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任师侄,路上保重。”
“好的,各位师叔。”
聊了片刻,眾人也不耽搁,陈长老立即带著江长生,乘坐法宝飞舟离了分舵。
蒋长老等人送到分舵之外,还將一个储物袋和一份清单,都交给了江长生,这才一起返回。
储物袋之中正是大笔灵石,其中有蒋长老等人借给江长生的,也有他们让江长生代购所需,清单之上则是记录了他们各自出了多少灵石,具体需要什么物资。
“师侄,分舵几位长老都对你不错啊,俞师弟甚至將海市令牌都给了你。而且据说之前你们剿灭海狼盗时,你还立了大功。既如此,你也应该见过灵眼之泉,而且也有资格分一杯羹吧?”
远离分舵之后,陈长老突然发问。
“回稟师叔,分舵几位长老確实对弟子恩重如山,包括俞师叔也是一样。不过关於灵眼之泉,弟子事先却並不知晓,更没有见过。”
“毕竟,当时那灵眼之泉可是有三阶大阵防护的,弟子哪里可能破得开!”
“俞师叔给弟子海市令牌,也是自己和其余师叔,刚好脱不开身,所以让弟子专门去代为採购呢。”
江长生內心一跳,却面不改色,立刻拱手低头,“如实”作答。
“这样吗?行了,我就隨便问问,不必如此紧张。”
陈长老不置可否,但很快就微微一笑,与江长生隨意閒聊起来,还顺便指点了江长生几句有关修炼和前往海市的相关门道。
江长生自是求之不得,认真倾听。
遇到问题,也会一一作答。
但他却始终保持著恭敬和戒备,因为这位陈长老终究不是分舵之人,其表面上说是俞长老的好友,但实际会不会因为灵眼之泉,背叛友情,谁也说不准。
面对这等金丹修士,他內心自然不敢放鬆。
事实上,对方也確实在交谈之中,对他进行了旁敲侧击,明显是对灵眼之泉,乃至海寇巢穴之中的其他珍贵物资,比如三阶大阵,很感兴趣。
江长生则是故作不知,全都“如实”作答,其实却滴水不漏。
而且他的作答真假参半,对方根本听不出问题。
似乎因为始终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陈长老很快失去了兴致,江长生见状立即知趣退开,在法宝飞舟上一边盘坐修炼,一边等待起来。
飞舟在茫茫大海上极速飞行,不知道跨越了多少距离,到了傍晚时分,天边出现大片火烧般的红霞,云霞之中一轮车轮般硕大的红日,徐徐落入海中,江长生和陈长老则终於看到了另一艘法宝飞舟。
这飞舟严格来说,应该叫做宝船,足有数百丈长,数十丈宽,好似一座移动的海上建筑。其上没有任何风帆,却在海上乘风破浪,平稳又迅疾。
江长生施展天眼术看去,还发现宝船表面还有无形阵法笼罩,至少也是三阶。
宝船之上还有一道道强大气息,其中筑基期比比皆是,足有数百,金丹期也有二三十。但最强一道气息却远超所有金丹和筑基修士之和,应该正是总舵的元婴强者。
『这便是元婴强者,果然非同一般,光是这齣行排场,就绝非金丹可比!』
江长生不敢观察那最强气息,立即停止使用天眼术,內心却已颇为震撼,也难免有些紧张。
他本身拥有二阶极品飞舟,还早已乘坐过不止一次法宝飞舟,但这些与眼前这宝船相比,却显然不值一提。
唯有当年,他横渡风暴之海时,乘坐的宝船,能与眼前这艘比上一比。
不过两者却又明显不是一个类型。
当初那海船相对更大,適合长途和大量载客载物,眼前这艘则是更快,也更安全、舒適。
根据江长生判断,这宝船很可能是三阶上品乃至极品,甚至可能超越了三阶,其上阵法禁制应该也是差不多。
船上那些筑基修士也绝非都像他一样,有资格进入罗剎海市,而几乎都是专门隨船,负责服侍元婴强者和诸多金丹修士。
毕竟,海市入场券十分珍贵,即便有多余的,寻常情况下也轮不到筑基修士。
即便船上如今这么多金丹修士,其实也並非全部来自总舵,而是有不少都来自各分舵,甚至可能有少数与百艺盟关係不错的盟外修士搭了顺风车。
陈长老收了法宝飞舟与江长生一起飞到近前,大约由於身上有百艺盟身份令牌的缘故,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就通过无形阵法屏障,落到了宝船之上。
江长生则是感觉到一阵无形又强大,而且毫不掩饰的神念,从他身上一扫而过。
在这一剎那间,他甚至有种赤身,被看穿一切秘密的错觉。
根据他推测,这神念很可能来自船上那位元婴强者。
不过这元婴强者也仅仅以神念探扫了一下,就好似遇到陌生人隨意看了一眼而已,除此之外並没有做出其他任何举动,没有说话,也没有露面。
显然,区区筑基修士,即便在分舵堪称天骄,对元婴强者来说,也不值一提。
