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囚魔阵,將牧渊牢牢包围。
剑气的纵横流转,化作一道小型的漩涡,外界根本无法触及。
范显宗防御外围,看著大阵的中心,万剑能量不断的衝击,震颤,不安,似乎隨时都要爆发,也是干著急。
“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是前来查看九柱裂缝,究竟到了什么程度,为何就彻底被困住了?”
万魂不安,身为冥主就必须镇守出口之处,將一切的危机扼杀在发芽的时候,不能波及到整个冥族。
“牧渊大哥啊大哥,我知道你现在凌驾於万族之上,也是独一无二的第一人,但这样突然的变故当真有些措手不及啊!”
无数的阴魂,以及魔物,朝著范显宗衝击。他甚至在一个时辰之內,已经彻底的打累了,打算就此放弃。
本源冥魂,掌控镇魂幡。
范显宗乾脆以血为引,將镇魂幡化作无数虚影,环绕在四周,防御力直接达到顶峰,不用再纠结其他。
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变化,一道道冥魂之力扩散,范显宗不打算挣扎了,就这样防御著吧,反正也突破不了。
“好了!够了!不要再胡闹了!我乃是冥主,本源之中的畏惧,你们改变不了,所以继续挣扎,哀嚎都是徒劳,有什么意义呢?”
闭眼,不再理会外界的冥魂呼啸,让自己冷静下来,至於牧渊的情况,他自己应该可以应付。
范显宗现在要做的,就是將心境平稳,与外界產生灵魂共鸣,否则天渊盟的眾人一直担心,也不是办法。
“还请大家都放心,我与牧渊大哥一切顺利。只是这冥族之底,有著重大的发现,所以需要耽搁一点时间,才能返回。”
这也是给大家一个安慰,牧渊领悟万剑囚魔大阵,还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所以也必须安定人心才行。
灵魂沟通的连接完成,大家可以適时地知道情况,也不会人心惶惶了。
天渊盟之內,最高处。
谢夕顏单手负於身后,静静地站在虚空之中,望著那无尽的天际,心事重重的样子。
沈香菱缓步走来,轻轻的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心中在想什么,其实一清二楚。
心结没有打开,就要一直沉浸在那一份愧疚之中。事实上,牧渊当真半点都不在意,甚至还要反过来安慰她。
“夕顏,还在想著那件事呢?如今上古魔凰都被你炼化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你也一样。”
沈香菱看似淡然,实则发自內心的想要解释清楚他们现在的想法。没有任何人责怪夕顏,困住她的只有她自己!
“如今大局动盪,变化无常。若是你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断自责的话,你的修为会受到影响。”
“其实这些都不用我多说,你乃是凤凰之主,比我更清楚。当务之急是要对抗九柱封印,避免波及大世,造成崩溃的局面。”
真心相待,沈香菱也清楚牧渊对夕顏的心思,所以也接受了。不过是两人之间的小插曲,没有必要一直陷入心结之中。
“九柱封印,关係到天道大劫。我们都要成为祭品。那么要如何避免,化解,就看我们自己的造化了,振作精神啊!”
就在这时候,冥族方向的漩涡之中,一道强大的剑光冲天而起,一瞬间有所感应,盯著那一方:
“这是牧渊有新的突破?这明显就是他的能量气息,一点不错。看来冥族的核心漩涡之中,並不安寧啊!”
不出所料,当万剑囚魔大阵的主控者,也就是剑帝一脉进入牧渊的神识之中,又是一场博弈!
万道剑光,將白衣身影包围。剑灵们纷纷出现,感应牧渊的气息,並没有被剑帝一脉影响,警惕的盯著他。
“擅闯我炼天神鼎领域,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竟然还有相同的气息,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白衣男子,单手负於身后。扫过这里的情况,微眯著双眼,盯著眼前眾多剑灵:
“呵呵……天生剑体,还有如此剑墟空间,我当真没有选错人。你们这些小辈,收敛锋芒吧,见到老祖宗还不行礼?”
