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不是曹昂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气节?那值几个钱
听闻曹军正朝野王前来,晆固一时间也是陷入到慌乱当中,毕竟丁城这个蠢货已经死在曹军手中了,自己绝不能做下一个丁城。
牙门內。
这是自丁城死后,眾人第二次齐聚於此,商討战事。
如果说,前日繆尚和薛洪的建议是错的,那么此刻,晆固的心中可谓是要多淒凉便有多淒凉,要多悲伤就有多悲伤。
见眾人落座,繆尚开口道:“晆將军,听说,丁將军死了,还是死在曹军手中。”
此话一出,晆固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一旁的薛义见气氛不对,连忙解围:“繆先生,丁將军確实是死在曹军手中,但他死的不怨。”
“哦?不冤,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有死的不冤的。”繆尚回道。
薛义:“先生可知,杀死丁將军的,是何人?”
“是谁?”
“是吕布麾下的成廉。”
“薛將军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吕布不是死了吗,他的部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然是听闻逃回来的军士所说,况且去年曹操已经打败吕布,成廉他们,自然会选择降於曹操,如今他们出现在这里,自然不稀奇。”薛义解释道。
“那將军认为,我们现在该如何?”繆尚问道。
听繆尚这么问,薛义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要说跑,自己现在就想带著部下奔赴并州或者冀州,重新选择藏於山中,躲避这等战事。
可现在,自己已经被晆固死死的押在这条贼船上,就是想跑,也来不及了。
首位上的晆固说道:“今日我叫诸位前来,就是商议,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一旁的薛洪提议:“我还是坚持之前的观点,现在投降曹操,还为时未晚,不然等曹操攻下野王,只怕,我们都得步君侯的后路。”
“投降这件事,就不必再议了,薛长史还是,说些实际的吧。”晆固回道。
“实际?这就是最实际的,现在不投降,我们都得死!”薛洪喊道。
“难道?薛长史就这么上赶著,做那曹操的臣下吗!”见薛洪发火,晆固的脾气也上来,打算与薛洪就在此分出高低来。
可一旁的繆尚却轻轻拽了拽薛洪的衣袖,示意他暂且不要再说下去。
倒不是繆尚有多赞成,而是他今日进入这牙门当中时,发现署中的衙役们,全部都换了一番,不仅样貌陌生,甚至就连身上都自带著一股杀气,完全不是野王城中的衙役们。
繆尚明白,这些人,定是晆固叫来,方便控制他们的。
薛洪见繆尚拽了拽自己的衣袖,话虽到嘴边,也只能咽了回去。
晆固见薛洪不说话,说道:“如今,曹军大兵压境,我们唯有请冀州袁绍前来,才能对抗他,我还是坚持,现在派人去往冀州,请袁绍前来!”
薛洪將头撇向一边,显然是不同意晆固的意见。
一旁薛义知道,现在要是闹起矛盾,那得利的,只有曹操,损失的,还是自己的利益和脑袋。
薛义赶忙圆场:“诸位,如今曹操才不过攻破州县一城而已,我们主力尚存,尤其是晆將军手中,还握有曹操害怕的西凉铁骑,现在,还谈不上求援这么一说,再者,袁绍狼子野心,要是真请他来了,恐怕等他把曹操赶走以后,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所以,我们还是先商討如何將曹操阻拦在野王城外才是。”
一旁的繆尚也附和道:“薛將军此话不错,我想提醒诸位,如今曹兵距离我们,仅剩下一天的路程,要是我们再这么斗下去,只怕,那曹操,可就真要来了。”
就在几人商討之际,一名头戴斗笠,一身西凉服饰的武士进入屋中,凑在晆固耳边,窃窃私语著什么。
眾人见状,也只好耐心等待。
也就在军士匯报完以后,晆固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你先下去吧。”晆固对身旁的武士吩咐道。
“是。”武士离开屋中。
薛义说道:“將军可是探查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让我们也好好知晓一番。”
晆固一脸阴笑,说道:“诸位,曹操,怕是不会来了。”
