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大刀阔斧的整改！財务雷？体检出问题了？黑丝……老鼠见了猫？
    “我已经抽空和奈飞，以及瑞兴影业做了完整的战略沟通，等土豆网上市成功，这两家外资会同步进行战略注资。
    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用美元资本做正版化、內容採购、技术升级，同时绑定奈飞全球渠道，把国產內容批量送出海，抢占全球中文流媒体市场————”
    包厢內，吕睿沉稳的声音迴荡在眾人耳畔。
    等他这话一落，包厢里所有人眼前顿时一亮，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们拼了命要把土豆网送去纳斯达克上市，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甩开国內监管约束、拿到全球资本、打通全球化路径、实现指数级腾飞吗？
    而现在，吕睿直接把路铺到了他们脚下。
    国內有睿视界做內容基石，手握海量独家版权，根基稳如泰山。
    海外有奈飞的全球渠道、会员体系、运营经验。
    再加上好莱坞新贵、被誉为“第七大”的瑞兴影业的顶级內容供给————
    三者一旦形成绑定，土豆网必然可以从国內视频平台，一举跃升为中美双循环的全球流媒体新贵！
    到那时，优酷算个毛线？！
    这其实是一盘多方共贏的大棋。
    对奈飞来讲，如此一来便可以抢占中国流媒体入口，获取海量中文內容库，並为后续亚太布局铺路，对抗hulu、亚马逊，卡位中国市场。
    对於瑞兴影业来讲，可以增加一条中国发行渠道，探索更多的盈利翻倍方式。
    对在场所有股东而言，手里的股份价值绝对能够暴涨数倍，上市即巔峰，套现即財富自由！
    而对於吕睿来说，瑞兴影业本就是他的核心资產，奈飞更是他深度绑定的战略盟友。
    这两家公司入股，等於给他装上了两道绝对控制权的保险。
    就算未来王微不知死活跳出来搞事情，或者个別股东想在背后捅刀，他也有绝对的实力稳住大局，甚至直接清场。
    一旦长期走下去，土豆网只会慢慢变成他吕睿手里完全可控的全球化文娱平台。
    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一时间，包厢里瞬间沸腾，所有人都连连点头，讚不绝口：“吕董这布局太长远了！有奈飞和瑞兴加持，土豆上市后市值至少能翻三倍！”
    “哈哈，有吕董这句话我们就彻底放心了！全球渠道+內容双保险，这才是真正的护城河，业內都说你眼界高，整合资源的能力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我就说嘛，跟著吕董干最省心了，別家还在国內抢流量、抢用户，咱们在吕董的护持下已经把全球盘子都搭好了，试问一下別人怎么追？哈哈————”
    不过就在这时，徐欣却又插了一句话：“那么吕董，你觉得土豆网这个主体上市后需要做出改变吗？还是就这么按部就班发展即可？”
    这一句话落下，刚刚热闹起来的包厢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钉在吕睿身上，等著他一锤定音。
    吕睿没有半分犹豫，语气斩钉截铁：“需要！而且是大刀阔斧的整改！”
    眾人神情立刻严肃起来，视线落在他身上，静静等著他继续补充。
    “首先第一点。”吕睿竖起一根手指，沉声道，“技术、宽带、页面功能、画质清晰度、用尸体验，所有围绕產品硬体的部分，必须进行全面升级。”
    这话可不是凭空说的。
    因为这段时间他为了知己知彼，可没少用优酷。
    一对比就知道，土豆网的用尸体验实在是太拉垮了。
    视频加载慢、弹窗多、画质模糊、页面混乱————要不是靠著睿视界砸进去的独家內容撑著，底子够扎实，早就被优酷甩开十条街了。
    这是根基，必须先补。
    在场眾人没人反对，毕竟这点大家都清楚，土豆网现在的体验甚至都快比乐视差了，后续有了充足的资金，自然得把用尸体验拉上去。
    “然后是第二点。”吕睿语气突然加重，“ugc用户原创內容，和正版长视频不能再混在一起堆砌了，太杂、太乱、太內耗————”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了土豆网当前最大的病灶。
