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太子:开局硬刚李世民 作者:南无火蛾万千悲勇
第737章 天下可亡,华夏不可亡
“仁君?”李承乾轻笑一声,正对上李世民的目光,声音沉静而清朗:“都说知子莫若父,然父皇於此,或未深知儿臣。”
“儿臣心中之仁,首在黎庶苍生,次在为我大唐戍边浴血、效死疆场之將士。”
他略一停顿,目光如寒潭映刃,一片冰冷。
“至於其他,他们就当遇到了自十八层炼狱出来的阎罗王!”
李世民沉默了一瞬,一双凤眸微动,深深看了眼李承乾。
心中升起了一个怪异想法,魏徵要是没走就好了,这俩人若辩论一番,定会十分有意思。
隨著叛將眼罩被取下,惨烈嚎叫声中顿时带著浓烈的惊恐。
毕竟眼睁睁看著虫蚁撕咬自己肉体,还往自己身体里钻这种事的恐怖程度,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不过因为下巴脱臼,就算想服软也发不出声音。
李承乾倒也不著急,抱著膀子,淡定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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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玩意一时半会也咬不死,而且刑讯逼供这东西,越熬越容易听到实话。
又过去十刻钟,那人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有『咳咳』的低吼声。
这也是这个刑法歹毒之处,因为这种疼痛是不会激发人体保护机制,从而晕过去。
“差不多了。”李承乾摆了摆手:“用干稻草熏。”
身旁兵士立刻抱来干稻草,点燃后用兵器推著往中心位置去。
很快浓白的烟雾漫过那具颤抖的躯体。
野蜂嗡鸣著四散逃离,蚁群也在热浪与烟雾中溃散退却。
叛將裸露的皮肤上,密布著红肿的蜇痕与细小的咬口,血珠混著蜜汗缓缓淌下。
仔细看皮肤下,甚至还有不断啃食血肉的蚂蚁。
此时叛將,胸膛轻微起伏,眼中凶悍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哀求。
烟雾繚绕中,李承乾缓步走近,停在他眼前一寸处。
“朕不急问你,等会还有別的玩意,咱慢慢来,什么时候朕玩够了,咱们再好好聊聊。”
此时叛將眼中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浓浓的哀求,喉头滚动,发出一阵好似野兽悲鸣的低吼。
李承乾则压根没管这套,直接转身向后走,他要让这人彻底绝望!
同时朗声道:“来人,准备水银,一会把这傢伙头皮切开,加上各处伤口往里灌,朕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活人脱皮。”
说完转头看向半截身体在土里的叛將。
“放心,失去皮肤,你不会死很快。”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之色:“虫子最少还能啃你大半天。”
这话別说叛將了,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脖颈发凉、头皮都麻。
“啊....啊....额....。”
叛將有些突破生理极限,身体剧烈挣扎,同时发出悽厉叫声。
就这叫声,李承乾就明白,这人心智已经崩了,直接招呼一名士兵。
“去,把他牙全部拔了,期间小心著点,朕想听他求饶。”
话音落下,惨叫声更大,也更为悽厉,同时眼神都有些发散。
很快几个士兵围了过去,开始往下拔牙,伴隨好一会的惨叫声方才停下。
而后下巴也给他接上,因为挣扎满脸是血。
满口牙这么短时间,被拔出来,那是何等剧痛。
但叛將竟哆嗦著发紫嘴唇,挤出破碎的音节。
“我招...,全招...都说...。”
李承乾脚步一停,嘴角微弯,转过头。
“哦?是吗?那朕就听听你都能说些什么。”
那叛將真的被折磨到崩溃,整个人带著一丝疯狂状,加上受如此折磨,吐词也不是特別清楚。
“我不知道...道主事的...人是谁。”
“我知道的,易州折衝府都尉王德,恆州司马將赵严,幽州长史麾下参军孙孝哲,还有....还有平州卢龙戍的校尉高破虏...洺州別驾周永.....。”
断断续续,一连说了二十几个人名,这些人官职不高,都是些中下层军官。
“好。”李承乾声音平静无波,“暂且记下。若有一人查无实证,或与你所言有出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血肉模糊的身躯,“朕可不光只有这一个刑法!”
叛將浑身一僵,旋即眼中的光彻底暗了下去,只剩一片死灰。
转头看向李世民,这事说小不小,说大可就大了去了。
这么多军官被渗透,更可能还不是全部,可算关乎国本。
而且背后之人能耐得住性子,没在他们父子还有门阀斗得最激烈时出手,这谋划可不是一般的大。
李世民神色平静,好似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微微点头。
“嗯。”李承乾也点了点头,旋即看向北向辉:“马上安排人,带所有战马返回河道!”
“遵令。”
在北向辉指挥下,所有人分头行动,將战马控制起来。
大军便开始往回赶,这一趟折腾下来,到他们回去,已是东方发白。
此时距离河道已不足一里多地,甚至隱约能看到前方隱隱有火光闪动。
李世民並未第一时间返回漳州县,而是一路跟著过来。
此时李承乾转过头看向旁边,大声道:“父皇,你不先回漳州县?安抚一下那些朔方军吗?”
父子二人一路未言,其实都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能解决河北道暗处这个麻烦。
“嗯?”李世民轻轻摇头,而后明显有些烦躁:“承乾,你当时说的那个两都制,朕其实是同意的。”
李承乾撇了撇嘴,这老登,真能装。
无非是自己让歷史提前,让他看到了河北確实跟朝廷离心离德太厉害,所以才承认。
“如今吐蕃没有联合大食犯我国土,其他事还是缓缓图之吧。”
李世民点了点头,大食军队,確实是他戎马一生,见过最难缠的敌手。
就当初王世充精兵,都没让他觉得这么难办。
其中最主要区別就是,一般部队一轮衝锋,透阵而出后,基本上就垮了。
大食军队,却还能再战,这就非常可怕。
李承乾神色突然变得严肃,声音带著一股別样豪气。
“我何尝不明白,平外再安內,相当於火海中走钢丝。”
“但儿臣今日在教您一句话。”
“天下可亡,但华夏不可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