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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爱情、伦理、悬疑...狗血泼一盆
    宋宝辉低著头,说道:“可魏家不会放你们走。”
    “你以为谁能拦住我们?”谢岁穗讽刺地说,“我们会被人困住?笑话,皇宫的临安大殿都拦不住我们兄妹俩,这些人能拦住我们?”
    “那你刚才怎么被挟持?”
    “只有我被劫持,才能自卫反杀啊!就算是你,也说不出来我们是滥杀无辜吧?”
    “……”
    宋宝辉低头不语,他不想承认,可除夕夜单方面的碾压再次浮现眼前。
    那次是殿下和齐会先动了小人之心,结果被谢星朗兄妹反杀了全部暗卫、大內侍卫和武將。
    不仅损失惨重,殿下还落下“过河拆桥”、小人行径的骂名!
    今儿也一样。
    “宋宝辉,別说他们这些人,就算你把明州这边的厢军派来,厢军最高配额两万人,你信不信,我和三哥也能消灭掉?”
    宋宝辉不想相信,但是他心里,信!
    他单膝跪下,说道:“谢小姐,对不住……”
    “没什么对不住,你一开始就是来监视我们的!”谢岁穗道,“我们之间无冤讎,立场不同罢了。”
    宋宝辉捡起令牌,沮丧地离开。
    只是他刚走到影门墙,就遇见魏鸕带著一百多人杀气腾腾地来了。
    几乎同时,郡尉罗建山也来了。
    明州是沿海郡,所以郡尉手下的兵力比內地要多,罗建山手下至少有五千人。
    接到魏鸕次子魏紫的请求后,罗建山立即召集手下,把魏紫给的银票,每人五十两,说魏家有人闹事,让他们一起去逮人。
    出一次勤有五十两银子拿,没有值守的,全部跟著罗建山来了。
    沿途许多人都在问:“怎么这么多官兵入城?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魏家二老爷带了好大一群人去魏大老爷的院子了。”
    ……
    罗建山与魏鸕,两路人马几乎同时到了魏鼀的宅院。
    才到影门墙,血腥气扑面而来,罗建山微微皱眉,这是杀了多少人?
    绕过影壁,正遇见宋宝辉出门。
    宋宝辉说道:“你们是官兵?”
    罗建山看著宋宝辉,问道:“你是谁?敢在魏老爷府上撒野?”
    宋宝辉把腰牌给他看:“吾乃太子殿下近卫,奉令办差,你们是郡尉?抵御外敌,护一郡之安,如何插手民事?”
    罗建山被他问住了,扭头看看魏鸕:“你没有说是抓太子近卫!”
    魏鸕还在影壁外,闻到了血腥气,他脚下有些软,他也奇怪:怎么是太子近卫杀人?
    这时,树上传来一声尖厉的哭喊:“啊~二叔,堂兄,救我,我要下去,呜呜呜……”
    是魏青青。
    她被掛在树梢上,一盪一盪,她刚才嚇昏过去了,这会儿被寒冷吹醒,恐惧地尖叫。
    魏璜惊呼道:“青青,你怎么在那么高……啊,大伯母也在树梢!”
    眾人扭头看向树上,魏夫人已经嚇得不会喊了,她太胖,掛的树枝已经挽成弓形,隨时能掉下来摔死。
    魏青青大喊:“我爹、我哥都被谢星朗杀了,呜呜呜……”
    魏鸕把宋宝辉推开,进了院子,看到一地的碎尸,鲜血刺目,碎尸骇人。
    他先是眼前一黑,待看清满地的头颅、手臂,恐惧加噁心,他哇哇地吐起来。
    “呕~”
    他身边那些家丁,原本雄赳赳气昂昂地要来杀人,看到这一院子尸体,两腿也发了软。
    当魏鸕看见倒地的魏鼀和魏蓝都是两半儿,痛彻心扉,哭喊道:“大哥~蓝儿~”
    “杀了他们!”魏鸕声嘶力竭地吼道。
    那些人把要离开的宋宝辉拦住,谢岁穗站起来,对罗建山说:“人都是我杀的,你们放他走。”
    “你杀的,你这婊@#¥%……”魏鸕破口大骂。
    没骂完,谢星朗一拳把他打飞了:“你敢骂我妹妹?”
    “砰”,魏鸕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嵌进去一寸深,再也说不出话来。
    魏璜急忙跑过去,惊惧地说:“爹,爹你怎么样?”
    魏鸕口里流著血,疼得他五官变形,断断续续地说:“慢,慢,疼……”
    魏璜不敢扯,只能从边上慢慢地、一寸寸地抠。
    罗建山站在门口没动,他看著当前形势,挥手叫手下別乱动。
    拿钱替別人消灾,消的是灾,不是消自己。
    原本一腔热血,在看到满地的碎块,以及谢星朗一拳把魏鸕打得抠不下来时,罗建山很聪明地冷静了,问道:“你们是谁?”
    “他们是谢大將军府的三少將军和谢小姐。”宋宝辉又加了一句,“就是用两万人一口气杀了东陵二十万人的兄妹俩。”
    “因为魏鼀挟持我,逼我三哥娶他女儿,还想做皇商。”谢岁穗道。
    罗建山听到那兄妹俩是將军府的谢星朗、谢岁穗,表情裂开,对身边的人说:“走吧,这事是民事,我们管的是军务。”
    “大人,我们收了银子……”
    “回头还给他们。赶紧走!”
