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天剑纹落
天傀大军在炼天之炎,包括大剑撞击之下,彻底灰飞烟灭。
烟尘四起,炼天神鼎將神庭包围起来,成功保住根基,但是四面八方之处,彻底的沦为一片废墟!
牧渊一人一剑,站在神庭的上空。面对著一片废墟的场景,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大道之剑,大可以將这里瞬间恢復。但他不明白,天邪之主总是这样找麻烦,意义在哪儿?
挣脱不了天道的枷锁,以及大道之上,对於天邪一族的压制,想要掌控这个次元领域,也並非容易的事。
明明知道没用,只要牧渊还在,气运之力,法则之力,以及大道掌控力都还在,就无法挣脱,也掌控不了天地。
为何非要找麻烦?就只是为了给牧渊增添一些不痛快?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释放大道本源法则,牧渊將剑气扩散,很快,神庭四周的能量在不断的修復,恢復到平静的时候。
沐浴在牧渊的神光之中,神庭之上的眾人,以及防御阵法都在恢復。他们的力量陆续都回来了。
“这就是主神之光吗?这就是大道之上的法则之力吗?竟然这么强大,瞬间就能恢復如初?”
其实牧渊大可一剑將天傀大军覆灭,但是他陷入迷茫。之前谢夕顏的事,不是没有影响,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收起大道法则之剑,牧渊看著虚空之中,冷冷一笑:
“我早就说过,如果你终究无法挣脱束缚,天道法则还压制在你之上,那么就不要白费心机了,安分一点。”
虚空之中震颤,只是闪过一道黑芒,就彻底的平静下来。但是想必现在,域外邪主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了吧!
这样都无法影响牧渊?那么大道法则又是谁制定的呢?
神庭之上,各司其职。將神庭破败之处修復,以及昭告整个帝族遗蹟,虽然是战场,现在也不敢对其轻举妄动。
修炼者们各自行动,將神庭加固,想尽办法將结界增加几层。在域外邪祖还要肆虐的时候,不能有半点鬆懈。
某一刻,一道身影缓步走来,停在牧渊的身后。淡淡的看向整个帝族遗蹟,甚至也没有任何波动:
“牧渊,你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吗?难道你没有半点生气?究竟要纵容到什么地步,你没有脾气吗?”
谢夕顏必然是隱瞒了一些事,牧渊越是不计较,她心中就越发难受,倒不如敞开心扉,开诚布公的说清楚。
转身,牧渊面对著谢夕顏。眼中没有责怪,满是温柔。其实事情早就知道,既然夕顏不想说,那就不说吧。
“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自然就会说。若是不愿意告诉我,自然也有你的理由。我不是傻子,很多事也看得清楚。”
牧渊的意思很明显,他看著谢夕顏,眼中没有半点责怪。这点隱瞒的程度,不足以抹杀这些年的付出。
“一路走来,你对我的付出是真的。你对我的关心是真的,危难时刻,你不顾性命的护我,也是真的吧!”
每个人都有秘密,即便谢夕顏带著目的而来,那也是在觉醒凤主本源之后,身不由己,她的来时路,牧渊再清楚不过了。
谢夕顏靠近牧渊,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心中还是有惭愧,毕竟是欺骗,而牧渊最受不了的,就是欺骗!
“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拆穿我,任由我继续下去。若是我真的夺走炼天神鼎,你失去一切,也不在乎?”
炼天神鼎连接著牧渊的命脉,一旦剥夺成功,那么性命难保。为了一人,当真要如此执著吗?
双手紧握谢夕顏的肩膀,牧渊並没有反驳,他不想冠冕堂皇的说一些什么好听的话,只能隨心而动。
“现在都过去了,你所谓的那一场欺骗,对我来说本就没什么影响。別忘了,你我可以成为一体。”
言下之意就是,若当真需要动用炼天神鼎,那么牧渊拱手相送那又怎样?不就是一个魔凰的威胁,又有什么好畏惧的?
