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姐姐、清漓姐姐,这可是你们成为陛下妃子后,第一次和我们姐妹共度中秋佳节呢。”
乾清宫內,中秋家宴暖意融融。
乔念娇端著玉杯,眉眼弯弯笑著开口,语气里满是雀跃。
这寻常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在南宫婉与洛清漓心湖激起千层浪,两人脸颊瞬间染上緋红,羞得不敢抬头。
她们怎会忘记上一个中秋?
那时,她们正以猫女、兔女的姿態,独享帝王的极致恩宠。
清晰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陛下將窗户打开,让她们按著窗户趴跪,揪著她们的头髮,抬著她们的螓首,一起赏月...
那副月下帝御双娇的旖旎,在她们心中留下深深的刻痕!
也让她们成了第一个享受中秋月下之欢的姐妹...
可这份殊荣,如何能在眾姐妹面前言说?
两人只能羞涩地別过螓首,指尖轻轻绞著衣角。
秦阳將两人的娇羞模样尽收眼底,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嘴上却轻笑著打圆场:“好了,良辰美景,莫负月色。来,我们举杯,共邀明月。”
话音落,宋雪、寧红夜、乔念奴、乔念娇、顾清寒、南宫婉、洛清漓齐齐举起手中玉酒,杯沿相碰,清脆声响伴著喜悦笑意,与窗外的月光交织在一起。
明月之下,帝妃同欢,满室温情无限。
宴毕,宋雪见秦阳眼中已泛起意动的光芒,当即起身,雍容一笑:
“姐妹们,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去更衣梳洗了。中秋月圆,可不能让陛下久等。”
“是啊,该去梳洗了。”
南宫婉、洛清漓闻言,心中顿时雀跃起来,连日来筹备开灵大典的奔波疲惫,仿佛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一眾美人纷纷起身,娇媚地白了秦阳一眼,异口同声道:“请陛下在寢殿稍候,臣妾姐妹换好衣裳,马上就来。”
秦阳望著眼前各具风情的神女,朗声大笑:“好!朕便在此静待七位玉兔登场。古有七仙女下凡,今朕有七玉兔临尘献舞,快哉快哉!”
这信手拈来的诗句,让七位妃子脸颊又是一红,却无一人反对,只是羞涩地瞪了他一眼,便相携著走向乾清宫后侧的大温泉浴池。
温热的泉水氤氳著白雾,姐妹几人褪去衣衫,嬉笑著跳入池中,水花四溅,洗去连日来的尘俗与疲惫。
温泉水滑洗凝脂,始是新承恩泽时。
片刻后,七位风华绝代的神女彼此搀扶著,缓缓走出温泉池。
水珠顺著她们白皙细腻的肌肤滑落,勾勒出各自惊艷的曲线——宋雪的雍容丰腴,自带母仪天下的威仪;
寧红夜、洛清漓、顾清寒的高挑傲然,尽显颯爽风情;
南宫婉、乔念奴、乔念娇的温婉动人,恰似江南烟雨。
满室白腻晃眼,姐妹几人竟都不敢直视彼此,尤其是南宫婉、乔念奴、乔念娇,肌肤如玉、无瑕胜雪,在眾姐妹的注视下更显羞涩,彻底落了下风。
南宫婉率先撑不住,前后绞著纤细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以遮羞的姿態妖嬈走开,声音慌乱:“好了好了,快更衣吧,陛下还在等著我们呢。”
其他姐妹见状,纷纷收起笑意,快步走向为自己量身定做的玉兔礼服。
片刻后,她们已换上精致的装扮:玉兔造型的胸托紧紧贴合,將胸前风光烘托得愈发壮阔;
玉兔颈饰垂著细碎的珍珠,隨著呼吸轻轻晃动;
短小的玉兔短裙堪堪遮住要害,露出一截截白皙修长的玉腿;
手脚之上,皆套著毛茸茸的玉兔环,可爱之中透著蚀骨的风情。
最后,她们各自羞涩地捧著一个玉盘,盘中摆放著一对雪白的玉兔耳朵,以及一条毛茸茸的玉兔尾巴——这两样,是陛下要亲自为她们装点的专属道具。
一切准备就绪,七位玉兔神女在宋雪的带领下,自然地分成两队:南宫婉、乔念奴、乔念娇走在左侧,洛清漓、寧红夜、顾清寒跟在右侧,裊裊婷婷地往寢殿走去。
踏入寢殿,宋雪率先屈膝跪地,盈盈下拜,声音柔媚:“玉兔献喜,臣妾宋雪,祝陛下中秋快乐,龙体安康。”
南宫婉、洛清漓等人紧隨其后,齐齐纳福,清脆的祝福声此起彼伏。
秦阳端坐於床榻之上,目光扫过眼前七位娇媚动人的玉兔,瞬间眼睛大亮,只觉视线都不够用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天上下凡七神女”的震撼,每一位玉兔都风情迥异,美的炫目。
秦阳当即满意起身,“好!好!好!爱妃们深得朕心!今日中秋佳节,便让我们共赴良宵,尽兴而欢!”
