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秘境,帝王行宫。
明月高悬,清辉遍洒,楚清灵独立栏边,身姿遗世而独立。
晚风轻扬,拂动她身上那袭水色抹胸吊带短裙,雪嫩光滑的长腿尽数暴露在月色之下,半截丰腴圆润的美臀若隱若现。
宽鬆的抹胸隨微风轻颤,將那<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硕大的雪峰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惊心动魄。
一旁侍立的晓星、沧月二人,反倒身著更为严实的战甲,垂首肃立,对公主这身近乎魅惑的装束视而不见,只静静等候吩咐。
片刻之后,楚清灵才幽幽回过神,轻声开口:
“秦之伐楚,计划你们都已收到了吧。”
晓星、沧月双目一亮,语气炽热:
“回公主,都已收到!此战,我凤羽军团为中军先锋!”
“嗯。”楚清灵轻轻頷首,声音轻柔坚定,“陛下向来言出必行,一诺千金。”
“我入大秦未满一年,陛下便已履行昔日承诺,正式兴兵伐楚。”
“姐姐知道这个消息,定然是十分欢喜。”
晓星、沧月心中振奋,可目光垂落,望见公主那堪堪遮臀、將一双<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完全展露的裙装,又连忙死死低下头。
她们知道但凡她们多抬起半分,公主的羞人处境,就难以遮掩!
她们比谁都清楚,此刻公主身上,唯一遮羞的,便只有这一件包臀抹胸吊带裙。
她们但凡多看一眼,那便是对她们公主神圣付出的褻瀆!
看著公主这般处境,二人心中的亢奋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心疼与失落。
“这都是公主的付出……只是,委屈公主了。”
楚清灵感受到二人的体恤,心头一暖,小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缓缓抚摸,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笑意。
“陛下在闺房之中,会有诸多羞人的把戏,甚至……如先前御书房內,你们所见那般,在我身上提笔写字、作画养心的炼心之举,也並非唯一。”
“但陛下並没有苛责於我,你们不要分心担忧。”
“在这边,我过得很安心,很幸福。”
“没有身在楚国时的每日忧惧,担心追兵的到来,担心自己被人所擒...”
“那时候的我,完全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到来...”
“而不像现在,在陛下的身边,我感到十分安心,几位姐姐都待我很好...”
“另外,我也並不是唯一被陛下这般对待的人,我们彼此都是一样,陛下並没有厚此薄彼,所以不要为我担心。”
“也跟姐姐说不要內疚,不要心疼,我特別好...”
晓星、沧月相视一怔,隨即深深俯首,语气由衷恭敬。
“是,公主!属下明白!”
楚清灵微微頷首:
“嗯,更多的事,日后你们自会知晓。”
“你们熟悉的青嵐、青黛、云笺,还有晴姨、莫姨,也皆是伴驾侍寢之人。”
“將来若陛下一时兴起,你们姐妹,或许也会隨我一同侍奉君侧。”
晓星、沧月那英气利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但很快便消退下去。
“能为公主分忧,是我们姐妹的福分。”
临別之际,楚清灵唯恐交代不周,沉吟片刻,又细细叮嘱:
“大军开拔之日,切勿擅自行动,一切谨遵凤舞將军军令。她乃是此次伐楚总指挥。”
“若两位姐姐想要支使你们,你们需牢记自己秦將身份,无令不可妄动。”
晓星、沧月困惑的对视一眼,“公主,那若是两位大公主身陷险境,我等该当如何?”
