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深处,暖意融融。
寧红夜身著劲装,外裹一袭猩红落地披风,在青嵐、青黛两名侍女的贴身护送下,缓步穿行於深宫廊道。
“见过娘娘!”
“见过娘娘!”
在一眾鸣凤亲卫行礼下,寧红夜来到主殿之外,只见层层叠叠的轻透纱帐垂落,將殿內景致遮掩得朦朧不清。
这纱帐,便是通往帝王专属私密领域的界限。
寧红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
青嵐、青黛上前一步,轻轻掀开第一重纱帐,她抬步迈入。
帐內尚有一重更为私密的內帐,但帝王带著笑意的霸道嗓音,已然穿透薄纱,在空气中流转迴荡:
“怎么才第三颗?雪儿,可得好生努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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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宋雪的声音带著浓浓的羞怯,“请陛下稍安勿躁,雪儿......雪儿这就继续......”
听这声音,青嵐、青黛的脸颊瞬间红透脖颈,却不敢有半分失態,连忙上前为寧红夜解下身上的猩红披风。
披风滑落,一具穿著红色皮衣,身姿高挑,矫健如女武神般的美好胴体缓缓呈现。
既有丰乳美臀的雌性之美,又紧绷强健,毫无赘脂。
寧红夜迈著那双充满了力量感,<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修长的玉腿,一步步上前,亲手掀开了最后一重纱帐。
只见精致幽静的寢殿之中,秦阳身著常服,端坐於巨大的龙椅之上,单手撑著下頜,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跪坐殿中、背对著他的清雅身影上。
那是皇后宋雪。
她美得如同洛水女神,高贵优雅之中,又添了几分<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温婉风韵,眉宇间充满著柔顺与驯服。
此刻,一袭轻纱將她婀娜凹凸的绝美胴体曲线隱隱勾勒而出。
最令人心惊的是,这般高贵的皇后,竟乖巧地跪坐在地,微微向后撅,將只有一层轻纱守护的腰臀曲线尽数展露在帝王眼前,任由他审视。
感受到寧红夜的瞩目,宋雪羞得浑身轻颤,长长的睫毛上沾著细密的水汽。
但在秦阳的催促下,她只能强忍著娇羞,风情万种地向秦阳递去一个媚眼。
接著便羞涩的伸出小手,伸向放在身旁的圆盘。
只见圆盘上赫然还摆放著如寧红夜方赠予洛清璃一般无二的龙珠,並且还有六颗之数。
宋雪小手犹豫,便含羞带怯的取了一枚,继续挑战那藏珠的极限。
若是熟悉宋雪的人见此情景,定然会惊骇不已——谁能將眼前这般作为的女子,与平日里温婉贤淑、辅佐帝王理政的大秦皇后联繫在一起?
寧红夜的脸颊也瞬间染上緋红,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瞥见了跪在帝王脚边的云笺。
她垂首屈膝,將头埋得极低,显然是不敢直视殿中这般媚態。
见这般情景,寧红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定了定神,接著指尖便伸向劲装皮衣拉链,缓缓向下拉动。
身后的青嵐、青黛也红著脸,低著头,悄然退到一旁,將內帐的纱帘轻轻落下。
再抬眼时,只见寧红夜已然跪坐在宋雪身侧,一同將完美的腰臀线条展露在身后的帝王眼前。
一时间,两位绝代风华的女子並肩跪坐,一文一武,一美腴、一矫健,两种截然不同的柔媚风情,尽数呈现在秦阳眼前。
片刻后,秦阳满意的笑声传出,霸道无比:“雪儿,红夜,如今诸事已毕,便隨朕一同修行,让修为再进一层吧。”
“是,陛下......”两道柔媚的应答声交织在一起。
紧接著,纱帐落下,將其中的一切锁住,尽成帝王专属!
在帝后二人借这万物復甦的时节,潜心修行之际。
宫墙的另一角,刚在演武场大败亏输、被武起重创的王奎在太医院草草包扎了伤口,便强撑著伤躯,率领一眾锦衣卫高层,径直往刘忠秦的居所寻去。
当听闻总管大人正在冷宫之中,与新选定的帝王替身会面时,王奎脸色一喜,当即顾不得伤势牵扯的剧痛,急不可耐地带著眾人往冷宫衝去。
这一次,他势必要说动总管大人,即刻执行更换偽皇的计划!
