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花园,夜色微凉。
不胜酒力,满脸緋红的叶云裳、顾仙儿閒庭漫步,身后六名宫女提灯伴行。
清冷的夜风吹拂而过,让两姐妹迷醉的心神一阵清醒。
相视之中,满是笑意。
“一晃眼,我们也都到了这般年龄...”
“韶华易逝,红顏易老...”
“要不是我们成就了筑基,恐怕此刻已经垂垂老矣,哪里还有如今凡俗<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一般的风情。”
说话间,顾仙儿想到方才皇后宋雪抚摸小腹之时,那满满的母性之光,幸福之味,不由嘆道:“云裳,你后没后悔过...”
“这般没有道侣,没有子嗣,没有传承天伦之乐的孤寒之路...忍受那每每夜间独守空房的寂寞?”
叶云裳沉默片刻,脑海中也浮现起寧红夜的人妇美母样貌,还有那从全身每个毛孔中散发的幸福韵味。
她心中一阵迷茫,但很快就慢慢坚定了下来,“仙儿,只羡鸳鸯不羡仙。”
“若我能遇到良人,能將自己倾心託付,我又怎么甘愿独守空房,孤芳自赏?”
“世人皆讚颂我们两姐妹的熟美风情,坊间也多媚语,多的是想看我们这两熟美人被人摘了红丸,甚至怀孕之后的各种美態...”
她语气微冷,眼底掠过一丝厌弃,
“太多別有用心之人刻意接近,目光淫邪,心思齷齪不堪。”
“稍稍熟络几分,便急不可耐地想一亲芳泽,尽显小人<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之態,这般男子,又怎能让人动心?””
“若是与那等人结为道侣,双宿双飞,那还不如独自逍遥自在,而不为俗事所伴。”
说到这,叶云裳更是眼眸一冷,哼道:“再者说,有多少男人图的是我们姐妹的元阴,希望夺我们姐妹元阴以成就自身仙道!”
“我努力修行,难道都是为这等人做嫁衣?当真是可笑!”
一番话,说得顾仙儿愈发悵然:“这便是我们修仙者的悲苦,为了道途,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兄弟鬩墙者比比皆是。”
“只希望婉儿、清漓她们別走上我们的老路,落了个孤芳自赏的寂寞...”
“那等滋味当真是磨人...”
叶云裳頷首赞同,二人不再多言,默默在御花园中漫步。
小半个时辰后,她们款款来到湖心亭,凭栏远眺,满湖银辉荡漾,波光粼粼,但周遭的寂寥却更甚了几分。
就在这时,二人腰间的宗门玉佩同时泛起明暗交错的微光。
顾仙儿与叶云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抬手激活玉佩。
简单对话之后,两位师尊都是摇头轻嗔:“那两个丫头,当真是有了妹妹,忘了师尊!”
“以往中秋几个姐妹恨不能腻著我们身边不走,如今女大十八变,师尊已经成了多余的!”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亏我们还为了她们歷红尘的事四处奔走,这般没心没肺,当真是恼人!”
叶云裳无奈地按著额头,失笑回应:“哎,她们六姐妹和那雪丫头好的跟什么一样...”
“方才一同沐浴完毕,竟还羞答答地戴起了兔耳朵、兔尾球,穿了兔子短裙、兔毛胸托,还系了兔子颈圈...”
“说中秋是玉兔佳节,这般打扮很是喜庆,当真是羞死个人。”
“还想给我们一起戴上...”
“然后婉儿、清漓还应下了穿那般服饰为君王献舞...”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那么放心秦皇...”
“好在,婉儿、清漓她们素来知晓分寸,不会做什么让人不放心的事情,要不然真想直接把她们两糊涂丫头带走!”
两位爱徒如命的师尊满是对两位爱徒的拳拳娇嗔。
接著,彼此对视一眼,摇头轻笑道:“罢了罢了...”
“隨她们胡闹吧,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她们的舞乐玩耍想必也差不多了。”
“把宗门应允的好消息告诉她们,也当让她们这个中秋过得更加喜庆。”
说罢,顾仙儿与叶云裳转身,绕道往乾清宫而去。
抵达主殿时,隨行的六名提灯宫女悄然退下,方才中秋月宴摆放的玉女提灯摆件也已然不见,想来是被帝王命人收妥了。
二人循著寢宫內传来的乐曲声缓步而入,不多时,便靠近了帝王的寢宫,也是七姐妹献舞的私密之地。
与此同时,乾清宫寢殿的窗台上,南宫婉与洛清漓正羞得浑身发烫,双手撑著窗台,转头对著身后的秦阳娇嗔不已:
“坏陛下!明明知道师尊要过来,还这么对人家!”
