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拔拳术,龙书文
夜色渐深,月光清冷地洒在东京的街道上。
白嵐从德川宅邸那气派的大门走出,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身体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不得不承认,郭海皇是真的有点东西。
虽然这位“武术化身”现在走的道路是“技”的巔峰,追求的是四两拨千斤、消力化劲的至高境界。
但在与他长达数小时的深入交谈中,白嵐了解到,郭海皇年轻时,也曾走过与自己相似的道路。
锤炼肉体,追求极致的力与速。
据郭海皇回忆,他在四十多岁时,就已然凭藉那副千锤百炼的强横肉身,登顶过“中华最强”的宝座。
只不过后来因为一次意外,他才毅然放弃了那身堪称怪物的肌肉,转而踏上了追求技巧的武学至高之路。
在今晚的畅谈中,他將自己年轻时锤炼肉体的理念、心得、乃至走过的弯路和最后放弃的原因,都毫无保留地分享了出来。
白嵐倒是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郭海皇的回答也简单,因为他想要看见有人能彻底击败范马勇次郎。
也想要看看,在地表最强之上,究竟又能达到什么境界,而恰好,白嵐出现了..
对於这点,白嵐倒是相信了。
毕竟对於郭海皇这些武者而言,自身现阶段算是已经达到自己的巔峰,短期內,绝无再进一步的可能。
所以才会將这份想法寄托在他人的身上,想要看看之后的道路究竟该怎么走。
最后,郭海皇告知白嵐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一,相信自己的肌肉。
第二,想像。
郭海皇这两句话,让白嵐瞬间想起了街雄鸣造。
那位肌肉哲学家用同样抽象却有效的方式引导过他...说是要相信自己的呼吸,最后白嵐成功让呼吸法进阶为波纹呼吸。
所以,这又该如何相信自己的肌肉,如何去想像?
这比街雄鸣造所说的话更为抽象!
白嵐满脸无奈,总感觉这方世界的人,不会说人话,只会玩抽象。
似是看出白嵐的茫然,在最后送白嵐离开时,郭海皇又提起了两个名字。
分別是:
愚地克巳!
范马刃牙!
这两人分別掌控著奇蹟之拳·音速拳,以及想像之力·鬼脑!
“他们的路虽然与你不同,但他们对身体的理解和控制方式,或许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启发。”
虽然是这样说。
但还是算了吧...
相比於去拜访这两人,白嵐还是更喜欢自己的相处方式,那就是战斗!
白嵐隱隱有种感觉,只要不断战斗下去...“弒神的削岩机”就会不断完善..
而接下来,就是寻找合適的强者!
在告別郭海皇和依旧兴奋未消的德川光成,白嵐独自一人踏著月色不紧不慢地走回了自己的道场。
道场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等在那里。
“哟!”天马希望靠在门边,手里拎著一个小食盒,见到白嵐回来,脸上露出笑容,“今天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德川府邸。”白嵐一边回答,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道场大门,“去见了一位...很有意思的老前辈,算是暂时知道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在回答完,他顺口问道,“你怎么有空过来?女武神那边不忙了?”
提到这个,天马希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她跟著白嵐走进道场,將食盒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多亏了你推荐的秋山枫!真的帮大忙了!她的办事能力简直强到离谱!”
“毫不夸张地说,她现在一个人处理日常事务的效率,比我、花奈还有一华三个人加起来还要厉害!现在我们基本上把绝大多数小事都交给她了,”
“只有一些真正需要我做决策的大事,或者重大赛事合作之类的事情,我才需要亲自过问。”
“那就好。”白嵐听著,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有秋山枫这样的专业人才帮助天马希望,確实能极大解放她的精力,让她有时间回归自己更热爱的领域。
“这样一来,你总算能轻鬆点了。
“何止是轻鬆!”天马希望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轻快,“感觉肩膀上的大山都被搬走了一大半!我终於有时间去重新锻炼格斗技巧。”
白嵐闻言,点了点头,语气认真了几分:“空閒下来了是好事,但別忘了锻炼自己的格斗技巧。”
天马希望点点头,这段时间空閒下来后,她便开始针对性的进行锻炼,等她彻底康復,那时候她也会以“格斗家”的身份,进入女武神。”
“”
两人就这样聊著天,熟练的朝著臥室走去。
“对了,我有新状態了,想试试吗?”