无奈一嘆,谢夕顏已经没有办法了。牧渊的执著,他一直以来的坚持,谁都无法改变。
“我服了你了,我说不过你。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过去了吧,我不再纠结了。”
淡淡一笑,牧渊轻轻的搂过谢夕顏。与这些年的生死相隨而言,这点程度的误会算什么?炼天神鼎,大可隨意进出。
某一刻,谢夕顏心中的芥蒂消失之后,身上的气息竟然与牧渊產生共鸣,光芒升腾,温暖的气息蔓延而开。
“你这是领悟了凤皇之冕的力量,释放圣光。凤主的本源之气,更加可以净化万物妖邪,无一例外!”
身形升腾起来,凌驾於神庭的上空。圣光蔓延出去之后,所有的修炼者,沐浴在这种光芒之中,恢復全部的力量。
“好神奇啊!我们的力量都回来了,而且似乎还有所提升,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不是说明,重获自由也有希望了?”
神庭震惊,除了牧渊主上之外,凤主也具备净化之力。圣境之光,充斥在每一处角落,可谓是鸡犬升天。
神庭为中心的四周,四面八方。包括东域,南域,北域之地,都感应到这股力量,一道道人影都陆续出现:
“神庭要变天了,果然最精纯的领域,就会出现奇蹟。这帝族遗蹟之上,战场之中,不会封锁太久了。”
“谁说不是呢?一旦所有的戾气,凝聚在这方领域的杀气,以及血腥之气尽数被净化,那么我们便可以重获自由!”
谁才是主宰,谁才是那个能拯救大家之人,其实心中都很清楚。
圣境之光,究竟能支撑多久,没有人知道。但是至少现在,他们是轻鬆的,是舒服的,是感受得到力量精纯的!
神庭中心,大殿之上。
牧渊与谢夕顏屏退所有人,单独商议,关於大剑碎片,现在已经具备多少了,时机是否已经到了?
“木之大剑碎片,隱藏在幽州城之中,这是预料之外。水之大剑碎片,隱藏在天水结界之中,意外收穫。”
土之大剑碎片,隱藏在大岩巨蟒身上,才產生变异。所以都有跡可循。
还剩下两块碎片,究竟在哪儿,是否会有踪跡。一旦剑帝之脉重燃,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牧渊不愿意被牵著鼻子走,但是那又怎样?大道法则,要想彻底的掌控,就要重燃所有帝族的帝脉。
望著虚空,牧渊与谢夕顏同时陷入沉默。若是將大剑的一半凝聚,是否会有线索踪跡?
还是需要三思而后行!
大剑一旦完全凝聚成功,那么就意味著剑帝之脉將重燃,整个帝族遗蹟將重新改变格局。
“呵呵……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认为我还有退路吗?大剑碎片在手,那就赌一赌吧。能不能解开这帝族遗蹟的封印!”
牧渊伸手一挥,大剑碎片飘飞而起。旋转在四周,与帝族印记感应。也与牧渊的血脉之气相互呼应。
“我就是那个炉鼎,那又如何?谁规定炉鼎只能被动,我偏要化作主动,將这帝族遗蹟尽数掌控,开闢属於自己的道。”
帝脉,可不止是剑帝一族的脉络,还有其他氏族的能量。一旦全部重燃,那么场面一定难以控制,引来什么样的麻烦,也是未知。
“既然我牧渊遵循剑道,那么就没有后退的可能。三日之后,淬炼大剑碎片,我倒要看看,这大剑的力量究竟有多么玄妙。”
谢夕顏点点头,没有继续阻止。因为牧渊的决定没有人可以阻止。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天地平静,神庭之中的气息恢復正常。但是经歷过之前的一役之后,所有人都还是心有余悸。
若非牧渊主上力挽狂澜,那么天傀大军吞噬区域,神庭一定不能倖免,他们也会跟著遭殃,谁也不能例外。
“既然大难不死,那就搏一搏。或许等大剑碎片尽数修復,成就剑帝一族支撑的时候,会有转机。我们寻找的不就是那一抹希望吗?”
神庭大殿之上
眾多修炼者齐聚,对於牧渊,他们没有任何怀疑了。至少在这个遗蹟之中,没有人能比牧渊更適合主宰!
既然天命如此,那么大家就放手搏一搏,闯出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