    想当年，土豆可是国內第一家ugc视频平台，而“每个人都是生活的导演”这句口號更是点燃了无数草根的热情。
    那时候，用户上传、恶搞短片、草根网剧、模仿秀等，一度撑起了土豆的半壁江山。
    可从2008年之后，行业彻底变天了。
    优酷成立后开始疯狂烧钱买版权，导致正版影视剧採购价隨之水涨船高，版权官司漫天飞，监管部门严查盗版內容————
    到了这个阶段，ugc的致命缺陷暴露无遗！
    內容不可控、版权风险大、gg价值极低、根本变不了现。
    当然，这个策略和方向是没问题的，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不太合適。
    毕竟现在网际网路普及率太低，智慧型手机也才刚起步，图片社交都还是跟著微博兴起的，普通用户根本没能力去拍精品视频。
    反观土豆网捧出来的那几个网红，什么老湿、羌族小煞、后舍男孩等，无非就是走的吐槽、搞怪、模仿那一套，而且视频质量低、数量少、变现难，甚至还要平台倒贴钱养著。
    再看优酷，直接搞起了“11度青春”系列，请的是沈岩、庄宇新、张亚东这种级別的专业导演。
    最近爆火的《老男孩》更是破圈刷屏，质量和热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所以，土豆如果再这么左右横跳下去，一边抱著没利润的ugc不放，一边浪费长视频优势，迟早会被拖死。
    与其两只脚歪著走，倒不如专注於长视频，用影视版权来吸引用户和变现。
    这也是所有股东坚决不让王微回来的核心原因之一。
    他太固执，也太优柔寡断。
    明明握著睿视界的顶级长视频版权，却不肯深耕，非要用盈利去给那ugc输血，还美其名曰为“坚守土豆灵魂”。
    对，灵魂是守住了，可公司都踏马快没了！
    就这么干下去，优酷必然会弯道超车追上来。
    “所以吕董你的意思是，彻底斩断ugc业务？专注於发展长视频版权吗？”熊晓鸽好奇追问。
    “不，不是彻底斩断，是分离，剥开。”
    吕睿摇了摇头，明確说出了自己的布局：“土豆网未来只需要专注三件事：电影、电视剧正版版权，以及睿视界全力支持的网综板块。
    我们可以单独成立一个平台，把ugc业务全部迁过去。
    土豆网主做长视频，新平台可以叫番茄、或者西瓜视频之类的，缩小规模和资源、先低成本养著，慢慢培养用户、培养创作者、培养土壤，等时代风口到了，再来加大扶持力度————”
    他对这方面还是挺感兴趣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看好其未来的发展方向。
    只不过，在座眾人却不太在意。
    毕竟眼下土豆网已经用事实证明了，ugc这玩意虽然能拉拢一部分用户，可盈利效果却近乎於零。
    这种赔钱的玩意，能不拖后腿就不错了，还谈什么风口？
    与其这么麻烦，还不如早早斩断，专注於培养长视频这种能够稳定盈利、带动gg收入的业务呢。
    至於风险？
    他们完全不用担心。
    砍掉內耗的ugc，全力做长视频，gg和商业收入立刻就能暴涨。
    而且还有吕睿新提出的网综板块————
    睿视界要成立综艺部门的消息，其实早就在圈內传过一阵了。
    只是当初风声放出去后便没了下文，加上吕睿对內承诺的“土豆网专属网综布局”也迟迟不见落地，久而久之，外界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只当是他隨口一提的规划。
    反倒是搜狐视频那边，靠著一档《大鹏吧啊》杀出了一条血路。
    低成本脱口秀、娱乐资讯盘点的模式意外走红，还间接催生出了一批跟风的小製作网综，清一色走八卦吐槽、草根搞笑的路线，成了当下行业里的主流。
    可土豆网这边却一直没有跟进，好像是在等待著什么机会似的————
    熊小鸽顿时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趁著吕睿提及网综板块，顺势追问道：“吕董，你说的这个网综到底是个什么路数？给咱们透个底唄？大傢伙儿都挺好奇的。”
    包厢里的目光再次聚焦，连黎勇劲和蒋丞都跟著竖起了耳朵。
    毕竟睿视界的综艺布局，哪怕他们作为內部人，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吕睿环视一圈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语气不疾不徐：“筹备阶段需要严格保密，避免被同行跟风复製，这点大家都是行家，应该能理解，所以具体內容我就不多透露了，只说核心定位。