楚清灵娇媚一笑:
“放心。两位姐姐若有危险,凤舞將军比你们更紧张。”
“若是事关她们安危,你们出手相助,非但无过,反而是立功之机。”
想到陛下对自己三姐妹的势在必得,楚清灵虽然万分羞涩,都不敢想像未来自己三姐妹一併服侍陛下,在陛下指令下做著各种奇怪姿势、动作的羞耻。
但无疑,此刻这些全成了她心中的宽慰,那是大秦必定全力保住两位姐姐的篤定。
更何况……
楚清灵小手再度轻抚小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温柔的母性光辉。
便在此时,宋雪自宫殿內缓缓行来。
日渐圆满的孕肚,让她步履愈发舒缓,一举一动,孕態雍容,云笺在旁小心搀扶。
楚清灵眼前一亮,连忙上前:
“姐姐,您怎么出来了?不在殿中多歇息片刻。”
宋雪走到她身旁,伸手轻挽她的臂弯,相依相偎,柔声道:
“陛下外出,我见你难得有几分清閒,便过来寻妹妹说说话。平日里,我可插不上半分嘴呢。”
楚清灵想起平日自己被帝王百般怜惜、万般疼爱的模样,不由得羞涩垂首,耳根微红。
宋雪这才看向晓星、沧月。
“对了,妹妹的事,可都交代妥当了?若还未说完,我再多等片刻也无妨。”
楚清灵轻挥玉手,示意二人退下,而后轻声道:
“姐姐,都已交代好了。方才只是与她们说些伐楚的注意事项。”
宋雪温柔捧起楚清灵的脸颊,在她额间轻轻一吻,语气满是满意。
“清灵果然是我们家中的宝贝,思虑这般周全。”
“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为我们大秦,添上这般大的喜事。”
楚清灵俏脸微红,幸福地低下头,轻抚小腹。
她至今仍觉如梦似幻——自己竟这般快便怀上了龙嗣。
念奴、念娇、清寒姐姐多年未竟的心愿,自己在短短不到八个月的时间里,便已然达成。
而且,並非凭藉帝王专宠。
满心欢喜之中,她仍有几分不真切,轻轻依偎进宋雪怀中,软声道:
“灵儿……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呢。”
宋雪轻抚著她的背脊,柔声宽慰:
“我当初怀上之时,也是这般不敢置信。”
“可等到肚子一天天隆起,能感受到孩儿的心跳,感受到那小手脚在腹中轻动,与你掌心相触之时,你便会一点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如今只需安心养胎便好。你是不知道,念奴、念娇、清寒妹妹,如今可是满腹哀怨呢。”
想到三位姐姐的失落,楚清灵也有些侷促:
“我也不知……为何会这般顺利。”
宋雪掩唇轻笑:“妹妹身姿柔弱,却臀比肩宽,本就是宜子宜生的福相。”
“再加你身为素女,身负阴阳双修之道,在孕育子嗣一事上,本就得天独厚。”
她说著,忍不住轻笑出声:
“说不定啊,將来还会一胎接一胎,生个不停呢。”
“姐姐!”楚清灵大羞,不依地轻扭身子。
可一想到將来儿女成群、绕膝嬉闹的模样,浑身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软。
二人调笑片刻,宋雪轻拍她的小手,並肩缓缓向寢殿行去。
“接下来,妹妹只管安心便是,不必因陛下不许你隨军伐楚而耿耿於怀。”
“楚国乃是大国,绝非一战可灭。来日方长,妹妹將来有的是机会参与其中。”
“如今安心养胎,侍奉陛下,便是头等大事。天塌下来,自有陛下为我们撑起。”
楚清灵乖巧点头:“是,姐姐,灵儿明白。”
“嘻嘻,今晚陛下不在,清灵想与姐姐同眠,再说些贴心话……”
语声隨步入殿,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青龙秘境之內,一片安寧祥和。
唯有丹房之中灯火通明,乔念奴、乔念娇两姐妹咬牙掐诀,丹火似也感受到二人心中鬱气,跳跃得格外剧烈。
“哼!”
“我们姐妹乃是並蒂莲,怀上的,也必定是並蒂莲,是双生子!”
“一次便是两个!难怀便难怀一些,怕什么!”
“將来我们两个宝宝,不,是四个宝宝打你们一个,一定会把你们的宝宝打的哇哇叫,给娘亲出气,哼!”
