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
一位歷史神话退休教授的认证博主:上古文化学也隨之发了长文。
这位退休教授粉丝不多,平时只分享一些专业论文,今晚却破例连发两条。
第一条是——
“退休十年,我从不追热点,今晚破例。”
“小雨她哥讲的这些,我花一个半小时核验了一遍,结论如下。”
“一:伯德日记確实存在,漂亮国海军档案馆有微缩胶捲存档,我九十年代访学时亲眼见过,日记內容与他讲述的基本一致。”
“二:全球神话中关於地下世界的记载,压根不是孤例,而是普遍现象。从非洲到美洲,从亚洲到欧洲,所有文明都有地下有人的记忆。以前我用人类集体无意识解释,现在看来,这可能是人类集体记忆,顺带一提,我补了小雨她哥过往的剪辑片段,发现这个可能跟【阿卡西记录】有点关联。”
“三:女媧补天的新解,这是我听过最自洽最合理的解释。如果地壳真的是地下世界的天,那天塌了就是地壳裂了,补天就是补地壳裂缝;这个解释,比任何神话学理论都合理;让我心神震盪,沸腾不已。”
“四:一万两千年前南极可以確定有一部分是温带,有猛獁象,有森林,这是地质学事实。如果那时候南极有一个超级文明,那他们的后裔,可能还活著;也压根不是地底人,而是距离地表大概几百米距离的诚实——有可能是一个地势稍矮的地带,若科技发达,他们完全可以用屏障科技把那部分隱蔽掉;类似目前我们几大国內的【光学隱身】,但他们是完全【反射光线】的那种大范围隱身。”
紧接著,便是第二条。
“很多人私心问我,教授,您信吗?”
“我回答: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证据指向哪里,我们就该看向哪里。”
“今晚这些內容,如果只有一条线索,可以说是巧合;但金字塔,全球各国神庙內的记录,与当地人的口口相传,再到漂亮国的解密文件,全球神话,地质证据;这么多条独立的线索,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大洪水之前有发达的文明概率很大;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可能他会下个节目中讲。”
“这一切,我认为,不是巧合,而就是真相!”
隨著坑將有力的结论落下,再度惹得粉丝们震惊不已。
“连汪教授都出来站队了,喵的,最近咋回事,老哥的说法让更多专业圈子里的人都特么站队,这不是普通都市世界吗,怎么出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
“所以这些是真的?”
“我今晚睡不著了!”
“下一期什么时候,我已经等不及了!”
“明天晚上,最近小雨放寒假。”
“等我,不见不散!”
“...”
网络上,热度还在持续发酵;热搜榜上,一轮又一轮的新话题接著往上冲。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闹。
因为这些话题,普通人也能听懂,几乎没有阅读门槛,导致全民都能参与。
....
凌晨两点。
京都,三环某大饭店。
三楼包厢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这一桌十二个人,大半人都喝得面红耳赤。
这是京都大学八八级歷史系的老同学聚会,从晚上六点喝到现在,即將接近尾声。
许牧望著天花板有些愣神,又晕又难受。
他是这一桌里年纪最大的,五十三岁,京都歷史,神学院教授。
旁边坐著的是老同学赵国立,社科院歷史研究所研究员,专攻上古史。
“老许,你这不行啊,才喝多少就这副德行?”赵国立笑著继续给他添酒。
“不行不行了,年纪真的大了;今晚本来不想来的,刚从外地讲学回来,累得很。”
话罢,他扫了一眼桌上,七八个人都在刷手机,有聊天有打盹的,就是没人想走;毕竟十年一次聚会,不通宵怎么对得起;以后还能有几次见面的机会?
许牧想了想,便突发奇想,“要不放点节目看看,醒醒酒?”