七位玉兔闻言,羞涩地轻笑起来,纷纷举起手中玉盘:“请陛下为臣妾们行冠礼,待装饰完整,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玄幻小说小说的魅力。臣妾们便为陛下献上中秋玉兔之舞。”
“这次,臣妾们特意编排了七套不同的舞姿,还请陛下鑑赏。”
“好好好!”秦阳大喜过望,连连拍手。
一时间,寢殿內的欢声笑语与窗外的月光交融,只属於帝王的中秋欢庆,就此拉开序幕。
整个乾清宫,都被这份佳节的喜庆与旖旎包裹。
然而,沐浴在同一轮中秋明月之下,世间眾人的境遇却截然不同。
远在凉州,陆云泽独自站在庭院中,望著天边明月,眼眸中满是思慕与渴望:
“清漓妹妹,不知你如今在天京过得如何?是否还在为开灵大典的琐事忙碌奔波?”
他全然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洛清漓,此刻正化身娇媚玉兔,在帝王面前舒展身姿,將那他连窥探都不配的绝美酮体,尽情展现在秦阳眼前,献舞只为博君一笑。
陆云泽只能对著明月鬱鬱寡欢,转身看向案上堆积如山的待筛选名册,长长嘆了口气:
“还有半个月才能结束,何时才能再见清漓妹妹……”
驪山之上,逍遥仙宗的风扬少主,正站在南宫婉的寢居外,眉头紧锁。
自来到大秦,南宫婉就没有一日在这寢殿中歇息,每日都与二乔姐妹形影不离。
“她们的姐妹之情,倒真是深厚。”
风扬心中暗嘆,这次本想邀南宫婉共赏明月,如今看来又要落空了。
但他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南宫婉,此刻正成为被赏的月兔。
她在秦阳面前踏著柔媚入骨的舞步,將自己所有的风情与柔媚,一点点敞开在秦阳眼前,满心欢喜地等待著君上的鑑赏。
尤其是玉兔衣饰,隨著她风情万种的旋身,被一件件甩到秦阳面上,最后只保留著那一对秦阳亲手戴上的玉兔耳朵,以及那条牢牢守住阵地的玉兔尾巴。
南宫婉的风情,璀璨得连明月都为之失色。
那等勾魂夺魄的舞蹈,只看得哪怕早已练就帝王风度的秦阳,都忍不住热血上涌,险些失態。
而同一轮明月之下,风扬只能独自感嘆,接著收拾好心情,转身看向身旁的云舟,朗声笑道:
“婉儿在与两位妹妹相聚,我们便不打扰她们的雅兴了。莞芷、仙柔,我们一同共赏这无暇明月吧。”
说罢,他御风登上云舟,满心悵然。
而在青瑶仙宗驻地的核心区域,顾仙儿轻轻拨弄著琴弦,悠扬的琴声中透著淡淡的愁闷,尽数是岁月风华无人鑑赏的寂寥。
好在,数曲过后,叶云裳轻步走来。
两位熟美神女对视一眼,皆是轻笑:“看来,婉儿这丫头,是彻底拋弃师尊了。”
顾仙儿看向叶云裳身边空无一人,亦笑著回应:“清漓不也一样?她们姐妹情深,倒是把我们这两个师尊拋在脑后,让我们在这中秋佳节独守清冷。”
说笑间,两人眼中却泛起迟疑。
若只是姐妹相聚,为何不邀上她们两位师尊?
难道她们想不到,如此佳节,师尊孤身一人会倍感寂寞?
再联想到南宫婉、洛清漓此次归来,身形愈发丰腴,肌肤也透著一种被滋润后的光泽,两人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疑虑:难道……
她们与那位凡俗帝王之间,真有什么?
可这念头刚升起,便被她们压了下去。
洛清漓、南宫婉皆是纯阳圣境的天骄神女,怎会看上区区凡俗帝王?
更何况那帝王已娶了她们的两位妹妹,坐拥齐人之福,她们又怎会屈尊降贵?
定然是婉儿、清漓想与念奴、念娇、红夜、清寒相伴,而帝王不捨得她们將四妃带走,才一同团聚在皇宫之中。
一定是这样!
可她们看不见的乾清宫寢殿窗台之上,温情正浓得化不开。
装扮简单的南宫婉与洛清漓只戴著毛茸茸的玉兔耳饰,赤裸著雪白的肩头,相互搀扶著,娇柔地探出身子。
月光如纱,轻轻覆在她们身上,宛如一对不染尘埃的神女月兔,美得令人心颤。
她们微微向后<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翘臀,玉兔尾巴隨著动作轻轻摇晃,娇羞无比地扭著腰肢,声音里带著一丝羞颤的软糯:
“中秋佳节,婉儿(清漓)还请陛下赐下恩典!”
顿时,帝王的身影上前一步,那阳刚强劲的身躯在窗欞后若隱若现,带著令人心安的压迫感。
“好……”
“良辰、美景、佳人,三者不可负!”
“婉儿、清漓……”
“让我们共赏这明月,共度此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