“怕你不成?”
房门关上。
翌日,世界最强爭霸赛的烽火一经点燃,便以燎原之势席捲了整个格斗界。
没有官方组织,没有固定赛场,没有繁文縟节。
只有那两条被两位“王”共同认可的规则:没有限制,胜者为强。
这催生了狂热的浪潮。
绝大多数尚有理智或遵循一定传统的格斗家,在遇到心仪的对手后,会选择私下联繫,然后约定时间地点。
但也有另一类人。
他们更加直接,更加狂放!
这些人只要嗅到“强者”的气息,便会毫不犹豫地当街暴起!
警视厅焦头烂额,往往在赶到现场时,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昏迷不醒的失败者,胜利者早已不知所踪。
而驱动这些狂人如此行事的核心动力,便是那终极的目標——
只要战胜足够多的强敌,证明自己的“器量”,就有资格去挑战那位於顶点的两人!
位於东京顶级酒店顶层套房、象徵绝对暴力的“地表最强生物”——范马勇次郎。
以及,坐镇仙道波纹呼吸道馆、以力破巧登顶“拳愿之王”的“豪鬼”——白嵐。
午后,在距离仙道波纹呼吸道馆两条街的十字路口。
一个穿著花哨夏威夷衬衫、粗獷地开胸膛、露出精悍肌肉和狰狞纹身的男人,正斜倚在路灯杆上。
他剃著近乎光头的短髮,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凶眼”—五条介悟。
一个在关西极道中以凶狠好斗闻名的傢伙,听闻“世界最强爭霸赛”的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杀到了东京。
他的目標很明確:找到够分量的对手,一路打上去,然后去会会那位“豪鬼”。
好在没有让他失败,很快就等到了合適的垫脚石!
那是一个穿著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的男人。
白西装男人双手隨意地插在裤兜里,梳著一丝不苟的背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行人在与他擦肩而过时,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加快脚步,主动让开道路。
“餵—!”
当白西装男人走到距离路灯杆大约五米的位置时,倚在那里的五条介悟直起身,咧开嘴。
“你这傢伙就是被最强”名號吸引而来的吗?”
”
“,白西装男人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你是谁?”
五条介悟的音调拔高,猛地踏前一步,脸上的疤痕显得相当狰狞,“老子可是凶眼”,五条介悟啊!关西来的!没听说过吗?!”
然而,白西装男人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仿佛只是確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
“嗯,我知道了。”
说完,他再次迈开脚步,径直朝著前方走去。
五条介悟愣住了。
这就完了?
眼看对方就要从自己身边走过,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存在和挑衅,五条介悟的怒火瞬间衝垮了理智。
他猛地横移一步,魁梧的身躯如同墙壁般,彻底堵死了白西装男人前行的道路。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白西装男人终於再次停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抬起了头。
这一次,他的目光直直对上了五条介悟那双號称“凶眼”的双目。
那眼神仿佛在说:既然已经报过了名字,表演完了...那就该滚开,別挡路。
这无声的讯息,比任何辱骂都更具侮辱性。
甚至连周围的行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视你如无物”的冰冷意味。
作为当事人的五条介悟,感受自然最为强烈。
他脸上的横肉瞬间扭曲,疤痕充血变得紫红,那双“凶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你他妈!!!”
怒吼声炸响的瞬间,一记凶狠无比的高段踢,直踹白西装男人的头部!
然而一砰!砰!砰!
空气中几乎在同一剎那,响起了三声极其短促的肉体撞击声!
声音太快,太密...以至於听起来像是一声拉长的闷响。
“怎、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谁贏了?”
没有专业解说,路人不明所以,根本看不出来究竟谁贏,谁输。
好在结果也在下一秒呈现上来。
五条介悟眼中的凶光迅速涣散,身体晃了两下,然后,直挺挺地向侧面栽倒,重重摔在坚硬的人行道上。
而白西装男人,自始至终连手都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低头,漠然地看了一眼倒在脚边的五条介悟,然后抬起穿著鋥亮皮鞋的脚,轻描淡写地从对方身上跨了过去。
就在他跨过五条介悟,走出不到十步,即將转入那条相对僻静的小路时一他前方,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应该就是龙书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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