石碑,隱约能看见『幽州』二字。
这里就是刘虞被俘后,斩首的地方。
刘和跪在碑前,久久不语。
去年,他的父亲还是威震北疆的幽州牧,他还是长安城中陛下的近臣。
如今,父亲连尸骨都找不到,他也被迫离开了长安,如此人生际遇,令人唏嘘。
“公子,该动身了。”鲜于辅低声道“公孙瓚的探子无处不在。”
刘和起身时,眼眶通红,字字泣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公孙小人,背信弃义,千刀万剐!”
“但眼下还不是时候。”鲜于辅摇头“公孙瓚龟缩易京,易京墙高,易守难攻,我们还需要积攒力量,需要援军。”
刘和突然想到了什么“袁绍会出兵吗?”
鲜于辅摇摇头“很难,袁本初正在与曹操爭夺兗州,不肯北上。”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斥候飞身下马稟道“將军,有消息,黑山军刘野,已经拿下代郡。”
鲜于辅与刘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这个时节,并州晋阳的山贼,怎么到代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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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京城內,公孙瓚也收到了刘野拿下代郡的消息。
“刘野......”反覆念著这个名字“就是拿下并州晋阳的山贼?”
“正是,此人接连攻占晋阳、雁门、代郡,用兵如神。有智囊贾詡、梁习,武將有徐晃、郝昭。”关靖呈上密报“而且,他打的是『討胡安民』的旗號。”
“討胡安民?如果真的是那就好了。”公孙瓚冷笑。
“只怕是,又一个来分羹的。”
走到高楼窗边,眺望远方,南边有袁绍虎视眈眈,北面又有刘虞旧部和乌桓人磨刀霍霍。
现在西边又来了个黑山贼。
“主公,要不要派兵拦截?”
“不必。”公孙瓚摆手“以静制动。传令,紧守关隘,没有我的手令,一兵一卒不得出入。”
公孙瓚等得起,易京城中积穀三百万斛,足够五万人吃三年都吃不完,有的是时间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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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郡,高柳城,城主府內。
“主公,最新情报。”贾詡递上一卷竹简“公孙瓚杀了刘虞,尽占其地。”
“刘虞旧部鲜于辅、齐周等人,联合乌桓峭王,聚兵数万,屯与潞河。”
刘野眉头微皱“刘虞死了?”
“去年的事,如今幽州一分为三,公孙瓚据南,刘虞旧部据北,乌桓、鲜卑散落其间。”
“这么说,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刘野轻笑。
贾詡点头“鷸蚌相爭渔翁得利,不过主公,这个渔翁不好当呀。”
南有公孙瓚坚城在守,北有刘虞旧部同仇敌愾,中间还夹杂著无数胡人。
“军师,有何高见?”
“示弱”贾詡吐出两个字,“派人去见刘虞旧部,就说公孙瓚擅杀州牧,我们前来討伐,愿为盟友,討伐成功后,只要上谷郡、范阳郡、渔阳郡三郡之地。”
“再派人去见公孙瓚,送上厚礼,表明无意与他为敌。”
“两边下注?”
“不,是两边利用。”贾詡冷笑的接著说道“我们要让公孙瓚觉得,我们是去对付刘虞旧部,让刘虞旧部觉得,我们是盟友,可以一起对付公孙瓚。”
“他们会相信吗?”刘野问道。
“只要利益大,会的”贾詡阴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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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易京城头亮起灯火。
公孙瓚独自饮酒,醉眼朦朧中,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他是那个受人敬仰的白马將军,铁骑所向,胡人望风而逃。
可现在,他却困守孤城,眾叛亲离。
“父亲”一个少年走上城楼,是公孙瓚的儿子,公孙续。
“儿,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黑山军北上了。刘野是个有才能的人,或许可以......”公孙续回道。
公孙瓚摆摆手“区区山贼,也敢来覬覦幽州?”
“可是父亲...”公孙续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公孙瓚猛地摔碎酒杯“是不是你也觉得为父做错了?”
“刘虞不死,幽州永无寧日!刘虞只知道和谈,只知道忍让。”
“那些胡人怕的是刀,不是笔和嘴,怀柔有用,还要兵將做什么?”
公孙续低头不语。
寒风捲起雪花,吹进了屋內,蜡烛忽明忽现,父子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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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柳城中,黑山军正在整休。
“都安排好了”贾詡放下手中的竹简“给公孙瓚的礼,给刘虞旧部的信,都送出去了。”
刘野点头“接下来呢?”
“等”贾詡望著东南方“等他们先打起来!”
“主公,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与否?”贾詡拱手道。
“军师请讲。”
“幽州这趟浑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贾詡声音凝重“公孙瓚不是高干,刘虞旧部也不是地方豪强,这一步我们踏出去,可就难回头了。”
刘野沉默片刻,突然笑道“军师,你当时刚上黑山,还记得我们有多少人吗?”
“三百人”贾詡说道。
“是三百二十七个人”刘野补充道,接著问“现在呢?”
贾詡摇摇头“大概十万或者二十万?应该让梁习也来,他一定知道。”
刘野沉声说道“还记得我当初的誓言,要让天下百姓换个活法。”
“老百姓太苦了,他们也等不了太久了。一万年太久,只爭朝夕。”
贾詡躬身,不再多言。营火作响,映照著士兵们年轻的脸庞。
夜色深沉,但东方的天际线,已隱隱透出一丝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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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第一本小说,第一次尝试多视角敘事,熊猫希望能描写的厚重一些,不单是一种歷史爽文,能让兄弟们看的更加舒服,第一次尝试,如果写的不好,各位兄弟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