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可否为婉儿系上这宫装?这料子,竟似有些穿不上了!”
菱花镜前,南宫婉身著流云仙裙,指尖攥著腰侧的系带,小脸涨得微红。
那裙摆垂落如月华倾泻,可腰腹处却迟迟无法合拢,露出一抹细腻的肌肤,窘迫尽显。
久未著宫装,她本就觉这华美服饰陌生疏离,此刻贴身一试,熟悉的锦缎竟处处透著不合身的滯涩。
所幸裙身腰臀处本就宽鬆,才未让那丰腴了几分的曲线直接卡在布料间,可胸前的缝隙却越拉越大,教她羞得指尖发颤。
不远处的洛清璃,境况更是窘迫。
她正费力提拉著玄色皮裤,紧致的布料卡在<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臀侧,任她如何发力都难再上行半分,反而让皮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最终只得泄了气,转身望向榻边的帝王,樱唇轻嘟,嗓音裹著撒娇的软糯:“陛下......”
“穿不下了!这可如何是好?都怪你!”
彼此娇嗔声落,南宫婉、洛清漓目光相触,皆从对方眉眼间瞥见了那抹熟稔的美艷——眉眼流转间风情万种,身姿摇曳时尽显<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韵致,这般模样,竟让她们双双陷入恍惚。
才三个月......竟已丰腴至此。
两人似怨非怨地望向秦阳,眸光水润,嗔怪中藏著几分依赖。
秦阳眉梢微挑,含笑著上前,长臂一揽便將两位玉润丰腴了许多的神女拥入怀中,温声安抚:“好了,婉儿,清漓,莫急。”
“你们身形的变化,朕早已瞭然於心,新的衣饰,早为你们备妥了。”
南宫婉与洛清璃羞得抬手轻捶他的胸膛,指尖触到温热的龙袍,更是赧然。
谁能料到,不过三月光景,自己竟会变得这般丰腴动人。
秦阳轻笑,掌心轻拍了拍洛清璃那尚未被皮裤包裹的<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臀瓣,另一只手则温柔掩住南宫婉胸前无法合拢的缝隙,隨即扬声朝殿外唤道:
“好了,你们几个小丫头,还躲著做什么?”
“莫不是故意看婉儿、清漓姐姐的笑话?”
话音刚落,温泉池外便传来一阵娇俏的笑声,乔念奴、乔念娇、寧红夜、顾清寒四人捧著叠得整齐的衣饰,款款走了进来。
“嘻嘻,我就说嘛!”乔念娇吐著粉舌,扮了个鬼脸,“婉儿姐姐、清漓姐姐的旧衣,定然是都穿不上了!这便是少女与<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差別呀!”
一番话惹得寧红夜几人忍俊不禁,目光落在依偎在帝王怀中、衣衫半敞的两位姐姐身上,眼底儘是曖昧的笑意。
南宫婉与洛清璃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过往三月,她们在床榻间早已卸下所有矜持,在秦阳面前毫无保留,可这般在姐妹面前失態丟脸,却让她们自持的姐姐仪態荡然无存,只恨不得埋进秦阳怀中,再也不出来。
秦阳却偏要逗她们,掌心轻轻拍打著洛清璃的臀瓣,动作如哄孩童般亲昵,落在眾姐妹眼中,更添了几分旖旎。
两人羞得浑身发烫,急忙討饶:“陛下......饶了婉儿\/清漓吧......”
“日后在房中,婉儿\/清漓任凭陛下折腾......陛下若想瞧那拽尾提猫的姿態...清漓也...也会勤加修炼,定让陛下满意!”洛清璃眼波流转,羞涩道。
南宫婉也急忙附和:“婉儿也会学好清漓那般的猫步,定然不叫陛下失望!”
秦阳这才收敛了玩笑之意,温声道:“傻丫头,朕岂会真的欺负你们?”
说著,他故作严肃地瞪了乔念娇几人一眼,“好了,还不快上前帮姐姐们更衣?这般取笑姐姐,仔细日后朕罚你们!”
“是,陛下!”四女盈盈一礼,隨即上前化作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为两位姐姐更换新衣。
片刻后,新裳加身。
南宫婉身著一袭烟霞色宫装,裙摆绣著缠枝莲纹,仙气飘飘,显然是宫廷巧手名家的杰作。
她对著菱花镜转了一圈,裙摆流转如蝶翼,喜悦之情溢於言表,转身向秦阳盈盈一拜:“婉儿谢陛下赐衣,这衣裳,婉儿甚是喜爱。”
洛清璃则换上了一身银甲劲装,甲片巧妙地遮掩了丰腴的曲线,既不失英姿颯爽,又藏起了那份熟媚风情。
她自然懂秦阳的用意,屈膝纳福,含笑应道:“清漓知晓了。日后在外,再不穿那般修身的皮衣了。”
她心中暗忖,这般妖嬈入骨的身段,若是再穿紧身皮衣招摇过市,岂不是让人误会?
知晓她身份的,当她是天策府仙女;不知晓的,怕是要以为她是合欢宗妖女,刻意扮作天策府的模样搔首弄姿呢!
