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青草磐石专访及《气运皇朝:从假皇帝纳妃开始》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再来!”
“哈哈!还有谁敢上?”
龙武军营中央的演武台上,虎背熊腰的王猛手提阔刃大刀,如披甲猛猿般捶打胸膛,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龙武將士,满是桀驁。
台侧,一名男子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手臂不住颤抖,捂著胸口艰难喘息,显然已是败得彻底。
“竟连李梓越都输了?”
“他可是京营八公的旁系子弟,素来得了八公府诸多资源倾斜,今日怎会输得如此狼狈!”
“那王猛先前不过是个无根无凭的贫民,在军中熬了十几年才混上个百户之职,不过是踩了狗屎运得了些封赏,如今怎会强到这等地步?”
“这一个月来,军中发放的资粮皆是同等规格,难道他的天资,当真远超我等?”
“不可能!区区贱民出身,怎配拥有这等天资!”
台下將士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龙武军初建未久,內部本就鱼龙混杂,尚未经过严格筛选,此刻各式怨懟、质疑的话语毫无遮掩。
在这片颓丧的议论声中,另有一群將士高声吶喊:“还有谁?儘管上来!”
“快点快点!王猛还没尽兴呢!”
这群人隱隱抱团而立,其中多是寻常百姓出身的子弟,或是家道中落、荣光不再的世家旁支。
在龙武军各派系抱团的格局中,他们自发形成了以武起为核心的团体。
起初,他们所求不过是不被贵族子弟欺凌,却万万没料到,加入龙武军后,自身修为竟突飞猛进,往日的晦涩坎坷尽数化为坦途。
那些贵族子弟打著“切磋促修行”的旗號,想將他们这些寒门子弟的尊严踩在脚下,却没成想,在这演武台上,反倒被他们狠狠挫了威风,如今早已成了皇宫禁军的笑柄!
尤其是今日,猛將王猛竟已接连挑落十二名气海境贵族子弟,每一场都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直让一眾寒门將士军心大振,热血沸腾!
欢呼声中,被寒门將士簇拥在中心的武起与司马错,神色各不相同。
司马错俊朗的脸上满是扬眉吐气的快意,恨不能仰天长啸。
往日里,他受够了那些贵族子弟的白眼与欺压,彼时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修为实力,他们都远非对手,只能忍气吞声,满心憋屈。
可如今,至少在实力上,他们已然完成了碾压!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龙武军定军衔之时,他们这群人,更是有望直接统领这支龙武新军!
这一切,在一个多月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这一个多月来的顺遂,简直让他疑心自己是在梦中——修炼感悟如有神助,进度快得令人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且这份顺遂还在一日胜过一日,简直难以置信。
这般一日千里的进境,即便他如今仍停留在气海境,根基却早已与往日云泥之別。
从前的自己,便是三个绑在一起,也绝非现在的对手!
而更让他心生敬畏、觉得深不可测的,是身旁那素来不显山露水的武起。
司马错的目光掠过台上逞威的王猛,心中暗暗思忖:这般恣意张扬、战力惊人的王猛,在武起手中,或许连一招都走不过去。
这是他的本能直觉,而这份直觉,往日里曾数次救他性命,由不得他不信。
他甚至暗自猜测,武起或许早已踏入宗师之境,只是一直深藏不露罢了。
他望向始终神色淡然、甚至还抬眸望向远方瞭望塔的武起,愈发篤定:跟隨武起,加入龙武军,当是自己此生做过最正確、最重要的决定!
司马错心底万千思绪,武起没有在意。
他只是默然佇立,目光紧锁瞭望塔上的重重人影,將那些禁军高层恨得牙根发痒的狰狞模样,尽数纳入眼底,心中暗道:“他们,该动手了!”
“那些权贵子弟,本就与他们盘根错节,更是他们安插在龙武军的眼线爪牙。如今这般一败涂地,他们怎能坐得住?”
“而我等寒门出身之人,本就非他们同路人,却在龙武军中大放异彩......这早已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打压我等、阻挠我等出头的图谋已然落空,你们又会祭出何等手段?”
武起思绪未定,瞭望塔上的锦衣卫大统领王奎,脸色已然沉如锅底。
“一群废物!”
“是,大人!”麾下一眾爪牙顿时眼前一亮,那连败的鬱气早已憋得他们肺腑生疼,此刻尽数化作熊熊怒火。
一行人怒气冲冲地直奔龙武新军大营,脚步未歇便衝到了演武擂台之侧。
“大统领到——!”
“参见大统领!”