    我要做的，可不是现在市面上这种低成本的脱口秀或八卦资讯。
    而是高投资、强制作，融合商业gg、影视娱乐、顶级明星阵容为一体的大型头部网综！”
    “大型网综是什么？”
    “高投资？有多高啊？”
    “请顶级明星？网综请明星怎么回本？不会出现亏损吗？”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顿时在包厢里响起，眾人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要知道，在这个网综还停留在“小成本、草根化”的年代，吕睿口中的“大型头部”
    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商业gg植入、影视ip联动、明星扎堆————光是听这些关键词，就透著一股“大手笔”的架势，与当下的行业生態格格不入，却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期待。
    “大家儘管放心。”
    吕睿端起酒杯，自光坚定地扫过眾人：“我可以用我个人，以及睿兴集团的信誉作担保，土豆网综板块一定会给诸位，给整个行业，带来一个天大的惊喜与震撼！”
    这话一落地，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他过往的战绩，从《盗梦空间》到《地心引力》，从投资海外到布局动画————
    他几乎每一次出手都会精准踩中风口，每一个承诺最终都变成了实打实的辉煌。
    更何况，一个能从普通家庭出身，一路走到身价数百亿，手握影视、资本、科技多领域版图的人，光是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可替代的底气！
    熊小鸽第一个按捺不住，当即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声音格外洪亮的说道：“投资圈常说，投资就是投人，吕董你的眼光、才华和商业手腕，我们都是亲眼所见，绝对信得过，你掌舵，我们就放心跟著干，网综也好，上市也罢，我们都全力押注！”
    徐欣就更不用提了，她可是见识过吕睿的魄力的。
    当年京东濒临绝境，她一个电话打过去，吕睿二话没说就砸了几千万美元进去，这份眼光和决断至今让她印象深刻。
    “今日资本会一直坚定支持吕董的，无论是资金还是资源，只要土豆网和吕董需要，我们绝不退缩。”
    “哈哈，我也一样。”一个机构股东也跟著附和起来。
    “我们都看好吕董，干就完事了。”
    “说句心里话，要是睿视界未来考虑融资————咳咳，不好意思，跑题了跑题了！”
    一句玩笑话，瞬间让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络，但也从侧面印证了眾人对吕睿的认可。
    毕竟他的那些核心资產，此刻可都是资本眼中的香！
    吕睿见状，也笑著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伙伴，语气诚恳而有力：“感谢各位的信任与支持！睿兴集团和我，必定倾尽全力，把土豆网打造成全球一流的流媒体平台。
    我不搞虚的，只认实干，总之我出力，大家都有得肉吃，成功后，这份荣光大家一起畅享！”
    眾人闻言，迎合声不断。
    “好！说得好！”
    “提前预祝土豆网上市大获成功！”
    “必成！绝对必成！”
    “哈哈————”
    .——
    又过了半小时，酒局结束，大家各自散场离开。
    不过吕睿却没急著走，而是带著此前一直负责睿兴院线搭建，如今被他安排到土豆网做副总的蒋丞去了楼上的茶室。
    作为老板，自然得时不时体恤下员工，多多交流下感情才对。
    “怎么样，最近在土豆那边，工作还顺利吗？”
    茶室里，吕睿將一杯热茶推到了蒋丞面前，隨口问道。
    “托吕董的福，挺顺利的。”蒋丞端起茶杯，“黎总那边很配合，公司上下对上市的事情也都憋著一股劲。”
    “那和黎勇劲搭档，感觉怎么样？”吕睿抬眼，表情十分认真。
    蒋丞愣了一下，低头思忖片刻后，如实答道：“黎总这个人，和王微完全是两个路子。
