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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意外来信
    第273章 意外来信
    看著雷吉斯那惊讶的神情,杰洛特就饶有兴致的向这位老朋友解释起了这些王室贡酒桑格烈的来源,並在林刻的默许下向其说明了他的能力。
    雷吉斯听完后,便举起了再次被杰洛特倒满桑格烈的橡木酒杯,向著林刻微微致意並感嘆道:“真是不可思议。”
    “我活了好几个世纪,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物和各式各样的魔法,却从没有见过能完全把物品复製重现出来的能力呢。”
    “林刻先生,或许你有空可以来我的炼金工坊坐坐。”
    “我收集了一些快要灭绝的炼金植被。”
    “如果是用你的能力,说不定就能让那些珍稀的植物重新延续下去。”
    杰洛特见这位老朋友似乎是提到了他感兴趣的话题,便拉开了身旁的木椅示意对方坐下来慢慢说。
    而忙碌了一整夜的雷吉斯也確实是需要一些適当的放鬆和休息了。
    他在落座並与林刻等人又閒谈了一些趣事后,便有些唉声嘆气地把话题扯回了昨晚的事上。
    “狄拉夫恐怕是隱藏起来了。
    “9
    “这非常糟糕,代表著他可能是开始为进攻鲍克兰城做准备了。”
    雷吉斯一边说著一边摇著头,语气变得十分唏嘘。
    “而比这更糟的是,鲍克兰城里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一群布道者。”
    “他们从昨晚在我们结束了对唐泰恩城堡的伏击后不久————到今早就一直在四处散播消息。”
    面对目光好奇的眾人,雷吉斯就神色低沉的道:“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居然把席安娜的身份、包括她是恶兽”谋杀案的幕后黑手这件事全都宣扬了出来————”
    “甚至还添油加醋的说出了恶兽”威胁女公爵交人,而女公爵在袒护自己的姐姐这件事。”
    “治安官抓了很多散布谣言的布道者,但消息的扩散估计已经无法阻止了。
    正在喝著树莓果汁,啃著美味披萨的哈萨卡闻言便有些惊讶的道:“这怎么可能?”
    “昨晚进攻唐泰恩城堡的行动应该很隱秘才对,消息是暗中走漏了吗?”
    她的蓝色眼眸微转,稍稍思索后就猜测道:“难道这是狄拉夫故意宣扬出去的,他是想借鲍克兰城的民意去逼迫女公爵?”
    雷吉斯则摇了摇头,十分確信的道:“狄拉夫做事一直都是直来直去,这绝对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杰洛特则抿了一口银质酒杯中的桑格烈,思索著对眾人道:“我记得当初在石化鸡蛇旅店打听消息时————”
    “弥尔顿就说过关於鲍克兰城里出现了一些胡乱散布谣言的可疑布道者之类的事。”
    “而根据后来的种种跡象来看,他们应该也是属於席安娜的人手。”
    雷吉斯闻言便睁大了眼睛,喃喃道:“难道说————”
    林刻则接过了话道:“估计这又是席安娜指使的吧。”
    “这个疯女人似乎是做了不少后手准备,甚至连自己被抓后的情况都预演过。”
    “比起自身的安危,她似乎是更想借著当前的局势把女公爵逼入舆论困境,好向鲍克兰的民眾们证明安娜·亨利叶塔完全就是一位失格的统治者。”
    听林刻这么说,哈萨卡便十分不解的道:“可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席安娜为什么会有著这么深的仇恨?”
    “如果只是因为她当年被放逐时女公爵没有维护她、为她说话的这种事————”
    而坐在杰洛特身旁的森西则低头看著餐盘里的熏鸡肉披萨,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道:“漫长的时间会让人们对过往的记忆变得模糊。”
    “尤其是当那个人处在绝望的困境或挣扎求生时,就总会需要一些能够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目的、或者说是信念。”
    说到这里,森西那浑圆的目光也低垂了下来,並沉声继续道:“也许那个席安娜从公主的身份一下子沦落到了社会底层后,就把对亲人以及过往遭遇的不满,渐渐转化成了刻骨的仇恨和偏执的执念。”
    “她应该就是靠著这份执念才走到了如今这一步的吧。”
    雷吉斯在默默的听完这位矮人的话后,便极为头痛的道:“一个为了復仇,不择手段到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的席安娜————”
    “一个为了弥补遗憾,连往昔的公正原则也能拋弃不顾的安娜·亨利叶塔。”
    “再加上个比她们更偏执的狄拉夫。”
    雷吉斯感觉十分心累,直接把杰洛特手边那半瓶桑格烈拿了过来,咕咚咕咚倒了一大杯並一口饮下。
    隨后,他在杰洛特欲言又止的目光中用袖口擦了擦嘴,严肃的道:“狄拉夫没说具体会给我们多久时间,但肯定不会太长。”
    “而且女公爵那边————”
    “她似乎是也已经下定决心要和狄拉夫开战了。”
    雷吉斯看向了用餐室窗外那渐渐升高的太阳,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我今早亲眼看见,街道上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甚至都架设起了防御工事。”
    “不顾一些民眾的不满,甚至是连戒严命令都下达下来了。”
    隨后,雷吉斯便將目光转向了杰洛特,神情严肃的道:“杰洛特,拜託你和我再去见见女公爵吧。”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鲍克兰城的无辜民眾被她们这些人的偏执和任性所害。”
    而就在眾人討论著这个有些严肃的话题时,用餐室的大门就再次被敲响。
    光头管家巴纳巴斯巴索缓步走了进来,手中还拿著一封信件。
    他向眾人微微行礼,並对杰洛特道:“杰洛特先生,这是由信使刚刚送来的信,指明要立刻交给您。”
    听到光头管家的话,杰洛特顿时就有些纳闷的道:“我在鲍克兰的確是有几个熟人,但还没到需要特意送信的地步吧?”
    说著,他便从光头管家的手中接过了信件,眉头微皱地打量起了上面那没有任何印记的红色封蜡。
    光头管家巴纳巴斯巴索见他疑惑,便摆出一副优雅的侍者礼仪沉声解释道:“杰洛特先生,我有向那名信使打听过寄信之人的身份。”
    “毕竟您刚搬来这座庄园不久,身为管家我有必要把往来交际之人的身份都详细记录下来————”
    说著,光头管家的表情就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但根据那名信使所说————
    “这封信是塞拉维湖的隱士所託转的,还特意指明必须要儘快交给命运之人”利维亚的杰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