剑帝一脉,虽然已经很是薄弱,但依旧凌驾於眾多剑灵之上,有这般姿態,也是理所当然。
但下一瞬,万千剑气落下,形成一道剑牢,將白衣身影牢牢困住:
“呵呵……剑帝一脉?或许在当年能够称霸一方,能够让人畏惧三分,但是现在,你在姑奶奶面前还不够格!”
无上剑魂,凌驾於剑帝之脉之上。剑气直指他面门,威压之力使得他本能的想要下跪。
要拼资格,要说老道?谁敢在无上剑魂姑奶奶面前放肆?剑帝一脉,嫡系的脉络也不行!
牧渊在关键时刻出现,將姑奶奶阻止。他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了解清楚,不能隨便动手。
“前辈,我不想大动干戈。既然九柱之一的封印在冥族之內,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一些內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剑囚魔大阵,既然还有效果,就证明之前早有准备。既然如此,眾多魔族存在,与九柱封印又有什么关联?
无奈的,甚至有些意味不明的笑著。白衣男子虚影变得殷实,至少气场盪开,很是神圣:
“天命之人,既然你已经应运而生,无可避免的捲入这场纷爭之中,那么我就將原委告诉你吧。”
眼神深邃,望著上方,那虚空之中,炼天神纹还在旋转,这就是牧渊的底气。
“九柱封印,存在於万年之前。那个时代似乎已经非常之久远了,但不断的反噬,扔就在继续!”
牧渊看著眼前的剑帝一脉,嫡系的剑道大能。以他的实力境界,竟然也无法完全镇压域外邪族,想必还有更强的存在。
提步上前,白衣男子作为剑阵的中心,也就是最根本新的力量,既然选择了牧渊,那就要完全信任:
“九柱並非真的九柱,想必你也猜到了。每一根封印之柱,都代表一片独立的界域,复杂,玄妙,带著诡异!”
牧渊並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他想要的只是故乡的安寧,以及诸天万族的平息,没有战乱,也没有纷爭。
突然,白衣男子转身,认真严肃的,十分凝重的盯著牧渊。
伸手,做出选择的姿態:
“牧渊小友,你继承了剑道的真諦,也就是我剑帝一族的传承脉络。你现在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是决然闯九柱之一,还是放弃?”
一柱一世界
距离这一方领域,就是诸天万族之上,最为接近的就是九柱之一的天墟界。神秘莫测,闯入者九死一生!
“牧渊,我可以冒险透露一点全新的消息,你可知道什么是战兽?它们便存在於天墟界,只有战斗意识,没有理智!”
这是牧渊要面临抉择了,是放弃还是继续闯下去?
一旦开启天墟界,那么牵一髮动全身,九柱会產生连锁反应,任何一个都无法避免的动盪,將会彻底爆发。
也就是说,牧渊一旦闯入天墟界,要稳定其中的本源,將封印继续加固,或者是一劳永逸,那就连九柱一起镇压。
缺一不可!天墟界是什么状態,现在还是未知数。就连眼前的剑帝嫡系,也不清楚状况。
是眼睁睁看著崩塌,还是孤注一掷搏一线生机,就看牧渊如何选择了。
“你的意思是,九柱封印分別是九大独立界域。每一个界域之中,隱藏著一尊大能,任何一个都可以毁天灭地?”
牧渊的怒火难以平息,这样下去,诸天万族之中的生灵,就当真成为笑话了,成为祭品,像螻蚁一般被戏耍是吗?
帝印是起源,帝脉是经过,一步一步引牧渊入局,现在骑虎难下,还有什么选择呢?
“九柱之一,天墟界?我倒是要试一试,究竟有多么逆天。如此谋划这么久的时间,到底能有多诡异,当真能將我们都吞了?”
牧渊抬手一翻,掌心之上多了一道火焰。
帝火在手,就是十二帝族的主宰。仗著这个手段,他势必要试一试,究竟能不能重新镇压九柱,破开这天道大劫!
“天道玩弄,將我们当做螻蚁,我偏偏要与之斗一斗,不到最后,结局都未定!我们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