秦阳满意地抬手,轻轻抚过两人的脸颊,掌心的温度让她们安心。
“好,婉儿,清漓。朕送你们一程,也去见见诸位仙长,多谢他们对朕两位爱妃的悉心照料。”
“是,陛下!”
两人一左一右挽住秦阳的胳膊,一行人缓缓向著迎宾的东华阁走去。
一路上,她们步伐放缓,贪恋著这与帝王並肩漫步的时光,眼底藏著浓浓的不舍。
南宫婉轻声嘆道:“陛下,此去一別,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青瑶宫远在齐楚之地,入宗后需潜心修行,执行宗门任务,怕是唯有归乡探亲之时,方能回来一趟,少则三五年,多则更久......”
说著,她望向洛清璃,眼中满是艷羡:“不像清漓,天策仙府就在秦赵之地,日后执行宗门任务,想来便能时常归家。”
洛清璃心中的离別愁绪也被勾起,却还是强撑著笑意安慰:
“婉儿,无妨。我们仙者寿元绵长,日后相聚的时日还多著呢。”
“更何况,我信陛下——信陛下定能走出一番新天地,届时,这般离別之苦,自然迎刃而解。”
秦阳听著两人的话语,心中既有暖意,亦有紧迫感。
洛清璃话语中的期许与深情,他岂能不知?
更何况,她们早已知晓皇城即將举办盛大的帝后婚礼,心中难免酸涩,却从未表露过半分不满。
她们何尝不渴望万眾瞩目、明媒正娶?
只是如今仙凡有別,她们身为宗门神女,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就连与他的情意,都需深深隱瞒,否则便会为他招来祸患。
这般不见天日的相守,她们心中定然藏著遗憾。
秦阳握紧了两人的手,语气坚定:“婉儿,清漓,信朕。那一日,不会让你们等太久。朕,定不负你们的情意。”
闻言,南宫婉与洛清璃眼中瞬间迸发出喜悦的光彩,如两只娇憨的蝴蝶般贴近秦阳,各自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隨即娇笑著挣开他的怀抱,退到一旁。
“陛下,东华阁到了。”
“接下来,婉儿便不是陛下的玉神妃,而是青瑶仙宗的南宫婉了。”
“清漓也不是陛下的洛神妃,而是天策仙府的沧澜剑仙洛清璃。”
“陛下日后见了我们,可得保持距离哦!”
两人同时朝他眨了眨眼,吐了吐粉舌,娇憨地扮著鬼脸。
方才那<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温婉韵致荡然无存,全然是帝王座前娇俏可人的兔女、猫女模样,看得秦阳心旌摇曳。
秦阳负手而立,望著两位即將乘风而去的神女,眼中满是宠溺与期许,含笑道:“好。”
这一日,秦阳立於帝闕之巔,目送南宫婉与洛清璃化作两道流光远去。
一番恩爱缠绵,並未消磨他的帝王意气,反而让那份雄心愈发璀璨夺目。
他的身后,有牵掛,有期盼。
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他自当奋勇精进,不负佳人情意,亦不负天下苍生!
一番意气中,秦阳目送南宫婉与洛清璃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天际后,才转身看向身侧眼眶微红、难掩不舍的乔念奴四人,温声道:
“你们也退下吧,好生去修炼。如今勤勉精进,皆是为了日后能无拘无束地相守,共赴更好的將来。”
寥寥数语,却如星火点燃了四女心中的斗志。
她们深知帝王所言非虚,当即敛去离愁,眼中迸发出坚定的光芒,盈盈一礼后,便步履匆匆地朝著长乐宫而去。
如今的长乐宫周遭宫殿已尽数改建成鸣凤亲卫的修炼场,灵气氤氳,修炼氛围浓郁至极,秦阳对此倒也全然放心,目送四妃离去后,他便转身径直往乾清宫行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至乾清宫外,驻守的宫女与亲卫便齐齐俯首行礼,恭迎之声响彻庭院。
秦阳頷首示意,步入宫內,穿过前殿,来到了后殿之中。
殿內,云笺见帝王归来,喜不自胜地迎上前来,而在她身侧,皇后宋雪正端坐於案前,凤眸中交织著哀怨、娇羞与难耐的复杂情愫,见秦阳进来,便缓缓抬眸,声音轻颤著开口:“陛下,终於捨得来看臣妾了......”
话音未落,她便激动地起身,却因动作幅度稍大,那宽鬆的衣袍竟隨之一颤,幅度轻柔却带著几分沉甸甸的质感。
下一刻,宋雪忍不住轻吟出声,小手慌张地想去扶住胸前那恼人的晃动,可在秦阳的注视下,她终究不愿显露窘迫,只得撑著桌沿,勉力忍耐,额角竟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阳见她这副模样,再瞥见她身上极致宽鬆的孕妇衣袍,瞬间瞭然,连忙快步上前,轻柔地將她拥入怀中,低头覆上她的唇瓣,语气中满是自责:
“是朕的不是,竟忘了这般要紧的事。”
说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宋雪打横抱起,坐在自己腿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直到被拥入熟悉的怀抱,宋雪才卸下所有防备,螓首埋在秦阳心口,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身子微微颤抖,到后来竟越哭越凶:
“呜呜......坏蛋陛下......雪儿都被你折腾坏了......”
