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死徒的噩梦
    打开了！
    没时间感受疼痛的五月自光紧紧咬著几米开外的同居人。
    五月不知道紫苑是如何受伤的，但从伤势上看紫苑的手臂在一定情况上是行动困难的，这对於使用以太线的紫苑而言是比较巨大的打击。
    砰砰砰！
    射击自然不会只有一击，又不是起源弹这种特殊枪型和决定胜负的一击，不断倾泻而下的火力试图阻止著吸血鬼少女的前进。
    没有一发子弹是多余和浪费的，每射出的一发子弹都让五月提起百分之一百亿的精力去面对。
    十分的难受。
    五月很难形容这短暂的片刻到底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每一发子弹的弹道都不相同，仿佛是肩负了完全不同的使命。
    从威力上讲，单一的子弹无法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但干扰性是存在的，好似五月的动作是连贯的，呼吸和行动以及接下来的步骤均是一气呵成，但射来的子弹却像是卡在齿轮中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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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五月进入下一阶段的动作时，子弹便在这个关键节点射来，迫使著五月改变动作，而在盪开这发子弹后，紧隨其后的下一发子弹继续让五月改变行动。
    犹如提线木偶般的战斗，让五月十分的不適。
    要抬手了！”
    注意到紫苑左手动作的五月神色一凛，以太线太过细小，这对於不好看清攻击的五月是难以应对的攻击。
    儘管此刻的紫苑右手持枪，只能使用受伤的左手来使用以太线，但以太线本身的性质不会改变。
    而且这个伤势不会存在多久，等伤势恢復的话，战斗会进入对五月更加不利的情况。
    清楚这点的五月一步踏下，在许晓看来细嫩爽滑的脚掌瞬间迸发数十吨的距离，如此之高的压力呼吸间便踏碎了身下地面。
    水泥浇筑的天台哗啦啦的破碎著，但在天台彻底崩塌令现实掉落至奈落之前，令这世界破碎的少女像是稚童踢沙般向前一踢。
    哗啦啦—
    大量石块捲起，好事平地掀起巨大浪潮，不过不是水之浪潮而是石之巨浪！
    整层天台被彻底踏碎和掀翻，身处两端的小巷子联盟遭遇了截然不同的光景。
    紫苑所面对的石之巨浪不仅遮挡视野的同时也带来了紫苑不得不退的强烈攻势！而作为攻击者的五月却是在同一时间身形下落。
    原因无他，天台的地面被她踏碎，哪怕是埋在水泥间的钢筋都被粉碎，失去了落脚点的五月自然会坠落。
    哗啦啦—
    浪潮在迫近。
    早已预料到这点的紫苑甩出数道以太线，细小的纳米之线在碎石中穿梭、交织，仿佛要將这些破碎的地面重新缝合。
    不止是五月失去了落脚点，紫苑確定在石之巨浪接近一米范围內的同时她也会失去落脚点。
    “喝呀！”
    在那石之巨浪的咆哮中，少女充满决意的战吼悄然流过“过来了？！”
    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行动轨跡的紫苑未下先知般扭头看向了身侧，而在她投去视线的同时便看见了一道身影从身侧飞掠而出。
    足尖踩著石块，高速接近的吸血鬼少女在紫苑看来犹似踏浪而行！
    以太线来不及，开枪立刻调转枪口的紫苑刚刚扣下扳机，有著同样举动的五月立刻甩出了一直提在手上的碎石。
    咻！
    趁著碎石將子弹挡下的空隙，已经踏入攻击范围的五月双手猛然探出。
    果然是选择贴身战斗么—
    没有閒置手的紫苑没有放弃开枪，但在这个距离上五月已经能够做到干扰射击，在紫苑试图开枪的瞬间反手拍开手腕，而在五月动手的同时，紫苑亦是抬起受伤的左手试图拦下对方。
    砰砰砰！
    每一次交手都是在开枪和干扰间循环，连续三枪过后，石之巨浪已经抵达少女的身前0
    哗啦啦—
    巨大的衝击和碎石从身侧飞过，击打在每一寸身躯上，纷纷闷哼一声的紫苑和五月动作一滯，这一停滯，让五月看到了机会。
    刷！
    再度探手的五月动作凌冽，儘管紫苑从未鬆懈，但五月的速度更快一筹，至少在这个空隙中更快。
    啪嗒！
    一把抓住紫苑手腕的五月没有给紫苑任何开枪或者甩出以太线的机会，双手钳制对方，五月目光炯炯，大喊道：“对不起！！”
    话音未落，憋著气的五月微微后仰，猛然向前一磕！
    砰！
    以头对头！
    只见五月和紫苑额头猛然相撞，巨大的撞击甚至爆发出了可怕的骨裂声。
    “还没结束，紫苑！”
    咬牙大喊的五月再拼一记。
    砰！
    砰！
    砰！
    连续三声闷响被巨石落下的声响淹没，淹没的不仅是声音同样也有少女们的身体，被碎石淹没而一同坠落下一层的二人已经被撞得头晕目眩。
    哗啦。
    已经晕头转向的五月看东西都要出现重影，顺带扒出紫苑的五月看著同居人，支支吾吾道：“紫苑，你没事吧？”
    “头晕，恢復要一段时间一””
    紫苑想要抬手却失去了方向感，没能抓住近在咫尺的五月，一把扣住了身侧的碎石。
    “那我走了—
    “6
    压下心中对紫苑的担心，五月摇摇晃晃的从窗边一跃而下。
    望著像是自杀般从高楼跃下的五月，紫苑抬了抬手，却没能拦下对方。
    砰！
    从高楼离开的五月根本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一边赶路一边恢復伤势，但还是忍不住咕噥道：“头好痛啊””
    “痛的话就停下吧。”
    突兀响起的冷淡声音让五月下意识的汗毛倒竖，她听过这个声音。
    脸色微白的五月咽了咽唾沫，抬起头看向了那站在高处的代行者。
    穿著黑色修女服的代行者神色冷酷，俯视著她：“到此为止了，弓家小姐。再进一步的暴走，我是不会允许的。”
    话语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存在的唯一之物只有冷酷的肃杀。
    杀杀杀杀！
    ！
    “（————希耶尔前辈—看那模样，好像不管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下意识后退的五月立刻明白了这点，语言沟通似乎被无视了。
    不，那说到底是希耶尔吗？
    被具现的噩梦属於死徒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