“放什么节目?”对面一个女教授问。
许牧掏出手机,然后招手喊了服务员,把包厢內的投影仪打开,“最近网上有个挺火的直播,小雨她哥,也就是小江,我孩子天天追;我最近没空看,今天正好瞅瞅讲的什么。”
他打开投屏,把手机画面投到包厢的大荧幕上。
画面里,正是小雨直播间录播的回放。
原本不感兴趣的眾人,在听到亚特兰蒂斯后,眾人纷纷抬起了头。
亚特兰蒂斯,谁不知道;是真是假,无法分辨。
隨著时间流逝,十分钟后,包厢內的嘈杂声缩小。
再是二十分钟后,有些昏昏欲睡的人抬起了头,脸上的醉意下降,变得专注。
终於,半个小时后。
许牧彻底醒酒,眼睛死死盯著大荧幕;一旁的赵国立也坐直了身子,表情凝重。
大荧幕上,江哲正在讲女媧补天的新解。
等这一段讲完,包厢里一片死寂。
然后,一个戴眼镜的老胖同学猛得倒吸口凉气,“我操!”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那老同学姓孙,是魔都地质大学的教授,来京都聚的餐。
今晚也喝了不少,但此刻眼眸放光,“一万两千年前南极是温带,这是真的;我去年刚看过南极科考的报告,毛德皇后地下面確实有冻土层,里面还有温带植物的花粉!”
另一个姓李的老同学,蓉城的歷史系教授,指著屏幕不可思议地说:“女媧补天补地壳,这个解释,这个解释,怎么让我浑身通透,精神通明呢,难道是真相?”
赵国立看向许牧,“老许,你怎么看?”
许牧看向大荧幕,“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讲的女媧补天,和全球神话里的地下世界,其实能对上很多线索。”
他刚想开口,就被一旁姓孙的教授接过话,“姆大陆!”
在场眾人看向他。
孙教授说:“你们记不记得,十九世纪有个叫詹姆斯·柴吉伍德的学者,提出太平洋上曾经存在过一个叫姆大陆的文明,后来沉入海底。当时所有人都当他是胡说八道。但如果南极真的有一个超级文明,那姆大陆会不会是它的分支呢?”
李教授也眼前一亮地说:“还有雷姆利亚大陆,印杜洋那个,也有人说是沉没的文明。”
赵国立连忙摇头,“你们说的都是假说,都没有证据的,而且地质学是不承认这些的。”
许牧若有所思地开口:“假说也好,真说也罢;关键是全球各地的神话里,都有大陆沉没的故事。亚特兰蒂斯沉了,姆大陆沉了,雷姆利亚也沉了。如果只有一个地方沉了,可能是巧合;但这么多地方都有同样的传说,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人类文明,也许真的断代过。”
包厢里安静了数秒,隨即议论声愈发闹腾。
这一次的聚会,直到晨间六点才结束。
在此期间,本来有些瞌睡的许牧,被赵国立等同学强硬要求,继续播放更多的录播。
从江哲的推背图剪辑开始,再到阿卡西记录,命运与量子延迟选择...
这些精彩剪辑固然短暂,却让这十几名教授大吃一惊。
於是,在场全员彻底开始崇拜了江哲。
赵国立临走之前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看著身后大荧幕上江哲的面容,“他讲的一切內容都好精彩,就连一个冰冷的死亡都能被他讲得如此有温度,如果他是我的朋友或者学生那该多好呀!”
“若我是女人,我一定嫁给他,让他天天给我讲。”
话落,室內的空气冷了些,老许和老同学们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们干嘛啊,我就感慨一下而已。”他一脸尷尬地连连辩解,“但人家也不一定要我啊!”
老许嘴角止不住抽搐,“合著你看人家小江几十个节目后真的崇拜到想嫁给人家啊?”
“啊,不,不行吗?”
另一个女教授连忙推著他后备赶忙离开了包间,“知道你是智性恋了,赶紧跟我走走走,你再说下去,小心晚节不保!”
“...”
在他们散会的时候。
老陈,老钱,老王和老刘赶的论文进入了尾声。
终於,在凌晨三点半之际,老陈看著电脑前的数十页的文档,深呼口气,“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