...
南越,苍梧郡
夜色如墨,冷月高悬。
顾清寒手持寒月双剑,冷然站在山岗之上。
一身贴身紧致的清冷甲冑,衬得她宛如月中神女,遗世独立,清冷孤高。
她俯瞰著前方那片昏暗不明、偶有鬼火明灭的三进茅草院落。
身后,两名镇魔使持刀而立。
玄色长袍镶以赤金边纹,暗绣云纹与镇魔符籙,不细看难以察觉。
后背正中,一枚赤金“镇”字凛然醒目,煞气逼人。
为首的镇魔使卫烈上前一步,低声稟报:
“司主,这户人家,男主乃是山中猎户,平日以狩猎为生。”
“据情报所言,一个月前,他曾猎到一头生有黑角、体表长有硬块的怪兔。”
“当时有人见之不祥,劝他深埋,他虽口头应下,却不知究竟如何处置。”
“此事与此地异象出现的时间,相差不过三日。”
卫烈与高守二人心中皆是紧张万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司主、娘娘竟会亲自出动。
若是在此地伤了分毫,他们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二人相视一眼,握刀的手愈发用力,心中已然打定主意,无论发生何事,必冲在最前!
便在此时,顾清寒凤眸一寒,气运天眼豁然开启。
剎那间,一张狰狞狞笑的鬼脸,直接浮现在眼前!
桀桀怪笑,直穿神魂!
“哪里来的美人……来吧,来吧,进来吧……”
“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幻境骤生。
顾清寒眼前,闪过前尘往事——年少无忧的欢愉、血海深仇的煎熬、斩杀永寿帝时的酣畅、侍奉帝王时的羞涩缠绵,乃至如今求子不得的悵惘,一幕幕交织浮现,仿佛身临其境。
卫烈、高守也一同陷入幻境,平生喜乐、悲苦、执念,齐齐涌上心头。
“桀桀桀!”
“外面的世界,竟已如此弱小!”
“却能孕育出这般美味的神女……太妙了!”
三进草屋之中,鬼影化作一团黑雾,狂喜衝出,直扑顾清寒,欲要夺舍附身,吞噬神魂。
可就在黑雾扑至的剎那,深陷幻境、看似呆滯的顾清寒,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她豁然踏出一步,周身寒月气息轰然爆发!
月华与寒气同时绽放,凛冽如霜!
直衝而来的鬼影被月华寒气一罩,黑雾瞬间黯淡,冰霜凝结其上,动作骤然迟滯。
紧接著,顾清寒修长有力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猛地一踏,身形腾空而起。
寒月双剑出鞘,寒光一闪而逝。
在被冰封的黑雾之上,千百道剑影连环斩落!
鬼影哀嚎、痛苦的嘶吼声迴荡!
等到顾清寒飘然落地,剑鸣归鞘,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顾清寒收剑入鞘,只觉得方才挥剑连斩发泄之后,整个人心中的鬱闷都为之消解,通体舒泰。
卫烈、高守这才从幻境中惊醒,满面羞愧,单膝跪地:
“司主!属下无能,拖累司主!”
顾清寒再度开启气运天眼,扫视一圈,见三进小院之中再无异样,这才迈步上前,清冷道:
“这类鬼物,近来自森罗鬼蜮涌来的越来越多。”
“回去之后,清心咒的修持,所有人必须提上日程,不得有半分懈怠。”
她想起陛下当初为稳固她心神所传的清心咒,此刻竟有如此妙用。
再想到修炼时的羞涩与难熬,她心中不由暗嘆——陛下也当真是有远见!
