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开路。”
红莲听到命令,立刻拿起那把能量拖把,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在最前面。
四星武圣的气息在狭窄的通道里若隱若现。
那些残留的变异体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远远地就被这股威压震慑得四散奔逃。
萧月驾驶著大花袄机甲跟在后面,嘴里嚼著一块肉乾。
“陆哥,咱们这趟算是把天河水军的家底掏空了吧?”
“十万套玄甲,还有那堆星辰核心。”
“要是把那艘大船修好,以后咱们开出去多拉风?”
陆云泽瞥了他一眼。
“拉风是拉风,但那玩意儿需要很多的人手协同操作。”
“难不成让你一个人开著机甲在里面跑圈?”
萧月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这不是还有黑牢里那几个神主吗?”
“让他们每天踩自行车发电也行啊。”
夏盈盈走在旁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把武圣当什么了?”
“还踩自行车,真亏你想得出来。”
一行人有说有笑,沿著原路返回天穹號。
有了红莲开路,回去的过程异常顺利。
半个小时后,眾人重新踏上天穹號的甲板。
徐长青刚一上船,就跟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室。
“我去解析战舰图纸!”
“那可是天兵级啊!”
老徐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之中。
陆云泽看著老徐的背影,转头对著眾人吩咐。
“今天大家都累了,各自回去休息。”
“明天一早,咱们开个会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路线。”
眾人纷纷点头,各自散去。
夜深人静。
天穹號的走廊灯光调暗,进入了模擬的睡眠周期。
主臥內,陆云泽盘腿坐在大床上。
二星武圣的气血在体內平稳运转,慢慢恢復著之前的消耗。
刚刚收服战舰,他的確需要好好梳理一下体內的力量。
时间一点点过去。
安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非常轻。
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战舰底层的引擎轰鸣声掩盖。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主臥门前。
陆云泽睁开眼睛,紫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门外的人没有马上敲门。
似乎在犹豫,又像是在做著极其激烈的思想斗爭。
过了足足十分钟。
门外的传感器才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进来。”陆云泽语气平淡。
金属门无声滑开。
云清舞站在门口,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没有穿那套刚刚重塑的银色战甲。
而是换上了一件极为单薄的丝质长裙。
这是天穹號生活区储物柜里的备用衣物。
穿在她那高挑匀称的身上,显得有些宽鬆。
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种歷经万战后独有的野性与柔美。
背后的十二只银色羽翼收拢在身后,散发著淡淡的星辰光辉。
“怎么?”
“星辰核心的力量不稳定,需要我帮你压制?”
陆云泽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位曾经的仙庭女战神。
云清舞走进房间,反手將门锁死。
她没有说话。
而是直接走到床边,扑通一声单膝跪下。
这种极其乾脆的军人作风,配上她现在的打扮,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衝击。
“大人。”
“清舞此来,並非为了修炼。”
她的声音依然带著金属质感,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陆云泽挑了挑眉毛。
“那是为了什么?”
云清舞抬起头,直视著陆云泽的眼睛。
“我想成为大人的女人。”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就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一样。
陆云泽愣了一下。
哪怕是他,也没想到这位飞羽军统领会这么直接。
“给我个理由。”
陆云泽没有急著答应,而是淡淡地问道。
云清舞深吸一口气。
“三万六千年的折磨,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新时代,仙庭的荣光已经彻底消散。”
“我想要活下去,想要重燃飞羽军的荣耀,就必须依附真正的强者。”
她微微低下头,看著地面。
“大人赐我新生,赐我力量。”
“清舞別无所长,唯有这具躯体和一腔忠诚。”
“只要能成为大人的女人,清舞愿做大人手中的刀,为您斩尽一切阻碍。”
很现实,也很坦诚。
没有扭捏,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与臣服。
陆云泽看著云清舞。
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骄傲和此刻的决绝。
她把自己的尊严和未来,全都当成了筹码,压在了自己身上。
“你觉得,我缺女人吗?”陆云泽语气隨意。
云清舞抬起头。
“大人自然不缺。”
“但大人需要一个能在太空中为您衝锋陷阵的战神。”
“我可以。”
陆云泽刚准备说点什么。
房间里突然发生了变故。
陆云泽的目光突然越过云清舞,看向自己投射在墙上的影子。
那个原本静止的黑色影子,突然扭曲了一下。
就像是一滩墨水在水面上荡漾开来。
紧接著,一道曼妙的身影从影子里缓缓升起。
叶轻语。
她依旧穿著那件极其贴身的半透明黑色纱裙。
银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
比起昨晚的虚弱,她现在的灵体已经凝实了许多,甚至能看清皮肤上细微的纹理。
半步武尊巔峰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
云清舞察觉到异样,猛地转过头。
看清来人后,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脸庞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惊愕。
“轻语?”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清舞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叶轻语是天河水军左副將,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骄傲刚烈。
当年在仙庭,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想要一亲芳泽,都被她用剑打了出去。
可现在。
这位仙庭的冰山战神,竟然穿著一身诱惑到极点的纱裙,从陆云泽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而且看这熟练的架势,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叶轻语同样有些惊讶。
她本以为今晚只有自己。
毕竟这几天她都是趁著半夜来给陆云泽“辅导”精神力的。
没想到今晚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还是自己曾经的战友。
惊讶过后,叶轻语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床边。
自然而然地靠在陆云泽身旁,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这副宣誓主权的模样,做得很是熟练。
“哟。”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飞羽军的统领大人。”
叶轻语上下打量著云清舞那单薄的丝裙,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怎么,刚刚恢復了一点力气,就迫不及待地跑来献身了?”
“我记得某人当年可是说过,除了能接下你一百招的男人,其他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云清舞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被曾经的战友撞破这种事,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特別是叶轻语那毫不掩饰的嘲弄语气,更是戳中了她的痛处。
但云清舞毕竟是统兵多年的大將。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左副將。”
“你我又有什么区別?”
云清舞冷冷地看著叶轻语那身贴近透明的纱裙。
“你能做的事,我一样能做。”
“而且,我是一星武圣巔峰,比你这副残破的半步武尊灵体要有价值得多。”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火药味瞬间浓了起来。
叶轻语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境界跌落。
当年她可是名震星海的剑修。
现在却要靠著吸食陆云泽的精血才能维持形体。
被云清舞当面戳破,叶轻语眼中杀机一闪。
“有价值?”
“你不过是靠著大人赏赐的星辰核心才捡回一条命。”
“真以为穿了件丝裙就能爬上大人的床了?”
叶轻语鬆开陆云泽的胳膊。
灵体表面的银光开始闪烁,隨时准备凝聚剑意。
云清舞也不甘示弱。
背后的十二只银色羽翼微微张开。
强大的气血波动在房间里激盪。
眼看著两个女人就要在臥室里打起来。
陆云泽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
女人多了就是麻烦,特別是这种曾经地位相近、现在又处处攀比的女人。
“行了。”
陆云泽出声打断了两人。
二星武圣的威压轻轻一放,瞬间將两女的气势压了回去。
“你们真当这是菜市场了?”
听到陆云泽不悦的声音,两女同时低下头。
“属下不敢。”
云清舞和叶轻语异口同声地说道。
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但那种暗中较劲的氛围却丝毫没有减弱。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