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丽华说话间伸手拉住蒋纪云的手,眼里满是感激与激动。
她声音颤抖著说:“我不管,我奶奶的病看了好多郎中和西医都治不好,现在吃了你给的药和方子,现在头不晕不疼了,心臟也没有不舒服了,她老人家可是天天念叨你呢!”
蒋纪云微微一怔,隨即摆手道:“举手之劳。”
可谢丽华却执意要感谢,非要带她去家中坐坐。
谢丽娟看著她们俩,开口问道:“还不知道神医如何称呼。”
蒋纪云神色平静,回答道:“姜云,生薑的姜。”
她之所以用这个名字,是因为之前在一本古籍医书上看到过一个姓姜的医学世家,那家人世代行医,医术高超。
谢丽娟听后,笑容更盛:“既然今天偶遇,不如赏脸去谢府让我们好好款待,以谢当初你们救我奶奶的恩情。”
蒋纪云却立刻摇头拒绝:“这就不必了,我们还要买东西,到时候天色就已经不早了,我们就没有办法出城了。”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谢家扯上关係,要不然来了这么久也不可能不联繫。
“我就是想请你帮忙看看我二哥!他中毒了,可是找了好多人都没人能治,你能不能帮帮忙?”谢丽华想到大夫说二哥时日无多了,流著泪说道。
她眼中满是绝望与恳求,让蒋纪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张安想了想,语气平静地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可以去看看,但是我家表妹能力有限,如果不能医治还请不要怪罪。”
他的声音虽然温和,却透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面对各种各样的病情,任何承诺都可能成为负担,而他不愿让对方在希望破灭后心生怨懟。
谢丽华听后,眼眶微红,激动地回答道:“当然,我们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而已。”
她紧握双手,脸上满是恳切与感激。
张安听到她的承诺微微点头,隨即对小卫交代道:“你带著甘源买完东西就先回去吧,我和小云会晚点再回来。”
小卫应了一声,就和甘源转身离去。
张安则和蒋纪云一同坐上谢家的车,驶向谢宅大门口。
望著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洋楼,蒋纪云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惊讶或震撼。
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便径直跟著张安走进了大门。
谢丽娟看著他们二人面对这么豪华的宅邸竟毫无反应,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
她原本以为他们会因环境而感到好奇和惊讶,可他们现在举止从容、镇定,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她现在有点相信他们是大家族走出来的了,这处变不惊的样子她妹妹都做不到。
进入宅內,蒋纪云直接开口,语气毫不拖泥带水:“咱们就別再客套了,直接一点吧,带让我去看看病人吧,我们还要在天黑之前出城呢。”
谢丽娟明白,这两位客人是她们姐妹硬请来的,姜云心里或许有些不悦,但她还是迅速安排人將他们带往另一栋楼房。
谢老夫人和谢三夫人闻讯赶来,看到蒋纪云后眼中满是期待与敬畏。
然而,蒋纪云並未多作寒暄,而是直接迈步走到床边看著床上面色发黑的男人。
张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旁边桌子上的一个个相框上。
这些相框摆放得整齐有序,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张安的注意,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背景是黄埔军校的建筑,几个穿著军装的年轻人站在校门前,神情肃穆而坚毅。
接著,他的目光又被另一个相框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较为崭新的相框,里面也是一张合影。
照片中,蒋文洵和这个人站在一起,两人笑容灿烂,似乎关係十分亲密。
张安皱了皱眉,他们旁边还站著於龙和齐峰。
此时,蒋纪云正坐在屋內的一张椅子上,专注地为谢丽华的二哥把脉。
她闭目凝神,手指轻轻搭在病人的腕间,一动不动。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神色凝重地说道:“毒已经侵入五臟六腑,但他的心脉被什么药给护住了,他现在只是强弩之末。如果那药能继续用,他还能撑半年。”
谢丽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急切地问道:“你能救吗?”
蒋纪云站起身,语气沉稳地说道:“能是能,不过你们家得准备药材。我们初来乍到,可能买不到符合要求的。”
“真的吗?我二哥真的还有救?”谢丽华激动地抓住蒋纪云的手,眼中满是希望。
蒋纪云看著他们兄妹,略作停顿,隨即问道:“你们兄妹年龄相差挺大的啊?”
谢丽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是爹娘的老来女,娘怀孕的时候都快四十了,我大哥当时都成家了,我大侄子都跟我差不多大。”
蒋纪云点点头,目光转向谢丽娟,心中却暗暗思忖:那不是她堂姐吗?看来老爷子兄弟也不少啊?
这时,管家已准备好笔墨纸砚,让蒋纪云写下所需药材的清单。
张安则走过去坐下,拿起砚台开始磨墨。
蒋纪云口述,张安书写。
隨著清单逐渐完成,管家看著那一堆药材名称,震惊不已,眉头紧锁。
蒋纪云见状,解释道:“这里不光是吃的,还有给他泡药浴用的,得內服加药浴才能逼毒。”
见管家出去后,蒋纪云继续说道“那咱们继续说说你们家有人给他继续下毒的事吧?”
“什么?”
“啊?”
“你什么意思?”
谢家人都瞪著眼睛看著蒋纪云。
“意思就是你们家里有人在给他每天下毒,要不然他不会这么严重。”蒋纪云沉声说道。
谢老太太摇著头,不敢置信的呢喃“怎么可能呢?”
突然,老夫人脸色难看的问“唐淼人呢?不是她在照顾老二的吗?她人在哪里?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这时进来一个女人搔首弄姿的说道“会不会误会了?在家里怎么可能会有人下毒?別的医生怎么没有人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