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再斗下去就要天黑了,而且即便斗到天黑再斗到天亮,只怕依旧不会有太大改变。既如此,就以平局收场吧!”
“你的实力,相比之前確实进步很大,我拿出了真正剑术,才勉强与你打平。因此,我不会叫你师兄,但也不要求你叫我师兄。我们还是像当年一样,称对方为师弟即可!”
打了一会,冯虚额头微微冒汗,连招式都有些变慢时,江长生却微微一笑,突然一招手,直接收剑入鞘了。
“行吧。天色確实不早,我也该回去了。而且我虽然已经突破,但还没有来得及真正適应筑基十层修为,不然一定能碾压你。但我的修为比你高,即便真胜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炫耀的。”
冯虚也立刻收剑,一副意犹未尽,还不想占便宜的模样,其实却暗暗鬆了一口气。
不过他倒也没有胡说,他確实觉得,等他適应了暴涨的法力、神魂,战力会比现在更强,那时候一定会贏。
“行,那便改天再战!”
江长生听出对方想走,於是也没挽留,当即点头。
“好,下次一定!”
冯虚也不耽搁,当即一抱拳,身形一动便化为一道遁光,快速飞走了。
『呼!差点被看出我要坚持不住了,这小子当真是个妖孽。下次切磋之前,我一定要先適应自身的修为,不然要是还打平,甚至打不过,那就丟人丟大了!』
远离小岩岛,冯虚这才不顾形象的一边抹汗,一边弯著腰,大口喘息。
显然,他之前一直在装,就连汗水,都被他压制住大半,如今则是瞬间汗出如浆。
『没事的,等我適应了,一定能贏,即便不能,至少也不会再输了。而且即便不幸输了,我將来也能更快结丹。到时候他再强,也得叫我一声师叔。而且筑基修士,绝不可能是金丹真人对手!』
想到自身修为更高,他这才內心好受许多,甚至很快就重新开心起来。
『这冯虚,倒是有些意思。其实力虽然远不及我,当个陪练给我刷熟练度,却是非常不错,可不能將其打的怀疑人生,不然不止会过於高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也让会他失去信心,再不愿与我切磋。那样的话,我才真是亏大了!』
另外一边,江长生倒是不知对方所想,也並不在意。
他还乐得对方不服气,这样以后才会经常来找他切磋,为他增加更多剑诀熟练度。
这其实也是他手下留情的原因之一。
下一刻,他马上进入修炼静室,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块罗剎海市令牌,仔细观看起来。
原来,切磋还没有结束时,他就感觉到那块令牌发生了某种未知变化。
这也是他突然中断切磋的最主要原因。
再一个原因则正是为了不让对方出丑。
毕竟,双方只是切磋,根本没必要做的太过。
而这时,那令牌刚被取出,就自行绽放光芒,飞到了半空之中。
这令牌虽然没有飞走,其有些尖锐的头部,却始终指著东边。
江长生移动,这令牌也跟著移动。
江长生將其换个位置与方向,它却立即就会重新指向东方。
这就好似指南针一样。
只不过所指方向並非南边,而很可能就是下一次那罗剎海市的开启地点!
『这令牌居然这么早就有反应了,难道那海市提前开启了?还是说,这次海市开启的地点距离百艺盟分舵这边很远,这令牌仅仅是提前开始了指引,为的就是让参与者有足够的时间赶路?』
江长生不由颇为惊讶,还很是疑惑。
但很快,他便不再多想,而是决定等冯虚的小庆时,直接详细问一下俞长老。
反正即便开始提前开启,也不急这几天。
因为根据俞长老等人当初讲述,这罗剎海市虽然每五十年才会开启一次,但每次开启都会持续整整三年,为的就是不让远道而来的贵客遗憾错过。
当然,如果海市真的提前开启了,或者距离太远,那小庆后,他便必须快些出发了。
好在,他该做的准备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比如灵石、法器、灵符等各种物资,都积累了很多。
至於来不及准备好的,比如修为,也只能先这样了!
——
三天后分舵中,冯家热闹非凡,不止有诸多筑基修士以及练气小辈前来道贺,就连分舵五位金丹长老也是悉数到场。
这无疑是叶棠之前突破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
这无疑是叶棠之前突破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
不过眾人却並不惊讶。
冯虚颇有背景,资质也不错,既已修炼到筑基巔峰,那將来便有机会成就金丹。
一旦成功,即便五位长老,与他也是同道中人。
即便不谈將来,现在他也是分舵內金丹之下顶尖人物,更有金丹师尊,外加家族背景。
其他金丹自然要给点面子。
另外由於近些年,外海之中人族处境堪忧,所以即便盟中派系爭斗,也因为共同外敌,明显有所缓和。
正因此这次前来的修士,各个派系都有,其中甚至包括一些以往与冯虚不对付的存在。
比如叶棠便是其一。
当然,由於江长生的存在,冯虚早就不再纠缠叶棠。如今叶棠与冯虚的关係也因此已然有所缓和了。
“任师兄,来了啊!”