终究,那秦阳占据帝位太久了!
真皇离京已逾一年,这皇宫之內,明面上早已是他秦阳一言九鼎。
他手握滔天权柄,坐拥后宫佳丽,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这般诱惑之下,谁能保证这偽皇没有异心?
不,或许他早已动了取而代之的心思!
要不然怎么会贸然组建龙武军?这可是染指军权的大忌!
如今龙武军成势之快远超预期,若是再让他们涌现出一两位宗师,届时这皇宫之中,偽皇的权柄便再无人能制衡!
王奎心头越发沉重:上回刺王杀驾之事后,总管大人伤势便一直未愈,气息萎靡至今;
慈老与白银二老三位宗师,也盘踞在地宫之中养伤,迟迟无法露面。
而地宫深处的金龙,至今不知是否成功突破先天——若是突破功成倒还好说,可若是突破失败,或是仍在关键节点无法脱身......
届时,偌大的皇宫,真皇阵营便只剩他这一位宗师,且还远非偽皇麾下武起的对手。
到了那一步,这皇宫究竟谁说了算?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脊背爬了上来,让王奎心头毛骨悚然。
不知不觉间,他们竟已踏入这般凶险的境地?
这等变故,为何事先毫无察觉?
满心的不安催得他脚步越发急促,心中的念头也愈发坚定:此次相见,无论如何也要说动总管大人,將那偽皇斩除!
必须如此!
也定然要如此!
...
王奎所去的地方,赫然是秦阳昔日居住的冷宫。
在秦阳成为偽皇,离开这座冷宫后,这座宫殿空置了许久,但在刘忠秦的苦心寻觅下,半年前,这里又迎来了一位特殊的住客。
每日里綾罗绸缎、山珍海味不断,更有精心遴选的武者授艺、先生讲学,待遇竟与当年秦阳初入宫时如出一辙。
《气运皇朝:从假皇帝纳妃开始》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可以说,有著秦阳三分肖像的林水生这些时日过的可是舒適无比。
可舒坦归舒坦,那刘大总管当初许诺他的大事,却似石沉大海,硬生生將他晾在这冷宫里两个多月。
今日终於盼得总管驾临,林水生当即满脸堆笑,舔著一张諂媚的脸迎了上去,对著那熟悉的大太监身影躬身行礼,“总管大人!”
“这些时日未见,小人日夜思念大人,不知大人身体康健否?若是有任何差遣,小人愿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说著,他便搓著手,作势就要上前为“刘忠秦”捶肩揉背。
那熟稔的姿態,一看便知是平日里做惯了的,將諂媚早已刻入骨髓。
化身刘忠秦的萧疏影只觉一阵恶寒窜上脊背,他眼神骤寒,一声冷哼下,身形利落后退半步,避开了林水生的触碰。
林水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几分,但转瞬又恢復了卑躬屈膝的模样,凑上前来:
“不知总管大人今日驾临,有何指示?”
“莫非......是要让小人行那偽皇之事了?”
提及“偽皇”二字,林水生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无比,整个人如同见了骨头的恶犬,满脸垂涎地搓著手:
“小人这些时日勤修不輟,言谈举止、神態气度,自信已与那偽皇別无二致,绝无半分差错!”
“定能替大人办妥此事!”
一想到自己即將化身帝王,成为宫中四妃名正言顺的夫君,林水生便激动得浑身发颤。
每每听闻四妃的美貌传闻,他都按捺不住心头的燥热,若是能將她们一一拥入怀中......
“嘿嘿......嘿嘿......”
猥琐的痴笑声听得萧疏影心头震怒,森冷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她银牙紧咬,“好你个刘忠秦!看来往日我对你,还是太过仁慈了!”
此刻,她只觉將那刘忠秦囚禁在地宫、饱受折磨求死不能,都算是轻饶了他!