也难怪陛下近来常以清灵妹妹的玉体练字,在那般极致诱惑之下,仍能保持心境澄澈,对修行心法裨益之大,难以估量。
卫烈、高守连忙跟上,躬身应命。
便在此时,顾清寒脚步忽然一顿,目光投向一旁密林。
只见一名满身银饰、眉目清澈、容貌绝美的少女,正自林中遥遥望来。
正是九黎圣女——苗月萝。
她望见前方已然平息诡异的草屋,眸中微怔,隨即转身,便要再度没入密林。
顾清寒却並未无视,清冷道:
“九黎圣女,苗月萝。”
“如今望月谷九黎部之首……我们可以谈一谈。”
苗月萝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落在三人衣袍上的镇魔纹饰,平静开口:
“大秦,镇魔司。”
“我很欣慰,大秦阳帝看得见天下妖魔鬼怪的猖獗,设立此司,镇守人间。”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锐利:
“只是……你们,还太弱了。”
“方才那只,不过是手段单一的心魔鬼,刚食生人、初入鬼兵境界的杂鱼而已。”
“可你身后两人,已然被其幻境影响。”
卫烈、高守羞愧低头,紧握腰间长剑,心中暗下决心,回司之后,必当苦修心神,弥补短板。
顾清寒並未否认:“昔日的我们,比今日更弱。”
“那时面对此等心魔鬼怪,或许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我等人族,本就是在砥礪之中前行,向这天地,爭一条生路。”
“九黎族当下处境,大秦尽知。”
“阳帝陛下並非视而不见,只是国力尚有不及。可在力所能及之处,依旧给予你们支持。”
“譬如望月谷一地,就是一份对九黎部抵御森罗鬼蜮的支持!”
苗月萝美眸微深,隨即微微欠身,双手抱胸,行了一个九黎大礼。
“多谢。也请替我,向大秦阳帝,献上最诚挚的谢意。”
她话锋一转,凝重道:
“另外……我九黎族抵御森罗鬼蜮的前线,万瘴虫林,正在被鬼蜮之力一点点侵蚀。”
“九黎圣山,已无力遏制鬼蜮蔓延,我族防线,正在不断后撤。”
“望大秦阳帝早做准备。”
“或许用不了多少年,这南越之地,也將化为抵御鬼蜮的前线。”
话音渐散,苗月萝的身影宛如一只月蝶,翩然入林,转瞬无踪。
顾清寒转头望向更南方那片缓缓压来的幽暗鬼气,陷入沉默。
片刻后,她上前推开房门,看著三进草屋之中,脸上掛满愉悦却已经形如枯槁,被心魔鬼吸乾精气神的二十几具尸首,红唇暗咬:
“我们的镇魔司,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让一切鬼怪、一切恶徒、一切魑魅魍魎,一入我大秦,听到镇魔司之名,便闻风丧胆!”
卫烈、高守看著满地尸首,满眼羞愧。
这是他们镇守的疆土,却发生此等惨案,浑身都在愤怒颤抖中,两人单膝跪地。
“我等镇魔使必定会成为斩杀那些魑魅魍魎的绝世凶兵!”
“护我大秦子民!”
这是对司主的承诺,也是对无辜亡魂的誓言。
“桀桀桀!”
“外面的世界,竟已如此弱小!”
“却能孕育出这般美味的神女……太妙了!”
三进草屋之中,鬼影化作一团黑雾,狂喜衝出,直扑顾清寒,欲要夺舍附身,吞噬神魂。
可就在黑雾扑至的剎那,深陷幻境、看似呆滯的顾清寒,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她豁然踏出一步,周身寒月气息轰然爆发!
月华与寒气同时绽放,凛冽如霜!
直衝而来的鬼影被月华寒气一罩,黑雾瞬间黯淡,冰霜凝结其上,动作骤然迟滯。
紧接著,顾清寒修长有力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猛地一踏,身形腾空而起。
寒月双剑出鞘,寒光一闪而逝。
在被冰封的黑雾之上,千百道剑影连环斩落!
鬼影哀嚎、痛苦的嘶吼声迴荡!
