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不是曹昂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首次交锋
于禁率领部下此刻由旋门关一带而上,屯驻成皋,与对岸的黄巾贼於城隔河相望,直到这时,於城才明白,薛义到底在怕什么。
“稟將军,曹军正在沿河搭建浮桥!”城头上的於城听闻属下匯报,不耐烦的说道:“我看见了,不用你特意前来为这点事情通报!”
“是。”部下回道。
“他奶奶的,这对面到底是谁在统兵,竟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於城纳闷,按理曹军看见自己驻扎在此,就是不进攻,也得绕开才对,可怎么现在,他们不仅不绕开,还选择搭建浮桥。
来人!”於城叫喊道。
“將军。”手下连忙进入。
“我问你,可知道对面带兵的是谁?”於城问道。
“回將军,听闻是曹操手下的益寿亭侯于禁,和广昌亭侯乐进。”属下回道。
一听这些头衔,於城轻视道:“哼!我当曹操有什么厉害的呢,不过就是声势大了点,什么这侯那侯的,到了我这里,我非杀了他们不可!”说罢,於城拔出佩剑,大步朝外走去。
“文谦,那贼人出来了。”隨著对岸寨门打开,于禁向一旁坐在石头上的乐进提醒道。
乐进听闻於城出来,赶忙翻身上马,说道:“文则,这贼人可是我的,你可不能跟我抢!”
“好,只要你能拿下,他就是你的。”于禁说道。
“说话算数?”乐进问道。
“自然算数。”于禁回道。
“哈哈哈哈!”乐进大笑几声,隨后纵马直接朝岸边衝去。
“对面的,可是黄巾贼人於城?”乐进大声问道。
“你这毛脸,叫你爷爷干嘛!”於城回道。
“你说什么!”出征前,乐进还特意在心底里提醒自己,这次作战,自己不能意气用事,也绝对不能发火,但现在一听於城这番话,火气瞬间止不住。
於城故意说道:“怎么?你耳朵里塞上毛了,不知道爷爷刚才说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此话一出,於城后面的军士纷纷大笑起来。
“我看你是找死!”乐进此刻再也忍不住,哪还管什么意气不意气的,直接驾马趟著河水就要往过冲。
岸边的於城见乐进朝自己来,吩咐道:“放箭,给我放箭!”
黄巾贼人们拉满弓,直接瞄准尚在渡河的乐进,直接朝其射去。
“给我放箭!”于禁见势头不对,立即下令。
曹军弩手从训练和兵器上,都压制对岸的黄巾贼。
不等对岸黄巾贼们射出弓上的箭矢,曹军就已经將其射死。
黄巾贼人们平常欺负惯百姓了,眼下被这么一射,纷纷四散奔逃,阵型瞬间大乱。
“骑兵衝锋!”于禁眼见对岸阵型大乱,立即下令道。
此时正值五月,河道水位上涨。
本以为能借著河水阻拦曹军的於城没想到,于禁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果断令骑兵趟著河水朝自己杀来。
於城此时有些慌乱,连忙下令:“骑兵衝锋!”
背靠军寨的黄巾骑兵立即挺枪而上,朝乐进杀去。
“贼人休要放肆,看我如何杀你!”
马队中的成廉立即挺枪出阵,朝乐进所在方向支援而去。
作为常年追隨吕布的虎將,此刻的成廉犹如杀神附体,对著赶来的黄巾贼人就是一通乱杀,根本不管什么所谓的危险。
黄巾军本就是一帮乌合之眾,此刻见成廉在阵中杀的兴起,一时间都不敢上前与其交战。
“饭桶!一帮饭桶!”见成廉如此囂张,自己手下的人跟萎了一般,於城破口大骂。
乐进见成廉杀的如此尽兴,又担心自己这次连军功都没有,连忙抄起战枪,朝於城所在衝去。
“將军,来……来了!”
“什么来了!”於城问道。
身旁的士卒抬手,朝远处而来的乐进指去。
於城赶忙望去,见是乐进前来,急忙掉转马头,喊道:“撤!快撤!”
余下的黄巾贼见状,连忙掉转方向逃跑。
乐进见於城打算跑,立即大声喝道:“贼人休走!先吃你乐爷爷一枪再说!”
於城当然不会停下,毕竟现在停下,跟傻子有什么区別,总不至於,自己把自己的脑袋伸过去,让这杀星砍。
於城急速奔逃,哪还管什么。
“打开,把门打开!”於此一边奔逃,一边挥手示意寨中士兵。
士兵们见状,连忙打开寨门,放於城进入。
待其一进入,军士立即关闭,丝毫不管外面的友军们有没有进入。
乐进见於城逃了回去,这才勒住马头,但口中仍骂著:“奶奶的!跑的这么快,我追半天也没追上!”
身后的成廉此刻也追上乐进,眼见於城逃跑,只得打算返回。
可乐进却不打算空手而归,既然於城跑了,那就拿他的军士来开刀。
“驾!”乐进猛夹马腹,令战马直衝寨外的黄巾贼人。
还在拍打寨门的黄巾贼,见乐进冲了过来,连忙拿起兵器,与其交战。
乐进右手持枪,左手拔出腰间佩剑,当下便在阵中大杀起来,不论投降不投降,乐进统统是提枪就刺,挥剑就砍。
寨上的於城和剩余的黄巾贼们,见乐进在下方杀人如切菜一般,一时间都嚇得打颤。
尤其是於城,更是腿直打哆嗦,嘴角抖的比震动棒还要频率高。
“將……將军,他……他真的是人吗?”一旁的卫士问道。
於城现在也很想知道,寨下的乐进,到底是人还是魔鬼,竟然如此残忍。
不一阵,寨下便堆起了一堆无头尸首,乐进將这些贼的头颅掛在枪上,瞪著寨上的於城,说道:“黄巾贼人,下次,爷爷定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儿!”
听乐进这么说,於城嚇得直接摔倒在地。
乐进拍马离开,去与于禁等人匯合。
半晌。
於城这才缓过劲来,一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嚇得脸上是直冒冷汗。
“將军。”侍卫將其扶起。
“快……快……去向晆固他们求援!”於城带著近乎哭腔的声音,向下属吩咐。
“是。”属下连忙朝寨下跑去。
而於城则颤颤巍巍的被扛回自己营中,躺在床上,直懊悔:“我当初,何必来这河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