听闻晆固此话,同薛洪在內,所有人都扭头看向晆固,一脸不可思议。
“將军说的,可是真的!?”薛洪问道。
晆固点点头,说道:“刚才,军士来报,说曹操停驻州县,分兵前往武德,去攻掠那里去了。”
“那来野王的这支军队,是何方神圣?”繆尚问道。
“是曹操的长子,曹昂领兵前来。”晆固说道。
“曹昂。”听闻这个名字,许多人都十分陌生,根本就没有听过。
也难怪他们没有听过曹昂,张杨在时,就很少插手除河內郡外的事情,也很少派属下前往许都或者徐州等地,所以,群下们不知晓曹昂的名字,也是十分正常。
薛义一脸兴奋,说道:“只要不是曹操前来,那就好办了。”
“薛將军此话不错,只要不是曹操前来,这野王城,就到不了他曹操手中。”晆固说道。
“那將军可是打算擒获曹昂?”繆尚问道。
“自然,我要用曹昂的头颅来提醒曹操,这河內,可不是他的许都,不是他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晆固说道。
“那在下就在此,向將军道喜了。”繆尚站起身来,向晆固深鞠一躬,隨后大步朝外走去。
薛洪见繆尚离开,也站起身来,但不对晆固行礼,而是“哼”了一声,一甩袖子,便大步朝外迈去。
“將军,这……”薛义指著薛洪的身影,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说,才能令晆固不生气。
但晆固显然被这则好消息扫去心中怒气,此刻不仅没有对薛洪这无礼行为而发火,而是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罢了,就由他去吧。”
“薛將军。”晆固喊道。
薛义连忙起身。
“薛將军,既然这次来的是曹昂,我想將军定然能够將他拿下,所以,就不需要我的兵马,相助了吧?”见晆固一脸贼眉鼠眼的样子,薛义明白,晆固是打算借曹昂之手,好削弱自己兵马,而达成这郡內,他一家独大的位置。
“自然,自然。”薛义回道。
“很好,那就请薛將军儘早准备吧。”晆固说道。
薛义听闻,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是向晆固行礼后,大步朝外走去。
“呸!一脸奸贼的样子,也配指挥老子!”薛义內心大骂晆固,但还是快步返回军营。
晆固的军队奉命撤出薛义的军营,朝城中开赴。
此刻的郊外,只剩下薛义这支军队留在外围。
但薛义也不是什么傻子,既然曹昂是曹操的公子,那他身边定然有一帮能征善战的將军保护才是,硬攻肯定是不行,唯有智取,才是硬道理。
一想到这里,薛义立即下令大军拔寨,朝曹昂移动。
而曹昂此刻,也正向野王快速移动。
不出意外,双方在野王城外西南处五十里相遇。
薛义率领军队率先占据西处高地,以便更好观察局势,增援战场各处。
而曹昂出发后,则立即调换配置,以成廉为前锋,乐进领左翼警戒,高顺率兵与许褚共压中军,防止敌人偷袭。
而薛义的运气属实是差,此时遇到的,正是当年隨吕布左右的勇將成廉。
薛义站在高处,瞧见老远出的將旗正朝自己移动,误將其当成曹昂,再见其阵型散漫,也是放鬆下来,对属下说道:“我看,这曹操的大公子,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罢了,深入敌境,竟敢不列阵,不警戒,今日,就让我好好教他一番。”
“让骑兵准备衝锋!”薛义下令道。
身后的旗兵立即展开旗帜,朝山坡上的骑兵挥舞。
为首的几个校尉见薛义发出进攻信號,立即翻身上马,冲身后的军士喊道:“准备!”
听闻號令,军士们纷纷挺其长矛,准备进攻。
“杀!”薛义喊道。
身后的旗兵连续挥舞军旗,山坡上的骑兵立即朝成廉衝去。
薛义心想:“杀个曹昂,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早知道是这种草包前来,我就该当堂反对薛洪才是。”
就在薛义认为万事已定,可以准备开酒庆祝时。
属下突然指著近些的將旗,喊道:“將军,不是曹昂!”
“什么!?”薛义听闻,连忙扭头望去,见那將旗上面绣的不是曹字,而是成字。
“遭了!”薛义大叫一声,连忙嘱咐道:“快!让骑兵撤回来!”
旗兵连忙挥舞战旗,下令后撤。
可不等薛义的马队接受信號离开,就见,本是鬆散行军的成廉军队,突然改换面貌,一字排开阵型,直接挺枪应对。
而这,正是成廉的诱敌之计,假意令军士放鬆,实则是在钓鱼。
成廉提起枪来,四处张望,很明显,坡下的这些杂鱼根本满足不了他,他要找的,是这支军队的大鱼。
见成廉在找自己,薛义连忙喊道:“快!快把旗收起来!”
