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綺丽的手指捏著那件女僕裙的边缘,手指都因为紧张有些打颤。
她低著头,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裙子上少得可怜的布料,表情像是在审视一件比混沌主宰还要棘手的强敌。
沉默了好几个呼吸,她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將裙子从楚夏手中一把夺了过来。
“你转过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压抑著的羞恼。
楚夏很配合地转过身,面朝墙壁,盘膝坐在床上,姿態端正得像是老僧入定。
当然,他的感知力並没有收回去,这种时候收回感知力,那简直是对眼前这幅即將展开的画卷最大的不尊重。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木屋中却清晰得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南宫綺丽的动作明显很僵硬,中间停顿了好几次,有一次甚至停了足足十几息,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爭。
楚夏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著。
终於,身后传来了她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好……好了。”
楚夏转过身来。
然后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滯了。
南宫綺丽站在床边,晨光从窗外洒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將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中。
女僕裙是纯黑色的,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裙子的上半身设计得极其简约,两根极细的吊带掛在她的肩头,露出了大片光洁的锁骨和肩颈线条。
裙身收得很紧,將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腰侧的曲线优美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裙摆在膝盖上方约莫三寸的位置散开,是带著蕾丝花边的荷叶摆,蕾丝的纹路精致而繁复,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著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的腿型本就极其好看,小腿纤细修长,大腿圆润而不失紧致,黑丝的哑光质地让双腿的线条显得更加流畅优美,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蕾丝与肌肤的交界处形成了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分界线。
她的脚上踩著一双同色系的圆头高跟鞋,鞋面上缀著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让整体造型在性感之余又多了一丝俏皮。
南宫綺丽站在那里,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攥著裙摆的边缘,显得颇为紧张。
她的头微微低著,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甚至连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楚夏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过,扫过她纤细的锁骨,扫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扫过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最后落在她踩著圆头高跟鞋的脚上。
他必须承认,自己的审美被满足到了极致。
南宫綺丽本身的气质偏向高冷凌厉,那是她身为九鼎世界主宰者多年养成的气场,像是雪山顶上万年不化的寒冰。
但此刻穿上这身女僕裙之后,那种高冷与柔媚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冰冷与火热、强势与顺从在同一具身体上交融,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视觉衝击力。
“你……你看够了没有?”
南宫綺丽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著的颤抖,既羞恼又故作镇定。
楚夏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来,走到南宫綺丽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轻轻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南宫綺丽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倔强地压了下去。
“好看。”楚夏的声音很轻,但语气真诚到了极点,没有任何调侃或戏謔的意味,“真的很好看,永远也看不够。”
南宫綺丽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楚夏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將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南宫綺丽低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了楚夏的脖颈。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得像是一片羽毛,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微微蜷起,荷叶裙摆在动作中轻轻摇曳。
“你……你又要做什么?天都亮了。”南宫綺丽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明知故问的慌乱。
楚夏低头看著她,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换都换了,不充分利用一下,岂不是浪费了你这番心意?”
南宫綺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最终只是將脸埋进了楚夏的胸口,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整整一天,楚夏没有让南宫綺丽的双脚落地过一次。
当月光再次升起,楚夏终於將怀中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南宫綺丽轻轻放在床上。
南宫綺丽侧躺在床上,黑色的女僕裙已经有些凌乱了,裙摆皱巴巴的,黑丝上多了几处勾丝的痕跡。
她的头髮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眸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只被揉碎了的瓷娃娃,精致而破碎。
楚夏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弄著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髮丝。
“服不服?”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饜足后的慵懒。
南宫綺丽闷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將脸埋进了枕头里。
楚夏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从那天开始,木屋中的日子便以一种微妙而甜蜜的节奏缓缓流淌。
白天修炼,巩固修为。
晚上继续和南宫綺丽研究角色扮演。
他从储物空间中翻出了之前在蓝星採购的所有“存货”。
那些存货的数量远超南宫綺丽的想像……有女僕装、水手服、护士装、兔女郎装、旗袍、jk制服、蕾丝睡衣、甚至是几件堪称行为艺术的鏤空连体衣。
每一件都是蓝星服装设计產业的巔峰之作,用料考究,做工精良,款式大胆到足以让万界位面任何一个女修看了都面红耳赤。
南宫綺丽第一次看到那些衣服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站在床边,看著床上铺得满满当当的各式服装,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你平时都在研究些什么东西?”