    相比於王微的保守犹豫，黎总行事作风要激进得多，执行力极强。
    尤其是在资本操盘、和投行对接这块，確实是一把好手，效率高得惊人。”
    吕睿听完，淡淡做了个总结：“適合开拓，不擅守成？”
    “对。”
    见蒋丞点头，吕睿也没再继续绕弯子，直接点明正题：“土豆上市后，我打算做个调整。
    既然黎勇劲擅长开疆拓土，那就让他带队去海外拓展市场，负责对接奈飞和瑞兴影业0
    至於国內的业务运营、內容落地、技术升级，这块稳重的活，就全权交给你来做，你觉得怎么样？”
    说到底，黎勇劲是从集富亚洲加入的土豆网，並不是睿兴集团的自己人。
    虽然他表现出的態度是一切听吕睿吩咐，但在亲近度这方面，吕睿自然还是更信任蒋丞。
    加上两人性格一个冲、適合打江山，一个稳、適合守江山，该怎么安排其实並不难决定。
    一攻一守，倒是相得益彰。
    “一切都听吕导您的吩咐，我保证一定守好国內这一摊，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蒋丞对此並无意见，毕竟能赚更多钱，坐到更高的位置上，他又怎么可能傻乎乎的拒绝呢？
    吕睿满意地点点头，刚想结束话题，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神情骤然变得凝重起来：“对了，还有件事，之前你跟我提过的那个財务雷，眼下处理得怎么样了？”
    一提起这个，蒋丞的脸色顿时也跟著沉了下来，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无奈，甚至有点想骂娘：“差不多了，总算是压下去了。”
    那颗財务雷，也是王微亲手埋下的。
    当年土豆网在给员工发期权激励时极其不规范，只是口头用美元来描述期权价值，压根没做正式的美元估值文件。
    后来王微跑去开曼註册公司，记帐本位幣必须切换成人民幣。
    等到財务合规时，会计师团队只能进行追溯重述，把这些期权支出统统计入了负债之中。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操蛋的结果！
    土豆网的估值越高，这笔负债的帐面价值就越大，当期报表的亏损额就越夸张明明公司在赚钱，报表上却可能因为估值上涨而显示巨额亏损，这在资本市场上简直是一个致命的笑话，傻逼到爆炸了！
    王微之前的解决办法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纯粹治標不治本。
    要是带著这个雷上市，股价非被做空机构撕烂不可！
    这也是吕睿愈发觉得主微不適合创业的核心原因。
    关键时刻总是优柔寡断，在合规和野路子之间两头摇摆，反而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0
    “我让人把所有期权全部重新定价、重设行权价，先把报表上的亏损窟窿填平，然后约定在上市前夕统一折算为人民幣，锁定初始价值。
    这么做虽然会让早期核心员工的部分利益受到一点影响，需要后续用奖金补偿，但最起码从根本上杜绝了公司越值钱，报表越亏损”的荒唐局面，为上市扫清了一大障碍。”
    蒋丞说到这里，可算是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这事差点没把他给搞死，得和每个员工谈话，还要最大化地確保公司內部没有不满的情绪。
    搞到现在，他恨不得天天画个圈圈诅咒王微阳痿。
    “好，辛苦你了，我会和其他股东沟通的，公司这边不会亏待你的，你的付出有目共睹。”
    吕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离婚和財务两颗雷都已被化解，人事安排落定，战略方向明確，资本盟友绑定————
    至此，土豆网上市前的所有隱患，都被他一一拔除。
    茶室里恢復了安静，吕睿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日子可有的忙了。”
    “为吕董分忧，应该的。”
    蒋丞也跟著起身，將吕睿送上车后，这才坐著集团那边分配给他的迈巴赫往家里赶去。
    吕睿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玄关的灯亮著，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著，不过声音却调得很低。