    废话,他们这五百多人,还不够那兄妹俩塞牙缝的。
    罗建山走了,谢岁穗看著魏鸕,说道:“你喊魏鼀大哥,你是他亲兄弟?”
    魏鸕说不出话,他还在墙上嵌著呢。
    魏璜痛恨地看著谢岁穗,双手握拳,说道:“传闻谢大將军爱民如子,没想到生了这么恶毒的子女!”
    “我父亲確实爱民如子,但我父亲还疾恶如仇,你不知道吗?”
    谢岁穗道,“你知道我为啥杀魏鼀吗?他杀了我外祖父,杀了我三个娘舅,还杀了我外祖父所有近亲,抢占了我外祖父的家產,你说我该不该杀他?”
    “你外祖父是谁?”
    “我外祖父姓许,许向恆,听说过吗?”
    “许向恆……”魏璜的眼珠子有点颤动,“你是谁?”
    “许向恆是我外公,亲外公,你说我是谁?如果你还不知道,我再给你说一下,梅龙大街,全部的铺子、院子都是我外公的產业。明白我为啥杀他了吗?”
    魏璜是魏鸕的长子,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十三年前,他已经十七岁。
    “可是,你不是姓谢吗?”
    “我原本姓齐,但是我嫌脏,与齐会断亲了。看来內里的事你多少知道一些,这样吧,你立即给魏家主说一声,把十三年前参与杀害我外公的人都绑来,我可能会考虑给魏家留一条根。”
    魏璜只乾瞪眼。
    如果不是谢星朗一拳把他爹打到墙上抠不下来,他还会硬气一下。
    如今,抠不下来的爹,两半对称的大伯,满地的管家……他软了。
    他害怕自己变成一对对称人,也害怕变成人渣,树梢上放风箏他也不想,也不想做墙的镶嵌物……
    “走!”他喊人把魏鸕从墙上抠下来,然后带人立即走了。
    “树梢上还有俩,你不救了?”谢岁穗挖苦道。
    “不了…”叔叔都没有了,要婶婶干什么?还是个娘家被灭三族的,谁爱摘谁摘!
    谢岁穗把崽崽们收回空间,然后与谢星朗喝了一盅茶。
    “收!”
    库房收了。
    “收!”
    粮仓收了。
    “收!”
    各房私库收了。
    “收!”
    地下库的所有字画、古董、金银、布匹……收收收。
    至於魏家各院的房中,大到拔步床,小到小杌凳都收了,每个房间看起来整整齐齐,清一色的家徒四壁。
    全国多少家贫困潦倒、住不上、吃不上的穷人啊,这些东西,她都收了,回头放善堂,济贫去!
    至於魏家的门匾、大门,她不要。
    带著虎崽崽与谢星朗一起走出来,走到魏家大门口,看看门匾“魏宅”,皱眉说道:“丑!”
    谢星朗原地跳起,一跃上了墙头,又跃上门楼,把魏家的门匾一拳打断,再一拳捶碎,掉在地上。
    魏家的大门,一脚踹掉。
    至於门口的影壁,谢星朗也没放过,谢岁穗从空间转出一把大铜锤,谢星朗抡起铜锤,两下把门口影壁墙锤个粉碎。
    谢岁穗看著那些远远看热闹的,计上心来。
    站在高处,大声喊道:“不好了,魏家二老爷把魏家大老爷一家全杀了!”
    周围的老百姓只听见魏宅闹声一片,还闻见漫天的血腥气,到底怎么回事还真不太清楚。
    有人问:“咋回事?魏二老爷不是一直和大老爷关係很好吗?”
    “我们今日受邀来魏府赴宴,谁知道,吃酒正酣,管家来喊,说魏鸕与魏夫人正在通姦!”
    老百姓都惊呆了!
    许熵、许长安也惊呆了。
    只有谢星朗严肃的脸上带了笑意。
    他这聪明的妹妹,永远都是这么可爱。
    谢岁穗绘声绘色地道:“魏鼀带了好些人去捉姦,然后两方人马就打起来,我们就听见魏鸕大喊:你的三个孩子都是我的种……”
    “然后呢?”大家的眼光亮晶晶地问道。
    “他们就打起来,魏璜还带了一大批人增援,魏鼀一怒之下,让人把魏夫人掛到树梢上去了,说是让全明州的人看淫妇......
    我们本来躲著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但魏鼀怕我们说出他家的丑事,竟然要杀我们灭口!幸好,魏鸕为了魏夫人衝冠一怒为红顏,杀了魏鼀。”
    伦理、悬疑、爱情、凶杀!
    多么狗血的故事。
    老百姓光凭著听到的一点皮毛,脑补了一场捉姦大戏。
    有人问:“到底谁死了?”
    “魏鼀一家全死了。”
    “啊,全死了?”
    “死光了。”
    听说魏鼀一家都死光了,马上有受过其欺压的开始咒骂:“呸,活该!作恶多端,良心坏透的一家子。”
    有看魏夫人放风箏的,祈祷风大一点,摔死这恶毒的女人。
    有诉说魏鼀如何欺压大家,杀了谁,抢占了谁家的姑娘云云。
    有个老妇人说:“皇帝三宫六院,他也不遑多让,单正经妾室就有三十多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还娶十五岁的小娘子。”
    有人调侃道:“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妾室偷人两不误,三月两月不重样!”
    一时间,笑的,骂的都有。
    “魏鼀还有个小儿子叫魏红,在丹山县做县尉,手头有兵。”
    还有个人好心地提醒谢岁穗,“小娘皮,今儿你泄露了他是奸生子,快点逃走吧,他肯定杀你们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