“审美。”楚夏理直气壮地回答。
南宫綺丽气的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但最终还是在楚夏期待的目光下,咬著牙一件一件地换上了那些衣服。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足足半个多月。
给楚夏爽到了。
格格娜虽然年纪小,但似乎也隱隱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有一次她午睡醒来,迷迷糊糊地推开楚夏的房门,正好看到南宫綺丽穿著那套兔女郎装坐在楚夏腿上。
小女孩愣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默默地把门关上了。
从那以后,格格娜每天睡觉前都会很自觉地把自己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早上起床后也会先在门口敲三下,等到楚夏在里面说“进来”之后才会推门。
南宫綺丽为此羞得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让楚夏感到奇怪的是,这几天芙拉朵居然一次都没有来找过他。
自从那天晚上一起吃过晚饭之后,芙拉朵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既没有派人来叫他,也没有亲自过来。
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
不过楚夏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芙拉朵不在,他反而能更放鬆地享受和南宫綺丽的二人世界。
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疑惑,她之前表现得那么主动,恨不得当天就把关係定下来,怎么忽然又变得这么冷淡了?
难道是看到自己和南宫綺丽的“相处方式”后生气了?
但转念一想,她之前明確说过不在乎他的其他女人。
而且以她的实力,就算生气,也应该直接来找他算帐才对,不至於一个人躲在飞船深处不出来。
算了,不想了,女人心海底针,更何况是芙拉朵这样的超级女强人。
就在楚夏在花园星中享受著难得的安寧时,外面的万界城却正在经歷一场翻天覆地的剧变。
万界城上城区,中央广场。
这里曾经是万界城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各大势力的代表在此议事,顶尖强者在此论道,高耸入云的神殿巍然矗立在广场正中央,金色的法则光柱从神殿穹顶冲天而起,將整个上城区照耀得如同白昼。
但此刻,那座神殿已经面目全非。
金色的法则光柱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扭曲狰狞的混沌能量柱,暗紫色的光芒从能量柱中涌出,將整个广场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暗影之中。
神殿的外墙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混沌藤蔓,藤蔓上长满了倒刺,倒刺之间渗出粘稠的灰色液体,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广场上聚集著数以万计的俘虏。
那是万界城上城区最后的倖存者。
有的是各大势力的主宰者,有的只是普通修士,有的是世代居住在万界城的平民百姓,但此刻所有人的待遇都相同,四肢被粗重的锁链捆绑著,锁链上刻满了混沌铭文,每一条铭文都在不断地抽取他们体內的法则能量,將他们压製得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
俘虏们被排列成数十排,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广场。
有的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希望;有的人浑身是伤,血跡斑斑的衣袍上还在不断地渗出新的鲜血;还有的人在低声哭泣,哭声中夹杂著绝望的呢喃和祈祷。
广场四周站著一头头体型庞大的混沌主宰。
这些混沌主宰的身高从十余丈到数十丈不等,形態各异——有的像是由无数骸骨拼接而成的巨兽,有的像是一团不断蠕动的暗紫色肉块,有的则是长著数十条触手的畸形生物。
每一头混沌主宰的身上都散发著恐怖的能量波动,它们的气息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威压,將整个广场笼罩其中。
俘虏中的低阶修士在这股威压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有的甚至直接昏死了过去。
一个穿著华贵长袍的老者跪在俘虏的最前排。
他的修为是七阶巔峰,也算是一方强者,但此刻他身上的长袍已经破烂不堪,脸上满是血跡和污垢,一头白髮散乱地垂在肩头。他的双手被锁链反绑在身后,膝盖下的地面已经被他的鲜血染红了一片。
“求求你们……”老者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发出哀求,“我们愿意臣服,我们愿意效忠混沌帝皇……求求你们饶了我们的族人……”
没有人回答他。
广场边缘的一头混沌主宰低下头,俯视著这个跪地求饶的老者,眼中没有任何怜悯或波动,只有一种面对螻蚁般的漠然。
神殿深处。
一间极其宽敞的殿堂中,原本属於法涅斯的神座已经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由混沌能量凝聚而成的黑色王座。
王座的材质是某种半透明的水晶,水晶內部流转著一道道暗紫色的法则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一个身影坐在王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