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不是曹昂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逃(一)
隨著飞马的传令,太史慈与黄盖则立即接令,率领大军向舒县开拔,准备与周瑜合兵进攻刘勛。
同时,作为庐江人士的陈武,正领兵在城外,修建堰口。
“兄长,周瑜他们在城外如此大兴土木,莫不是打算修建堰口,掘水灌城?”刘偕站在城头上,见著下方陈武的动作,说道。
“想来,定是如此。”刘勛回道。
“那兄长还等什么,不如趁现在他们根基未稳,立即领兵而出,杀散他们才是!”刘偕说道。
刘勛看了看四周,说道:“城外多是开阔地界,孙策手中又有骑兵相助,若我们就此出击,只怕是全军覆没。”
“莫不成,就让他们在此修建堰口吗?”
“当然不能,但现如今,我们缺少骑兵,恐怕不是他的对手,必须得改换策略才行。”
“那兄长的意思是?”
“既然周瑜喜欢让他的部下修建堰口,那就让他接著修,传令全军,在城內修建水渠,准备抵御水灾。”
“是。”
城外的军队修建水渠,而城內的军士则奋力修建排水渠,虽然双方暂时休战,但战事却从未停止,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进行著。
而刘勛日盼夜盼的飞马,此刻也由合肥赶回,向其通报刘馥的態度。
“郡守。”牙门內,飞马站在堂下,等著更换衣裳的刘勛。
“可见到刘馥了?”刘勛隔著屏风,询问士卒道。
“是,见到刘刺史了。”飞马回道。
“很好,想来,那刘馥也知晓利弊,若是我们垮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边说著,刘勛一边从里面走出。
飞马不敢看著刘勛,只能低下头。
刘勛问道:“可有信件送於我?”
飞马听闻,赶忙掏出怀中信件,三步並作两步,走至刘勛桌前,將信放在桌上,连忙向后退去。
见飞马如此奇怪,刘勛也很是纳闷,自己又不是吃人的怪物,他又何必怕自己。
刘勛解开绑在竹简上的绳子,將其完全铺开在桌上,仔细阅读起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刘勛的脸色由原本的平缓,开始变得狰狞,再到后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副隨时发作的样子。
“混蛋!”刘勛一把掀翻桌子,大骂刘馥。
“王八蛋!合肥距舒县的路程,不过三五天,他刘馥既然能说出路远这一藉口,我看他是真的该死!”刘馥一边骂著,一边朝下走去。
“我问你,你可真的见到刘馥了!”
见刘勛已经大怒,飞马也只能如实说道:“回郡守,在下確实见到刘馥,但不论在下怎么求情,他就是不肯出兵。”
“这个王八蛋!他难道认为,我完了,孙策就不会去找他了吗!”
“稟郡守,在下在合肥时,曾看见子扬先生的踪跡。”
“刘子扬!?”一听刘曄的踪跡,刘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这个白眼狼,我如此诚心待他,可他倒好,不仅杀了郑宝他们不说,还弃我而去,有朝一日,我定將这笔债討回来!”
“是。”飞马附和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刘勛对其说道。
飞马听闻,赶忙离开。
刘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时间想不到还会有谁能前来救自己。
“兄长。”刘偕得知从合肥的飞马返回,也赶忙进入牙门当中。
见满地狼藉,刘偕开口询问道:“兄长,可是派往合肥的飞马回来了?”
“不错。”刘勛回道。
“刘馥何时能派人前来?”刘偕问道。
“不会有援兵了。”刘勛回道。
“兄长此话是何意?”
“刘馥以路远为藉口,不打算救援我们。”
“那曹操呢!他可是您的旧识,刘馥是他的麾下,只要曹操下令,刘馥就是再不乐意,也会派兵前来。”刘偕追问道。
“许都距离庐江遥远,没有一个月,根本不能將命令传回,就是曹操真愿意搭救,只怕援兵来了,我们也会死在孙策的手中了。”刘勛仰著头,靠在后背上,解答道。
“那兄长的意思是,我们如今是战是降?”刘偕问道。
“逃。”刘勛从嘴中蹦出自己想了好长时间的那个字。
“逃?兄长打算逃往哪里?”
“去许都吧,不然你我还能去哪里。”
“可兄长,曹操都不肯前来搭救,您去许都,他会接受您吗?”
“他会的,念在昔日的情分上,他一定会收纳我的,只是,从今以后,你我兄弟,就再也没有统兵的权利了。”
刘偕听闻,一时间也沉默下来。
脆弱的舒县城防,只能挡住一时,却挡不了一世,孙策即便这次失败,下次也定然会再度前来,庐江一日不纳到孙策版图当中,他便会对此一直用兵。
刘偕坐在一旁,不肯接受这个结果。
刘勛此刻正起身来,吩咐道:“你去找几个心腹,让他们备好马匹,我们今夜就走。”
刘偕:“就算孙策再强,也不可能明日就能攻下舒县,兄长何故这么著急。”
刘勛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我著急,而是必须早走,今日城外,孙策已经铸起大堰,指不定何时就能发起进攻,若我们不早走,等水淹到外面,我们可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那嫂嫂她们?”刘偕问道。
“顾不上她们了,如今只有我们活著,才是王道,你嫂嫂是一妇道人家,想来,孙策也不会难为她。”刘勛眼神坚定,已经下定了决心。
“可……”刘偕还想劝说刘勛不要放弃舒县,但刘勛却已经看出,自己的这位从弟,是不打算跟自己走了。
刘勛决定,自己一人单独离开,他对刘偕说道:“你先下去准备吧,等有什么变故,我会派人寻你前来。”
“是。”刘偕起身朝外走去。
而刘勛则赶紧穿上盔甲,手持佩剑,吩咐心腹道:“去准备马匹,在北门等我。”
“是。”
刘勛先是大步朝城上走去,让士兵和百姓还能看见自己,紧接著,便借著巡视的由头,前往城北,只待天色暗下来,自己与心腹沿著小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