那些早已被安插进龙武军的眼线爪牙见状,顿时喜出望外,纷纷趋步上前躬身行礼。
行礼者与立而不拜者,界限分明;
另外,在王奎冷厉的目光扫视下,先前迟疑未动之人迫於其权势,也不得不屈辱地弯下腰身——潜藏的阵营,就此彻底暴露。
武起將这一切默默记在心底,待王奎的目光投来,方才抱拳沉声道:“不知锦衣卫大统领驾临我龙武军营,有何见教?”
王奎见武起竟未向自己行礼,眉头骤然拧紧,冷斥道:
“怎么?离开禁军不过月余,便连上下尊卑的规矩都忘了?如此目无上官,来人!给我拿下!”
麾下爪牙当即蠢蠢欲动,就要上前拿人。
武起却毫无惧色,身旁簇拥的龙武军弟兄亦是锋芒毕露,腰间刀剑瞬间出鞘半截,寒芒闪烁间,演武场上剑拔弩张!
王奎脸色愈发森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宫中的军权,竟已动摇到这般地步!
暴怒之下,他体內宗师级的磅礴气势悍然迸发,如同无形的山岳,沉沉压向武起,欲要將其强行压制、逼其臣服,让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顏面尽失。
可武起却仿佛对这股威压浑然未觉,只是上前一步,抱拳冷声道:
“王大人,这里是龙武军大营!是陛下亲设的禁军!我等龙武军將士,只听命於一人,那便是陛下!”
“还请王大人莫要自误,伸手过长,妄图染指天子权柄——这可是诛灭九族的大逆不道之举!”
一番话如刀似剑,直刺王奎心口。
王奎怒火再度飆升,厉声喝道:“好胆!是谁给你的胆子,动輒称呼天子!天子之尊,岂容尔等寒门贱民肆意拿来做挡箭牌的!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双方人马顷刻间蠢蠢欲动,一场血腥混战眼看就要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龙武军营之外,忽然传来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恭迎之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剑拔弩张的演武场上,所有动作骤然停滯。
帝王秦阳的金鑾仪仗,在万眾瞩目之中,缓缓驶入大营,一步步逼近这风暴的中心。
所过之处,没有人胆敢站立,他们纷纷单膝跪地,恭迎圣驾。
这一刻,不管是那些有异心之辈,还是明知秦阳是偽皇的王奎都在这股大势之下,望风而跪,莫敢不从!
秦阳掀开车前金鑾帘布,目光落向阶下对峙的两方首领,语气平淡却带著满满的皇者威压:“两位爱卿,方才因何事起了纷爭?”
这平淡的问话,听在跪伏在地的王奎耳中,却让他暗恨不已——这偽皇的气派倒是日渐足了,越发会装腔作势!
更可恨的是,他竟敢明目张胆携皇后同行出游!
那宋雪乃是真皇的禁臠,尚未经真皇恩准赐下,何等尊贵圣洁?
这偽皇却跟她形影不离,当真是悖逆至极!
若非宫中嬤嬤篤定皇后仍是完璧之身,守宫砂仍在,他说什么也要力諫总管刘忠秦,將这心思活络的偽皇换掉!
可此刻,满营將士环伺,大日昭昭之下,这些诛心之念,他半分也不敢泄露。
否则,这偽皇只需扣上一顶“褻瀆皇位、藐视帝王”的罪名,便能將他当场拿下,到那时,他纵有百口,也难辩清白......
毕竟,“偽皇”之说,私下议论尚可,若在大庭广眾之下宣扬,军中不知內情之人眾多,定会將他们这些真皇死忠视作叛逆,挥刀相向。
尤其是眼下这些龙武军將士,其中大多数都蒙在鼓里,绝不能贸然行事。
念及此,王奎压下心中怨愤,准备认怂辩解:“陛下,方才不过是......”
话未说完,武起已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方才王奎大统领欲强行执掌我龙武军,此举分明藐视帝王威严,恳请陛下严惩!”
“嗯?”
秦阳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那股无形的威严如泰山压顶,让跪地的眾將士纷纷垂下头颅,不敢与帝王对视。
片刻后,秦阳才沉声道:“究竟是何缘由,如实道来,朕自有决断!”
此言一出,王奎一行人面面相覷。
此行本就是他们理亏,如今帝王亲自过问,更是心虚不已,正欲开口辩解,武起已將方才之事全盘托出。
此言一出,王奎一行人面面相覷。
此行本就是他们理亏,如今帝王亲自过问,更是心虚不已,正欲开口辩解,武起已將方才之事全盘托出。
末了,武起抱拳肃立,总结道:“陛下,龙武军乃陛下亲军,唯陛下可执掌!末將只遵陛下號令,不知其余什么將军、统领!”