这就好比江长生看见凡人,一般情况下,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除非对方有事接近,才可能有一丝好奇,却也仅此而已。
甚至,就连船上诸多金丹修士也都没有露面,最多就是同样以神念探扫了一下。
倒是附近一些筑基修士,见到江长生,居然能劳动金丹强者接引,都一脸惊讶。
见到陈长老,他们更是纷纷躬身行礼。
『果然,不入金丹皆是螻蚁,在元婴修士面前更是如此。』
江长生感受到这差別待遇,不由內心感嘆,却也鬆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诸多秘密,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近距离接触强者,尤其是元婴老怪。
现在,元婴强者和诸多金丹无视他,他自然求之不得。
当然,这也是其他金丹可能还不知道,他与俞长老的关係,不然绝对会因为灵眼之泉的事,对他颇感兴趣。
“温婉师侄,交给你一个任务,將你这位任师兄带去安置一下。对了,將他安排到原本留给我那位俞师弟的住所中去。其它相关待遇,也都按照船上的规矩来。”
陈长老也没空再理会江长生,立即隨便抓了一个壮丁,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的,陈师叔!”
那温婉是个筑基中期女修,人如其名,长相在修士之中只能算普通,却有一种温婉气质,闻言一愣,立即应下。
其看向江长生的目光之中,还越发充满了好奇。
不止是她,附近一些筑基修士也是一样。
毕竟,他们虽然也在船上,住处条件都不错,却也远远无法与金丹修士住处相比。
“多谢陈师叔,也有劳温师妹了”
倒是江长生,並不意外,面对眾同门目光,固然內心暗爽,依旧没忘基本礼节。
“师兄客气了,请隨我来!”
温婉则是面带微笑,立刻將江长生带离了现场。
“可惜了!”
“就是,温婉师妹当真好运啊,要是我们被指派这任务就好了。那位任师兄能够享受金丹待遇,还是陈师叔专门接引过来,绝对不是等閒之辈,有机会结交一番,肯定大有好处呢!”
“呵呵,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分舵修士,而且还只是筑基后期修为,值得你们这样吗?有这心思,还不如多花点在修炼上,爭取成就金丹,这比什么都强!”
现场修士这才从惊讶之中清醒过来,不少人都是扼腕嘆息,当然也有人因为来自总舵,颇有优越感,闻言不屑一顾,语气却终归还是酸溜溜的。
“那些同门最喜胡说八道,但其实却並无恶意,而且都是在羡慕师兄,所以师兄不必放在心上。”
江长生隱约听到那些同门在背后议论,不由微微皱眉。而温婉察觉到这点,立刻温声劝慰起来。
“无妨,师妹跟我说说船上的情况吧!”
江长生闻言略一点头,便也懒得理会这些议论了。
“行!”
温婉当即娓娓道来,说的颇为详细。
比如,船上有多少高手。
尤其是金丹修士,都分別是谁,是什么性格。
又比如,跟船有什么注意事项。
江长生听著讲述,很快便已心中有数,也明白为什么那些修士之前都一脸惊讶,之后还颇为惋惜,或是嫉妒了。
原来,船上留给俞长老的住处,不止是住处,其中灵气也很充沛,甚至还附带金丹级別的伙食,以及各种相关服务。
按照船上规定,他作为那处房间的主人,还可以在船上任选最多三名筑基修士,隨意差遣,或者说充当临时僕从。
而且他不需付出任何灵石等费用,因为隨船的筑基修士等將来返回总舵,自会得到盟中或者说那位元婴强者发下的贡献点赏赐。
“任师兄,你刚上船,而且对船上情况不熟悉,也没什么熟人,应该並无僕从人选。刚好,师妹如今也並无特殊职务。所以如果师兄不嫌弃,可以算师妹一个。”
“至於另外两人,师兄可自行决定,也可由我代为挑选。当然,即便我代为挑选,也会带去给师兄过目,等师兄同意了,才会最终定下来。”
“只要师兄肯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师兄失望!”
温婉知无不言,江长生偶尔发问,两人很快来到船上的金丹级住所,该讲的也讲的差不多了。
温婉却没有离开,而是充满期待,毛遂自荐。
“温师妹,我观你行事稳重,性格也如姓名一般,温婉可人,之前竟没有被其他师叔选中?”
江长生却没有作答,而是不解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