秦阳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佳人的胸前柔软竟不敢轻易抵在自己心口——那份沉甸甸的鼓胀,已然到了极致,敏感得容不得半分触碰。
也难怪她要穿这般宽鬆的孕妇睡衣,薄薄一层轻柔丝绸堪堪裹住身子,却依旧难掩这些时日的煎熬。
她的哭泣带著细微的颤抖,似是牵动了胸前的难耐,梨花带雨的模样,哭得像只委屈的奶猫。
终於,连哭泣都让她难以忍耐,宋雪边哭边低声嗔怨:“陛下......真的好坏......”
话音落,她小手扶住秦阳的肩膀,借著他的力道,在他大腿上缓缓跪直身子。
含泪的凤眸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接著一双玉手轻轻拨动,將堪堪掛在肩头的睡衣褪下,露出光洁的香肩。
睡衣滑落间,她的手从下腹缓缓上移,以羽毛般轻柔的力道,轻轻托住了胸前那极为沉甸甸的柔软,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慄:
“陛下......求陛下,赐予雪儿恩典......”
秦阳凝视著眼前绽放绝代风华的皇后,指尖轻柔地捏住她的蛮腰,轻笑出声:“本打算与帷幕军师商议国事,不过,军师有急,朕自当效劳。”
话音刚落,殿內便有无穷灵机蒸腾而起,夹杂著宋雪难耐的轻吟与破碎的哭诉。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殿內重归安寧,宋雪才浑身香汗淋漓地依偎在秦阳怀中,周身散发著极致的舒坦,眉宇间的鬱结尽数消散,整个人如释重负。
只是,当她恢復灵动的凤眸瞥见桌上那十二个標註著“100cc”的玉瓶时,脸颊瞬间涨得緋红。
秦阳见她娇羞模样,隨手拿起一瓶,指尖感受著玉瓶的温热,轻笑道:
“雪儿不愧是母仪天下的典范,犹如大地母亲一般滋润,这『万年灵乳』,隨便一滴都价值千金,一瓶之价更是难以估量。便是拿去修仙坊市,怕是也能换得百八十块灵石。”
“陛下!还拿臣妾取笑!”
宋雪当即不依地在他怀中扭动了一下丰腴的身子,但此刻虽已舒缓,胸前的敏感却依旧未减,她依旧小心翼翼不敢轻易触碰。
她娇嗔道:“都怪陛下这般折腾,臣妾连去送婉儿、清漓姐姐都做不到......”
秦阳轻笑一声,不再打趣,將玉瓶妥帖收入储物空间,隨即抱著她,轻轻拍打著她的腰臀安抚,同时神念一动,开始翻阅近来的帝国政事。
一卷卷文书在神念中飞速掠过,各项政策妥帖周全,秦阳满意頷首:
“朕的雪儿果然是內政良才,不过三个月,大秦的民生便已恢復至此。”
纸面上的字里行间,儘是民生福祉、百姓安居的景象,而气运皇朝內,第六条金龙气运已然在快速成长,无不彰显著大秦在各项利民举措下,正稳步修养生息。
“只是,世家豪族依旧割据一方,制约著大秦的发展。”
秦阳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中央颁布的恩泽,多半被这些世家截留,真正惠及民间的寥寥无几,財富与福祉的分配依旧悬殊。”
谈及政事,宋雪瞬间精神一振,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臣妾已遵陛下吩咐,择期准备颁布推恩令。”
“届时,世家豪族的直系子弟,不论嫡庶,皆有资格继承家业。”
“如此一来,这些大族必然会被分化,后续再一步步去芜存菁,便能润物无声地根除大秦的沉疴痼疾。”
秦阳含笑頷首,温声道:“那便借著帝后大婚之机,颁布这推恩令,也让世家豪族一同共享这份喜悦。”
“真的?”宋雪凤眸骤亮,激动地直起身。
“啪”的一声轻响,秦阳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看著那细微的肉颤,没好气道:
“朕的承诺,何时不算数?早前便已深思熟虑。当年你们四姐妹入宫,恰逢先帝宾天,与永寿旧帝並无半分仪式。”
“如今先帝宾天已过三年,你我帝后恩爱,补办这场盛大婚礼,顺理成章,有何不可?”
宋雪喜不自胜,连连在他脸颊上印下香吻。
虽早已知晓此事,可当真正敲定之时,心中依旧被喜悦填满。
她並未只顾著自己,反而尽显皇后的包容,吃吃笑道:“那陛下,到时候便再添上两三个添头吧。”
“虽说按礼制,念奴、念娇、清寒妹妹不能像我与红夜这般,在万眾瞩目的祭坛上行天地大礼,但能在闺房之中得到陛下的册封,她们定然也会欣喜不已。”
“不过......那一晚,陛下只能属於我和红夜妹妹,念奴她们可没份!”
秦阳闻言,当即笑著頷首:“好好好,都依朕的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