    一进门，吕睿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刘艺菲正一个人蜷在沙发上，身上裹著毯子，目光怔怔地望著前方，根本没在看电视，小脸垮著，明显能看出来情绪十分低落，连他进门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家菲公主不开心了？”
    吕睿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有些好奇地问道。
    刘艺菲顺势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哽咽：“红星坞今天上午组织了体检，我、靚颖、畅畅、娜娜一起去的————我们三个都没事，可是娜娜她————”
    话说到一半，她鼻子一酸，有些说不下去了。
    正规经纪公司每年都会安排全员体检，红星坞更是如此。
    刘晓丽作为女老板，心思细，对旗下女艺人的身体健康格外上心，体检项目安排得全面又细致。
    谁也没料到，一向看著开朗健康的姚贝娜，竟然查出了问题！
    吕睿眉头瞬间拧紧，记忆浮上心头：“癌？”
    “嗯————是乳腺癌。”刘艺菲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哑了，“她还那么年轻，还没结婚，还没唱够那么多好听的歌————”
    刘艺菲本就是个特別感性的人，这点从她看小说都能因为女主角的悲惨身世而看哭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对於好朋友突遭噩耗这件事，她心里就特別难受。
    吕睿轻轻拍著她的背，柔声安抚著：“別怕，没事的，早期发现就是最好的消息。
    早治疗、早干预，国內顶尖的医院不行，我们就联繫国外最好的医疗机构，一定会没事的————”
    幸运的是早发现了，更幸运的是，姚贝娜包括张靚颖，都已经离开了之前那个压榨艺人的老公司，签到了红星坞这边。
    刘晓丽对她们要求並不高，所以两人工作压力也不算大。
    平时除了必要的代言活动、再跑跑商演外，就是给睿视界这边出品的影视剧唱ost了。
    比起那些遭受压榨的歌手，两人简直不要太轻鬆。
    压力小，心態稳，再配上顶级医疗，早期治癒的希望极大。
    “真的会好吗？”刘艺菲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一定会。”吕睿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语气无比篤定，“有我们在，不会让她有事的。”
    温柔的安抚像一股暖流，一点点抚平了她心里的慌乱和难过。
    刘艺菲抱著吕睿的手紧了紧，鼻尖在他衣襟上蹭了蹭，悲伤的情绪来得快，在他温柔的陪伴下散得也快。
    “哦！对啦！知道你要去喝酒应酬，我给你留了粥，你是现在喝呢，还是待会洗完澡喝呀？”
    粥？
    吕睿微微一怔，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底满是意外：“你熬的？”
    他可从没见过刘艺菲下厨，这话听著实在是让人有些惊讶。
    刘艺菲忍不住弯眼一笑，小声坦白：“嘿嘿，不是啦，我让阿姨提前燉好的，一直给你温著呢，就怕你喝酒回来后难受。”
    “那就好。”吕睿故作鬆了口气，逗得她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先喝吧，喝完了消消食、运动一下再睡。”
    刘艺菲一听，顿时朝他扔了个白眼。
    还消食运动？折腾她就是折腾她唄，搞得冠冕堂皇的————
    “我去给你盛。”
    “好。”
    片刻后，吕睿一边喝著粥，一边说起了关於电影客串的事，“我给你在《2012》里安排了个外交官的角色，也没多少镜头，到时候我通知你。”
    “外交官？”刘艺菲眼睛一亮，“我还从没演过这种类型呢，会不会很难呀？”
    “不难，气场稳住就行，台词也少。”
    吕睿放下勺子，认真打量著她，越想越觉得合適：“这样吧，你去换身衣服，白衬衫、黑西裤或者黑西装裙，再配个高跟鞋，最好戴一副细框黑眼镜，我帮你看看整体適配度，找找状態。”
    “你————你个色狼！”