等到顾清寒飘然落地,剑鸣归鞘,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顾清寒收剑入鞘,只觉得方才挥剑连斩发泄之后,整个人心中的鬱闷都为之消解,通体舒泰。
卫烈、高守这才从幻境中惊醒,满面羞愧,单膝跪地:
“司主!属下无能,拖累司主!”
顾清寒再度开启气运天眼,扫视一圈,见三进小院之中再无异样,这才迈步上前,清冷道:
“这类鬼物,近来自森罗鬼蜮涌来的越来越多。”
“回去之后,清心咒的修持,所有人必须提上日程,不得有半分懈怠。”
她想起陛下当初为稳固她心神所传的清心咒,此刻竟有如此妙用。
再想到修炼时的羞涩与难熬,她心中不由暗嘆——陛下也当真是有远见!
也难怪陛下近来常以清灵妹妹的玉体练字,在那般极致诱惑之下,仍能保持心境澄澈,对修行心法裨益之大,难以估量。
卫烈、高守连忙跟上,躬身应命。
便在此时,顾清寒脚步忽然一顿,目光投向一旁密林。
只见一名满身银饰、眉目清澈、容貌绝美的少女,正自林中遥遥望来。
正是九黎圣女——苗月萝。
她望见前方已然平息诡异的草屋,眸中微怔,隨即转身,便要再度没入密林。
顾清寒却並未无视,清冷道:
“九黎圣女,苗月萝。”
“如今望月谷九黎部之首……我们可以谈一谈。”
苗月萝脚步一顿,转过身,目光落在三人衣袍上的镇魔纹饰,平静开口:
“大秦,镇魔司。”
“我很欣慰,大秦阳帝看得见天下妖魔鬼怪的猖獗,设立此司,镇守人间。”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锐利:
“只是……你们,还太弱了。”
“方才那只,不过是手段单一的心魔鬼,刚食生人、初入鬼兵境界的杂鱼而已。”
“可你身后两人,已然被其幻境影响。”
卫烈、高守羞愧低头,紧握腰间长剑,心中暗下决心,回司之后,必当苦修心神,弥补短板。
顾清寒並未否认:“昔日的我们,比今日更弱。”
“那时面对此等心魔鬼怪,或许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我等人族,本就是在砥礪之中前行,向这天地,爭一条生路。”
“九黎族当下处境,大秦尽知。”
“阳帝陛下並非视而不见,只是国力尚有不及。可在力所能及之处,依旧给予你们支持。”
“譬如望月谷一地,就是一份对九黎部抵御森罗鬼蜮的支持!”
苗月萝美眸微深,隨即微微欠身,双手抱胸,行了一个九黎大礼。
“多谢。也请替我,向大秦阳帝,献上最诚挚的谢意。”
她话锋一转,凝重道:
“另外……我九黎族抵御森罗鬼蜮的前线,万瘴虫林,正在被鬼蜮之力一点点侵蚀。”
“九黎圣山,已无力遏制鬼蜮蔓延,我族防线,正在不断后撤。”
“望大秦阳帝早做准备。”
“或许用不了多少年,这南越之地,也將化为抵御鬼蜮的前线。”
话音渐散,苗月萝的身影宛如一只月蝶,翩然入林,转瞬无踪。
顾清寒转头望向更南方那片缓缓压来的幽暗鬼气,陷入沉默。
片刻后,她上前推开房门,看著三进草屋之中,脸上掛满愉悦却已经形如枯槁,被心魔鬼吸乾精气神的二十几具尸首,红唇暗咬:
“我们的镇魔司,必须变得更强!”
“强到让一切鬼怪、一切恶徒、一切魑魅魍魎,一入我大秦,听到镇魔司之名,便闻风丧胆!”
卫烈、高守看著满地尸首,满眼羞愧。
这是他们镇守的疆土,却发生此等惨案,浑身都在愤怒颤抖中,两人单膝跪地。
“我等镇魔使必定会成为斩杀那些魑魅魍魎的绝世凶兵!”
“护我大秦子民!”
这是对司主的承诺,也是对无辜亡魂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