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不是曹昂 作者:佚名
第九章 赵议郎
建安四年二月。
轰动许都一时的杨彪案,正式在朝堂之上拉开帷幕。
正月当中,许多衙役、名士都顾不上所谓的节日,纷纷为杨彪一事而奔走,议郎赵彦更是昏倒在宫中。
如今,诸公要在朝堂之上,选择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陛下万岁!”
隨著朝臣们的一声声呼喊,刘协迈入到殿中来。
“皇叔,在这许都,可还住的习惯?”刘协刚一坐下,便询问底下的刘备道。
“回陛下,还算习惯。”刘备说道。
“那就好,朕这几日来,为太尉之事操心,有些怠慢了皇叔,还望皇叔见谅。”
“陛下心寄天下,况且,太尉又是我大汉肱股之臣,自然是要为其操心才是。”
“皇叔能理解,朕十分欣慰。”
“曹爱卿,不知廷尉审的如何了?”刘协將头扭向一边,询问曹操道。
“回陛下,廷尉上奏,说正在筛查杨彪与袁术的来往信件,想来这几日,便会有答案。”曹操起身说道。
“是吗,依朕来看,不如就此作罢,放了他可好?至於官位,还是让他做太尉,你看如何?”
“陛下,杨彪私藏袁术女儿,此事重大,恐怕,不能轻易了断啊。”
刘协听闻,很是不满。
一旁的董承见状,连忙说道:“曹司空,就算太尉私藏袁术女儿又如何,你不要忘了,昔日陛下蒙难,为摆脱李傕郭汜二人追击时,太尉伴与陛下左右,是有功之臣,难道,就因为区区一介女子,就要免去他的全部官职了吗!”
“君侯此话,是想说,只要陪在陛下左右,就可隨意违反律法了,是吗!”东曹掾毛玠质问道。
“我……”
不等董承开口,毛玠从怀中掏出一份奏章,说道:“陛下,此乃董承府中奴僕,所犯大汉律法之事,还请陛下严惩!”
“什么?!”
董承没料到毛玠他们早就收集他犯法的证据,就等著今天呈上去。
宦官从毛玠手中接过,趋步至刘协桌前,將毛玠奏章放在桌上,供刘协阅览。
刘协立即翻看,见上面多写了董承府中的管家和奴僕,在许都当中,是如何殴打百姓,侵占民女一事。
刘协握紧了手中的纸张,但却不能发火,毕竟董承可是自己这一边的,现在处理了他,那日后討打曹操的时候,可就又失去了一员战將。
合上奏章,刘协开口询问道:“廷尉可曾拿人?”
“回陛下,就在刚才,我等已派军士进入董承府中,將其抓获。”
“为何要派军士,而不派狱吏前去?”
“回陛下,臣等前日早已派人去往董承府上,令他交人,可他愣是令家奴手持棍棒,不肯就番,迫不得已,我等也只好选择派兵前去。”
董承听闻,额头上出现大量汗珠,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彦,示意他赶紧说话,好撇开这个话题。
身后的赵彦见董承看自己,连忙將头低下,不敢去看他。
“陛下,自董卓之乱,许多百姓开始不尊法度,更有许多大臣家中的奴僕肆意妄为,祸害百姓,若不借杨彪一事立威,只怕,我大汉律法,日后將无人遵守。”曹操说道。
“请陛下下令!”在朝中的群臣们向刘协请求道。
“好一个立威!”见此一幕,刘协看著曹操,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孔融听闻,说道:“司空此话虽对,但这两件事並不能放在一起,董承纵容家奴一事,是他不对,理应严惩,可太尉不过是娶了袁术的女儿,就受此罚,怕是有些不妥,不如先將其放出,待日后查明,再做定夺,您看可好?”
刘协闻言,立即开口道:“赵爱卿是朕钦点查此案者,那日想来他也在场,不如,就请赵爱卿来说说,到底该如何查办杨太尉。”
赵彦听闻,只能不情愿的起身站出。
正准备开口,排在末尾的曹昂开口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刘协:“朕想,將军所要说的,怕是军中事务,今日所议的,是杨太尉一事,爱卿还是先退下吧,待来日再奏报。”
“陛下。”曹昂看了一眼心虚的赵彦,说道:“陛下,臣要奏的,是议郎赵彦犯法一事。”
刘协心头一惊,忙问道:“是何事?”
曹昂掏出奏章,说道:“陛下,您前日派赵议郎前往牢狱,与廷尉共同审理此事,可赵议郎无缘无故之下,就隨意殴打狱卒,此事,臣请陛下严惩!”
宦官將曹昂奏章接过,呈於刘协面前。
刘协连忙打开,却见里面还有夹有一封赵彦的口供。
望著殿中心虚的赵彦,刘协虽然恨他,但还是决定保一下:“此事无关紧要,我等,还是先让赵爱卿说说杨太尉一事吧。”
“陛下,此事体大,况且赵彦又出言不逊,在狱中,多次说前日种辑刺杀一案,与您有关,这等隨意污衊之言,又怎能不查办。”曹昂说道。
“种辑”二字,令在座的刘协、董承等人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赵彦见曹昂过河拆桥,连忙为自己辩解道:“陛下,臣冤枉!臣绝无此意!”
“依將军之见,该如何查办?”刘协问道。
曹昂:“殴打狱卒,誹谤陛下,此等不忠之人,又如何留得,请陛下速速杀之!”
“宣威將军说得好,此等不忠之人,想来嘴中也无一句实话,不如交於廷尉法办!”曹操附和道。
赵彦听闻,转头朝曹昂大吼道:“曹昂,你个小人!你不得好死!”
“赵议郎,隨意咆哮公堂,也是大罪。”
刘协左右为难,根本不忍下令。
孔融见赵彦確实有些冤枉,便打算为其求情。
但不等孔融开口,曹操便喊道:“將此人拿下!”
殿外武士立即进入,將赵彦直接拖出。
“陛下!陛下!”赵彦还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却被武士捂著嘴,直接带出。
刘协本欲开口为赵彦辩解,却见殿外的典韦,正一脸凶相的盯著自己,见此,便不再开口。
朝堂上的诸公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隨意说些其他事情,等著刘协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