    刘艺菲刚开始还没多想，可在听到什么高跟鞋、眼镜后，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吕睿瞬间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举起双手故作委屈：“我在正经说角色造型啊，完全是专业角度，怎么就色狼了？倒是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呢？”
    吕大导演表示自己是无辜的，苍————苍老师可鑑！
    “哼，你就是色。”
    刘艺菲冷哼了一声，脚步却很诚实地转身走向衣帽间，乖乖按照他说的搭配起了衣服。
    顺便，她还贴心地配了条新黑丝————
    走出来到了吕睿面前，她故作正经道：“吕导，怎么样？这套没问题吧？”
    “我来看看。”
    吕睿放下碗，假装很严肃的走过去，开始提出了试镜要求。
    得亏客厅沙发不是红的，不然当年好莱坞著名红沙发事件就要在这里上演了。
    当然，红不红其实都无所谓，因为潜规则这事可跟沙发顏色没关係。
    说起来，在他的剧组，刘艺菲其实挺“可怜”的。
    因为她不仅要接受导演的潜规则，还要受到编剧，甚至製片人的骚扰。
    “导演，你————你温柔点好不好？”
    入戏后的刘艺菲那叫一个我见犹怜，眼神戏格外到位。
    “好。”
    吕睿点点头，撕黑丝的动作虽然放轻了一些，但却並没有停下————
    隔天，《2012》试镜继续。
    吕睿趁著中场休息时翻了下手机，刚点开娱乐板块，就被眼前的新一轮院线大战逗笑了。
    《我的美女老板》正式上映，背后站著陆征和万达。
    而让外界没想到的是，他们在宣发时，居然薅起了《大地震》的羊毛！
    网上一条热度很高的宣传通稿竟然是：“看完《唐山大地震》痛彻心扉？那就擦乾眼泪，来一场甜宠浪漫治癒，《我的美女老板》为你抚平所有悲伤。”
    ——
    这操作可够损的，明著是治癒，暗地里是精准蹭热度、截胡观眾，硬生生逮著冯小钢和华宜往死里薅。
    华宜那边当场炸了，立刻组织文案反击，阴阳怪气嘲讽万达+星光灿烂是没骨气蹭热度、吃相难看。
    可陆征背靠万达，底气足得很，直接硬刚回懟：“你们靠包场锁排片，抢了本该属於我们的生存空间，蹭点热度怎么了？”
    两家在网上你来我往，骂得不亦乐乎，可是让网友们看了一齣好戏。
    而坐收渔利的《你的名字》则是闷声发大財，踏入8月第一天，国內票房稳稳突破了4
    亿大关。
    日本市场更是一路狂飆，直接衝到了38亿日元！
    这一成绩简直亮眼得嚇人！
    而另一边，《原始码》也跟著来了，首映安排已经正式確定，就在8月5號。
    到那时，就算《唐山大地震》有包场撑著，排片也必须大幅让路。
    网友们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天天蹲在冯小钢微博底下刷屏：“炮啊！你之前吹的6亿、7亿、8亿、10亿目標呢？什么时候兑现啊？”
    冯小钢全程装死不回復，可圈內人却都知道，他已经在《非诚勿扰2》剧组彻底破防了。
    破口大骂、摔剧本、甚至砸了监视器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半个影视圈。
    姜闻从《关云长》剧组杀青回来，过来睿视界这边拿《颶风营救2》的剧本与项目书时，还乐呵呵的调侃道：“哈哈，你们几家最近玩的倒是挺有意思，瞧好了吧，等年底我那《让子弹飞》一上，也去干他一波！早就看那货不爽了，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小人一个————”
    “哈哈，行，那我可就等你好消息了。”吕睿顿时被他给逗笑了。
    聊了几句后，他把资料都交给了姜闻，然后起身送走了他。
    而等重新回到试镜室时，他却有些纳闷地看向了表现的畏畏缩缩的迪丽热芭。
    这姑娘今天穿了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头髮扎成了低马尾，明明长得明艷亮眼，可此刻却低著头，儼然一副紧张到不敢抬头的模样。
    吕睿看得一阵纳闷。
    怎么就跟老鼠看见了猫似的？
    自己有那么嚇人吗？
    （求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