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不是曹昂 作者:佚名
第十章,出兵徐州
前军根本想不到纪灵会这么狠毒,许多人当场便被自己刺死於战场上。
望著战场上的这一幕,就连一向被称为万人敌的吕布也惊愕了。
纪灵右手持刀,左手按马轡头出阵,指著吕布便破口大骂道:“吕布!你个言而无信的畜生,陛下待你如同兄弟,可你却勾结曹操,意图对抗陛下,今日,就由我纪灵,拿下你这贼人的脑袋,消陛下之怒火!”
听闻纪灵如此骂自己,气不过的吕布那还管什么別的,直接持戟朝纪灵刺去。
纪灵持刀对抗,与其鏖战在战场上。
就在纪灵中军拥挤在寨门口,首尾不能增援之时,部將高顺率领陷阵营,直接猛朝其侧翼攻去。
本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纪灵军,此刻还未完全阻拦住前军溃兵,此刻再加上高顺的陷阵营,顷刻间,军士便四散而逃。
纪灵听著自己背后的喊杀声,刚回头望去,吕布立即提戟直刺,瞬间就將其刺於马下。
望著倒在地上的纪灵,吕布鼻中冷哼一声,说道:“哼,不过是一跳樑小丑,安敢在我面前放肆!”
由高顺所统领的陷阵营立即朝寨中杀去。
袁术大军节节败退。
就在军士相互奔走之时。
战场远处,只见几名军士打著黄罗娟金伞,另外几人手中各持斧、鉞、白旄,拥护著这位口中声称:“代汉者,当涂高”的袁术进入战场。
败家的袁术在出征前,专门命工匠用金子打造了一副金甲来,用於威慑敌人。
此刻尚在夜晚,在月光的照射下,身著用黄金打造成盔甲的袁术,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袁术驾马在山坡上,望著山下吕布军看自己的眼神,总感觉些不对劲。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用刀指著吕布喊道:“吕布,你个三姓家奴,朕好心与你结为亲家,可你,却选择同那阉宦之后的曹阿瞒勾结在一起,意图谋害朕!朕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子之怒!”
战场上的陷阵营此刻望著袁术身上的盔甲,都馋的直流口水,不少人窃窃私语道:“一会儿要是能从这个傢伙身上扣下一块儿,那老子下半辈子的生活,可就有著落了。”
几名军士壮著胆子向高顺请战道:“將军,袁术如今就在那山坡上,我们还等什么,杀了他,好让他瞧瞧咱们的厉害!”
“对!”其余几人附和道。
高顺听闻,也派人向吕布请战。
望著那在月光下闪烁的黄金,馋的直流口水的吕布也按耐不住,他当即下令道:“隨我拿下袁术!”
“杀!”
战场上,吕布军敲著战鼓,战士们高声喊著杀声朝袁术衝去。
袁术部將李丰立即挺枪而出,打算阻拦吕布。
“滚开!”吕布高声喊道。
不等李丰回话,吕布提戟直接將李丰刺於马下。
眼见李丰也挡不住吕布,刚才还高傲的袁术,此刻早就没了傲气,转身拍马就跑。
“咚咚咚!”的鼓声,此刻出现在战场西侧。
从豫州而来的刘备,此刻正率领大军朝袁术衝来。
幸亏战场上多是散落的袁术败兵,趁著刘备等人清理溃兵之际,在亲卫的保护下,袁术侥倖跑离战场,立即退回淮南。
就在吕布与刘备打扫战场之际。
陈登立即將战事报知许都的曹操。
使者奔袭千里,將书信送至司空府中。
见陈登书信送来,曹操此刻十分高兴,双方打到现在,恐怕都早已经是精疲力尽的时候,也该轮到自己领兵去扬这大汉国威的时候了。
但即便是前去征討袁术,曹操也不能让盘踞在南边的张绣,或者北边的袁绍前来劫走天子。
曹操命曹仁镇守许都,防范天子落入他人手中。
而至於曹昂,很不幸,曹操命他专门侍奉在自己的左右,前往徐州。
还没好好休息的曹昂,只能不情愿的同曹操前往。
“昂儿。”马车中,曹操將手中的竹简放下,看著一直不停打哈欠的曹昂。
听曹操叫自己,曹昂立即回道:“父亲。”
曹操:“这几日来,我听闻你不是前往牢狱当中,就是在街上隨意游荡,对於为父令你读的书,却半页未翻,为父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曹昂被曹操的话瞬间问住,这几日来,自己確实没有用心读书,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刚到这个世界没多久,外面的花花世界,可比书中所描写的要精彩不少,自己当然是要一睹为快,而不是坐在屋中去死读书。
曹昂:“父亲,儿认为,要想整治天下,首先就要了解百姓疾苦,知晓他们需要什么,而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见曹昂一脸认真的模样,曹操当即就揭其老底道:“这,就是你去倡馆的理由?”
“额……”曹昂怎么也想不到,明明自己已经很用心的装扮自己了,为何还是能被曹操识破。
“父亲,儿……”不待曹昂把话说完,曹操便对其说道:“既然昂儿你这么喜欢体验民间疾苦,那为父就命你同为父身边的亲卫一同,睡在一顶帐篷之下,让你好好了解了解军士们的疾苦。”
“是。”曹昂只能起身回道。
说罢,曹昂便赶忙走下马车。
一旁的许褚则牵来马匹,供曹昂骑乘。
曹昂问道:“许將军,你说,主公是如何知道我去倡馆的?”
许褚见曹昂连死也没死明白,只好坦白道:“回公子,您常去的城东那家倡馆,主公之前,也……也常去。”
曹昂心头一惊,瞬间就明白,为什么在门口迎接自己的小廝,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
“好啊,贼喊捉贼啊!”曹昂小声说道,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都打算享受別的服务的时候,那老鴇总是百般推脱,不愿让自己享受,闹了半天,是曹操在背后玩阴的。
隔著帘子见到恼火的曹昂,曹操轻蔑一笑,心想:“跟我玩这手,昂儿,你还是太年轻了。”
长路漫漫,得知真相的曹昂,早已没有了对於徐州的兴奋,此刻的他,只想一头扎进马车中,用被子闷死自己,这和让父母发现自己有不良嗜好,到底有什么区別。
想是这样想,但曹昂还是继续隨大军赶路,毕竟,好死,不如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