一旁的军士劝道:“將军,现在收旗,只怕下面的骑兵收不到號令,会被敌人全歼。”
“混蛋!你要是想死,我不拦著你,但別拽上我!”见薛义一脸怒气,军士这才闭住嘴。
旗兵连忙收旗。
但为时晚矣,成廉此刻已经瞧见远处的薛义,立即拍马,朝起衝去。
成廉这么一衝,令大部骑兵立即甩开衝来的这些黑山贼人,朝山坡上衝去。
“快!快跑!”见成廉奔向自己,嚇得薛义转身就朝自己战马跑去。
曹军左翼的乐进立即变阵,从侧边直接朝坡下的薛义骑兵撞去,瞬间,就將这支骑兵的阵型冲乱。
而山坡上的薛义此刻早已领兵后撤,才不管这支骑兵的死活。
成廉骑著黑马,快速朝薛义身边近去。
薛义虽然此刻已经驾马,但还是止不住的颤抖,身后追隨的军士不明白,追来的敌人才一个,自己这边可是有上千人,怕他干什么。
“將军。”军士刚想諫言,薛义就阻止道:“嘘!想活命!就別回头,不然,你就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军士提醒道:“將军,那贼將才一个人追上来啊!”
“一个人?”薛义回头,见成廉一人追著自己,但见其容貌,仍不敢下令迎敌,而是双腿猛夹马腹,只求早点离开。
见薛义回头看了自己一眼,成廉只感觉此人好生面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到底在哪里?”成廉一边念道著,一边看向自己配枪。
突然,成廉想起,眼前这人,不就是当初自己隨吕布剿张燕时的黑山贼嘛。
“原来,是你这个杂种!”成廉突然大喊,令前面逃跑的薛义被嚇得一激灵,更加不敢回头。
可认出他的成廉刺客却喊道:“杂种!还不快给你爷爷停下!”
“停下?”薛义可不打算去面对这杀星。
双方在此展开追逐。
成廉將枪丟给一旁的侍卫,抽出马背上的弓箭,搭箭在弦上,直接射去。
不少隨薛义逃跑的军士应声而倒。
听著后面弟兄的惨叫声,薛义內心暗惊:“完了,全完了!”
“杂种,还不停下吗!”听见成廉又在大骂,薛义只得勒住马头,掉转方向。
成廉见薛义停下,立即將弓放回,示意属下將自己的配枪丟过来。
护卫连忙將枪朝成廉扔去,成廉顺手一接,勒住马头,说道:“薛义,你总算是停下了!”
一听成廉叫出自己的名字,薛义嚇得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身旁的军士见成廉身后的骑兵全都跟过来了,连忙问道:“將军,打不打?”
薛义听闻,一脸震惊的看著自己的属下,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但还是硬著头皮,对其说道:“等等。”
说罢,薛义独自驾马出阵,朝成廉而去。
成廉和薛义的军士见状,都认为薛义这是打算和成廉单挑,来决定这场战爭的胜负。
成廉也拍马出阵,手中紧握长枪,准备隨时应对。
二人按轡慢行,待至距彼此剩十步时,成廉率先勒马停下。
“薛义,今日我算你是条汉子,就让你先出手吧。”成廉说道。
薛义听闻,立即將腰间佩剑解下,丟於马下。
“怎么?你莫不是认为,你徒手,就能打过本將军?”见薛义这幕,成廉说道。
薛义两脚退出马鐙,直接跳至马下。
“步战?”成廉也跳至马下,將枪头插至地上,把马的韁绳绑於枪身上,佩剑则放於一边,打算与薛义徒手格斗。
就在双方军士都认为这是一场恶战时。
只听得“扑通”一声,薛义直接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喊道:“成將军,饶命啊!”
成廉没想到,薛义这小子准备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向自己投降。
“混蛋!”成廉大骂道。
地上的薛义根本不敢起身,而是颤抖著跪在地上,等待处置。
“將军!”身后的军士们见薛义的骨气说没就没,一时间也震惊不已。
“將军,气节呢?”后方护卫喊道。
“气节?那值几个钱?”薛义只想活下来,什么脸和气节都可以放弃,甚至,就连贞操都可以放弃。
成廉见状,挥手,下令部下衝锋,先解决掉薛义身后的士兵再说。
而薛义就跪於群马当中,没有成廉號令,丝毫不敢起来,而骑兵则纷纷绕过地上的薛义,朝其身后的黑山贼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