“师兄,这边。”
江长生也是准时到场,不少修士立即纷纷主动打招呼,包括一些筑基巔峰。
不过也有不少修士,立即都看向了冯虚,想看看冯虚会怎么对待对方。
原来,这些修士並不知道之前,冯虚就去找过江长生,双方还切磋过。
他们只知道筑基九层和十层,看似只有一步之差,其实却是不同天地。
筑基十层不止更强,以冯虚的年龄有生之年还必然能够尝试结丹。
但筑基九层就不行了,很多修士一辈子都被困在九层。
加上当年江长生与冯虚有过节,所以不少修士都怀疑,冯虚会趁机当眾找回当年丟掉的面子。
即便不会这样做,他也绝不会太热情。
至於突破之前走的近,与现在改变態度,则完全是两码事,也是能屈能伸。
就连叶棠也难免有这方面担心。
“任师弟,你可终於来了,快快里面请。不止我在等你,连几位师叔和家师都在念叨你呢!”
不过下一刻,眾多怀疑、想像,却立即被粉碎了。
冯虚看到江长生出现在门口,立即快步迎了上来,与之携手而行,显然並没有因为修为提升,而改变这几年的一贯態度。
“这位任师兄不简单啊!”
“是呢,连金丹长老似乎都很看重他呢,也难怪冯虚即便修为提升了,依旧热情如故了!”
眾多修士不明真相,都是颇为惊讶。
区別就是,叶棠等人鬆了一口气,乐得见到这一幕。
还有一些人却是因为没有热闹看,无法幸灾乐祸了,不免十分失望。
当然,也有一些人则是忍不住讚嘆,冯虚不愧是分舵天骄,果然不似小人得志。不少人甚至觉得,冯虚与江长生是不打不相识,现在已然关係极好了。
“莫非各位长老有事找我?”
对此,江长生倒是並不惊讶,他更在意的无疑是那些金丹真人。
毕竟,自己之前已经显露过实力,即便手下留情却没说出来,对方也该有所猜测。
如此一来,对方自然不可能与他翻脸。
“確实,等下他们会有大事宣布,很可能与你也有关係。”
冯虚微微点头。
“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还是知道却暂时不能说?”
江长生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我只知道这事与当前大局,还与丹器宗有关,具体是什么情况,就不太清楚了!或许叶师妹她知道更多一些吧?”
冯虚倒没有隱瞒,可惜却似乎所知有限。
“我也和你一样,不知道那么多。不过很快,我们见到几位师叔,就都知道了。他们好像说,要趁著这次人多,直接宣布一下,之后再张贴告示,並使用身份令牌,通知所有分舵成员呢!”
见冯虚看来,也过来迎接江长生的叶棠,却也是摇头。
“这样吗?”
江长生越发遗憾与好奇。
“哈哈哈,你们几个小辈,別故意假装在私下討论了,我们都已经听到了。”
“其实只是我们分舵要与丹器宗,通过比试,瓜分一些相关利益,解决一直以来的衝突而已。只不过具体方案,还没有彻底定下来,所以想要你们也参与进来。”
“毕竟,不出意外的话,双方参与比试的肯定是筑基修士,你们到时候必然都是主力。既如此,自然有资格也有必要一起討论!”
不过就在这时,三人与其余一些修士却已然走进大厅,立即就听到了一个有些沧桑却中气十足的洪亮声音。
声音主人则正是来自高高上座的蒋长老。
其余长老也坐在上首,都面带微笑一起看了过来。
幸好,他们都收敛了气势,不然光是这目光中蕴含的神魂之力,就不是寻常练气修士能够抵挡的。即便筑基修士敢与之对视,都可能被伤到神魂。
“我们分舵要与丹器宗比试?”
“怎么比?直接上擂台比斗吗?还是比修仙技艺,又或者比其它內容?”
“还好,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样总比开战或继续像以前一样相互针对的好!”
“也是,如今局势紧张,我们和丹器宗確实该彻底放下恩怨,先联手对抗人族外敌了!”
“可惜,练气修士不能参加,不然我们也可以为分舵出一份力!”
江长生等三人闻言恍然,在场其余修士更是惊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