“待会儿要是被师尊发现了,我一定要咬死你!”
她们娇媚的咬牙模样毫无半分震慑力,反倒惹得秦阳抬手,两记霸道的巴掌落在她们向后挺翘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上,肉感十足,激盪起阵阵柔腻涟漪。
“好了,婉儿、清漓,该开始了。”
秦阳的声音带满霸道强势,“放心,有隱灵纱帐,还有朕的权柄隔著,她们看不出什么。快点,要不然朕可要生气了!”
南宫婉与洛清漓不依地扭了扭臀,下一秒,便感受到身上的兔子短裙被缓缓剥落,臀间传来一阵清凉,羞得二人脸颊愈发滚烫。
她们对视一眼,皆是满脸娇羞,相互搀扶著,娇柔地將上半身探出栏外。
只戴著毛茸茸的玉兔耳饰,赤裸著雪白香肩,酥胸处仅用兔毛胸托勉强遮羞的她们整个上半身都透出纱帐。
月光如纱,轻轻覆在她们身上,宛如一对不染尘埃的神女月兔,美得令人心颤。
恰在此时,顾仙儿、叶云裳来到近前,看到两位弟子同时探出来的媚態。
一时间,她们不由也是看的咋舌,娇嗔道:“你们两丫头,当真是不知羞,怎么这般穿著就暴露在明月之下?”
南宫婉与洛清漓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大手的炽热,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扭,声音羞颤软糯:
“师尊……陛下正和几位妹妹说悄悄话呢,婉儿和清漓不想插嘴,就来这儿吹吹凉风。”
说话间,南宫婉突然美眸失神,到了嘴边的话一阵卡壳无声,倒吸凉气。
洛清漓心头一紧,一边借著摆臀討好身后的秦阳,一边竭力维持著上身的平衡,慌忙补充道:
“是、是啊……他们夫妻间的事,等说完我们再进去。”
“反正这內苑私密,不会有外人,又有何妨?”
顾仙儿与叶云裳笑著走近,抬手抚摸著二人滚烫的脸颊,忍不住轻笑:“你们这两个丫头,倒是什么都能说得有理。”
“身子都羞得这么烫了,还强撑著。”
南宫婉与洛清漓被说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实则是不敢抬头,生怕脸上藏不住的媚態与难耐被师尊察觉,只能死死垂著眸,掩去眼底的慌乱。
顾仙儿与叶云裳见状,愈发无奈:“好了,不打趣你们了。你们也长大了,凡事隨你们心意就好。”
“师尊过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宗门应允你们留在大秦歷红尘,等道心圆满,再回宗即可。”
“啊!”握拳忍耐的南宫婉得到这个好消息忍不住一个破声,接著慌忙补充道:“师尊,当真是太好了!”
说话间,她的腰臀向后拱著,轻柔贴住秦阳,诉说著討好和求饶。
洛清漓怜惜地看了南宫婉一眼,暗自庆幸自己还能撑住,可刚要开口诉说喜悦,身子突然一震。
她慌忙捂住嘴,目光游离地低声道:“师、师尊,我、我们知道了……”
顾仙儿与叶云裳只当她们是太过欢喜,全然未曾多想。
没有经验的她们完全不知道与她们一纱帐之隔,看似挺直上身的两位徒弟,正弓著怎样妖嬈的曲线...
又是怎么样被一双大手尽情掌控...
此刻的她们没有多想,说完消息后,便笑道:“好了,那就不影响你们姐妹相聚了...”
“只是,晚上可不许折腾太晚!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南宫婉与洛清漓声音糯软,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顾仙儿与叶云裳满意地点点头,携手转身离去。
只是她们放心的刚转过墙脚之时,没注意到两块容量爆棚的兔毛胸托突然掉落在地。
南宫婉、洛清漓看向顾仙儿、叶云裳离去的身影,整个心扑通扑通乱跳。
中秋月色倾泻而下,映著二人肌肤与<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曲线,夺目得让人瞠目结舌,挪不开目光。
可这份美景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双从纱帐后探出的大手牢牢笼罩。
“婉儿、清漓,方才倒是镇定得不错。”秦阳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与讚许,“朕心甚悦。”
紧绷到极致的南宫婉与洛清漓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伏在窗台上,娇嗔著捶打窗台:
“陛下坏透了!婉儿、清漓晚上都被你欺负死了!”
“陛下,你真的好坏!”
这时,夜色天空有灿烂的烟花绚烂绽放,美的不似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