这般悖逆乱政、褻瀆皇权之辈,即便身死,也该让他在精神最鼎盛之时,感受血肉被一寸寸削落、凌迟处死的极致痛苦!
而眼前这个顶著与陛下三分相似面容,却行尽猥琐之事的男人,更是被她宣判了死刑!
但为了更多套话,他暂且压下心头的杀意,冷哼一声,语气平静得可怕:“嗯......快了。”
“很快,咱家便会送你一程,助你『平步青云』。”
林水生未曾听出话中深意,反倒以为是许诺成真,当即大喜过望,拍著马屁:
“好风凭藉力,送我上青云!总管大人好文采!一出口便是这般风采斐然的妙语,小人望尘莫及啊!”
“对了,总管大人......”
林水生又凑近几步,脸上带著猥琐的笑意,“嘿嘿,先前大人许诺过小人,要安排一两个宫中秀女来服侍,怎么后来没了动静?”
“莫非是小人有哪里做得不妥?还请大人明言,小人定然立刻改正!”
“求大人成全小人的这点念想......”
“你说什么!”
那该死的阉人刘忠秦,竟然敢有这般允诺!
宫中秀女皆是陛下的私有之物,没有陛下的旨意,他一个阉人也敢擅自处置?
萧疏影本也是秀女出身,一念及此,心中便阵阵发寒——若是有哪个姐妹在她们不知情时,被刘忠秦这般推入火坑,遭受这等猥琐小人的玷污......
再想到自己若是没有被陛下看中、留在身边庇护,在这深宫之中,恐怕也难逃这些阉人的魔爪...
瞬间,萧疏影的眼眸被浓稠的杀气彻底淹没。
那骇人的杀意让林水生浑身一颤,脸上的諂媚瞬间僵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地磕头求饶:
“是小的失言!是小的失言!”
“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啊!”
萧疏影看著地上不断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鲜血的男人,满腔怒火再也无法遏制。
她手掌猛地按在腰间软剑的剑柄上,森冷的杀意锁定林水生的脖颈,让他颤抖得愈发剧烈,磕头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不断发出绝望的哀嚎。
极致的恐惧之下,不过炼肉境界的他,连半分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任由恐惧吞噬心神,拼命祈求饶命。
一股恶臭骤然瀰漫开来——竟是林水生嚇得屎尿横流,失禁了。
“嗤啦!”
见这一幕,萧疏影震怒,手中软剑凶狠斩落!
一颗头颅应声落地,滚出数尺之远,脸上还残留著茫然与不解。
他不解为何刘总管会突然痛下杀手,不解自己这千辛万苦寻来、经过各种苦心培养的“珍贵替身”,为何会被如此毫不吝惜地捨弃......
更有浓得化不开的不甘与后悔:他还没品尝过人间极乐,还没坐拥百美;
还没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俯瞰眾生;
还没反客为主,让这昔日不可一世的阉人在自己身前卑躬屈膝......
他还没有!他什么都还没有!
可所有的幻想,都在头颅落地的瞬间,彻底湮灭於无形。
就在此时,冷宫外传来禁卫的通传声:“总管大人!”
“锦衣卫大统领王奎,在宫外求见!”
萧疏影眉头紧锁——王奎?那傢伙不好好在府中养伤,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冷哼一声,挥手示意。
早已候在一旁、心向帝王的忠诚禁军当即上前,有条不紊地清理地上的尸体与血跡。
萧疏影这才缓缓擦拭著软剑上的血跡,冰冷道:“看来你的运气,当真是差到了极点。”
“你本无罪,但顶著这与君上三分相似的面孔,又在我面前行此苟且齷齪之事,便是你的取死之道!”
说到此处,她眼神骤然一厉,补充道:“將其毁容,焚尸扬灰!”
“想带著模仿君上的面容死去,当真是痴心妄想!”
“是!”一眾禁卫齐声应诺,当即抬著林水生的尸体与头颅,向后院走去处置。
萧疏影整理了一下衣袖,確认周身並无不妥,才转身缓缓走向冷宫外殿。
这些时日的虚与委蛇,她已经忍受得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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