“王奎大人此行,分明是僭越之举,恳请陛下圣裁!”
武起这番话,直让一旁的司马错与王猛瞠目结舌。
这廝往日沉默寡言,今日竟如此生猛,竟敢直接揪住禁军大统领的错处猛撕?
就不怕王奎恼羞成怒,事后寻机报復?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却全然不懂武起心中的深意。
在武起看来,既然选择加入龙武军,便已是选定了站位——他是帝王麾下的臣子,是帝王挥向阉党的一柄利剑!
利剑当有利剑的锋芒,尤其是在帝王驾前,更需展露无遗。
若此时选择蛰伏隱忍,放弃这次直斩阉党的绝佳机会,帝王又如何名正言顺动刀?
说到底,这番措辞,不过是他递向帝王的投名状。
若帝王觉得时机成熟,自然会藉此事发难;
若帝王认为时机未到,便会贬斥他以安抚阉党,既全了安抚之意,也能让阉党更加麻痹大意。
终究,帝王权柄与阉党权势的倾轧,必有决战之日。
他武起出身平凡,毫无家世背景,若想躋身帝党骨干,成就从龙之功,便必须提前向帝王展露自己的决心与价值!
这份深谋远虑,在场之人,寥寥无几能够看透......
秦阳饶有兴致地看了武起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目光转向神色慌张的王奎,缓缓问道:“王爱卿,此事当真如他所言?”
王奎脸色骤变,心头咯噔一下。
大庭广眾之下,这话若是应了,他纵使不死也要脱层皮!
且不说外朝言官的弹劾辖制,单说眼下,这龙武军定然会群起而攻之!
念及此,他连忙伏低身子,高声辩解:“陛下明鑑!臣万万不敢有此僭越之举!”
“方才臣不过是见武起麾下这些禁军旧部,入龙武军后势头迅猛,比武场上连战连捷,一时见猎心喜,绝无染指军权之意!”
“许是臣方才措辞稍有不当,才让武百户心生误会,思虑过甚了!”
他刻意加重“百户”二字,暗贬武起身份低微,不配与自己置喙。
秦阳闻言,隨意摆了摆手,浅笑道:“既如此,那此事便就此揭过。”
王奎心中顿时鬆了口气,还好这偽皇识趣,知晓自己的身家性命皆攥在总管大人手中,不敢过分逼迫。
武起却心头一沉,正暗觉遗憾,以为陛下尚未准备妥当,不愿此刻与阉党势力图穷匕见,便要躬身退下,忽闻帝王再次开口,声音清朗,传遍全场:
“对了,王奎大统领,方才你说哪位勇士连战连胜,让你见猎心喜?”
王奎迟疑片刻,顺著帝王的话头,抬手直指人群:“便是那王猛!”
“此人先前在禁军之中,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百户,谁知入了这龙武军后,竟在擂台上连贏十二场!”
“臣等见他勇武大进,与往日判若两人,心中好奇难耐,只想试探一番,看看是他的对手太过不堪,还是他当真脱胎换骨,实力大增!”
秦阳的目光顺著王奎所指,落在那虎背熊腰、气势沉凝的猛將身上,微微頷首,“果然是一员猛將!”
“既如此,朕今日恰好閒暇,皇后亦隨朕同行。不如今日便在这龙武军大营之中,大开演武盛典,广设擂台!”
“诸將若是有心,尽可登台挑战,也好让朕与皇后,一睹我大秦將士的英勇风姿!”
说到此处,他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的龙武军將士,笑意更深:“况且,如今龙武军军衔未定。”
“我龙武军本就以武立军,以勇为魂。此次擂台之上,凡表现优异、勇冠三军者,朕必亲自为其拜將授印!”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片刻,隨即爆发出难以遏制的沸腾!
先前的擂台比试,不过是军中閒暇时的消遣,顶多牵扯些许顏面荣辱,於权势晋升毫无裨益,对那些渴望登上朝堂、执掌权柄的人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戏耍。
可如今帝王亲口允诺,擂台胜负直接与拜將授印掛鉤,这场演武,便成了实打实的登天之梯,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拜將爭锋!
这一刻,再也无人想隱藏实力、蛰伏隱忍。
尤其是龙武新军成立不过月余,若是这般轻易踩著成立数十年、根基深厚的禁军上位,他们这些禁军老將的脸面往何处搁?
届时即便真皇归来,得知此事,也定会顏面无光!
一时间,龙武军与禁军双方將士,尽皆被激起了熊熊战意,势要在擂台上分个高低,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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