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世纪搭建庄园 作者:百年磨一剑
    第285章 麻风病人
    第285章 麻风病人
    “老爷，您还有铁矿呢？！”
    黑脊谷。
    米勒望著一车车拉来的耐温砖，把骡子拴好，满眼敬仰道。
    当士兵久了，越来越知道铁器的重要性。
    每一把的铁剑能用上十多回不崩口就已经是好剑了。
    “这是我最重要的財產，米勒，你一定要牢牢保密。”
    “向上帝发誓，我肯定连做梦都不会说出去！”
    失去了莱恩，吕克正式將米勒提拔为近侍，来日常跑跑腿传传令。
    说起来，吕克一直还没有个贴身男僕，有机会寻觅一下。
    此刻他站著溪水边，望著河边还残留著的水筒车，第三次搭建炼铁炉。
    冬天时吕克总结了上次铁炉的缺点，这一次的铁炉他甚至画了一张图纸。
    严格来说是，图木板。
    “排风口和出气孔全部下移，炉子內部的空气流通构造也要变得更流畅些。”
    吕克不是专业的建筑师，但前期那么多次经验足够他建出一个真正可用的铁炉了。
    更別提，他还偷学了一点石匠的技术。
    “说起来，索尔应该也要开工了吧？”
    索尔的三人施工队冬天没有回骑士堡，他们完成了河岸庄园的磨坊和纺织机后就直接去老蓬斯的领地了。
    虔诚的老骑士对这支掛著教会名下的慈善兄弟会隶属的圣殿修缮会头衔的施工队非常礼待，相信日子不会难过。
    有上次的经验，杰森几人不用太多指点，等到需要改动的时候吕克再来就行。吩咐他们慢慢搭建，吕克独自回到鹿厅。
    一奶牛要產犊了。
    “慢点慢点！对就这样，把它脑袋先按住！”
    老埃克站在牛棚前，手忙脚乱地指挥著尤金和玛丽。
    缺个了大拇指的尤金花了好大功夫才夹住暴躁的母牛脑袋，然后奋力推进柵栏的缝隙。也许是柵栏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即將生產，母牛总算安静下来，留下一个硕大又黏稠的屁股，对准了老埃克等人。
    “怎么样了？难產吗？”
    “是老爷啊，没有难產，胎位很好，就是刚刚尤金被奶牛踹了一脚，受了点伤。”
    “严不严重？”
    吕克闻言望向尤金，这个早年的逃兵尝过安稳生活的甜头，早就失去了匪气，安心当了奴隶。
    见吕克关切的看来，他摇摇头道：“不严重，就是胸口红了一点。”
    “去休息半天吧，找厨娘让她给你做点好吃的，就说我吩咐的。”
    “谢老爷！”
    吕克的食物可是全城堡最好的，他说的好吃的肯定不是什么普通麵包。
    尤金感恩戴德的离开，吕克继续等待奶牛產犊。
    骑士堡缺奶很久了。
    羊奶总是不够喝，这头奶牛吕克垂涎了整个冬季了。
    “但愿一切顺利。”
    吕克不缺饲料，被精心照顾很好的母牛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它用力努责，不一会儿就从產道处看见了牛犊的前蹄和脑袋。
    老埃克已经派人取来的盐水和煮沸过的亚麻布，只等著完成临盆。
    產犊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终於，在有些噁心的画面中，一头裹著粘液的黑色牛犊咣当一声，掉在了草垫上。
    “恭喜老爷！您又获得了一头新奶牛了！”
    牛犊**正好被老埃克看到，他立刻咧开嘴，向著吕克大声贺喜。
    吕克也笑容满面，没谁会拒绝自己的財產越来越多。
    產犊后的母牛简单舔了几口盐水，就回过身来舔舐牛犊，吕克观察到脐带已经自行脱落，否则还要他们去手动剪切。
    喘著气的牛犊不一会儿就被舔的光滑顺亮，端著盆的玛丽突然尖叫一声“老爷，您快看！”
    玛丽恐惧地指著牛犊，“上帝啊，这头牛犊是纯黑色的！”
    纯黑色？
    吕克不解地看过去，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周围其他人已经脸色齐齐一变。
    “老爷，这是不祥之兆啊...”
    老埃克面色凝重，基督教已经统治这片大地很久，但就像之前杀人案一样，原始的日耳曼传统仍然影响著农民们，一头纯黑或纯白的牛犊足以引起一定的恐慌。
    “无稽之谈！”
    吕克当然不信这种荒谬的理论，但面对眾人的態度，也只能心中暗骂两句。
    “那就把林恩修士请过来，给这头牛犊驱去邪祟。他是圣徒，经过他洗礼的生灵，身上的魔鬼都会被驱散。”
    林恩的圣徒身份简直太好用了，闻讯而来的林恩被吕克耳语几句后，对这种泛灵学说本就反感的他自无不可，端著十字架上前念了几句圣经，转头就解决了，贏得了其他人一片讚扬声。
    一个小插曲很快过去，命小迈曼的母亲好好照顾牛犊，隨后，吕克立刻进行了挤奶大业！
    其实，在分娩之前，奶牛的乳房已经断断续续滴出乳汁了。
    挤牛奶本质上和挤山羊没太多区別，找了个会挤奶的农奴，拎著一个木桶就小跑了过去。
    庄园內八成的木桶此刻都在白枫林，这只木桶还是米勒家的。
    “奶牛奶牛，就不能用山羊来对標它，早晚按时按点各挤一次，省的它到时候不產奶了！”
    在库铂堡，吕克打听过，奶牛可以產奶半年以上，但必须人工不断去挤，否则管理不当可能一两个月就断奶了。
    农奴呲著大牙在那点头，趁吕克不注意，居然伸过头去嘬奶牛乳房，惊的一旁监工的米勒立刻一巴掌扇了过去。
    “该死的，你这傢伙还敢偷吃？！”
    “米勒大人，我不敢了不敢了...”
    就这样，五天后，当耐温炉最终搭起来的时候，吕克已经收集了足足四十磅的牛奶。
    这只是取了一半，还要给牛犊留下口粮。
    “这可比羊奶多太多了！”
    儘管和后世的奶牛產奶量没法比，却依旧让吕克非常满足。
    平均一天八磅，也就是，差不多一天四升多奶呢！
    “哈哈哈，这回起码能喝个奶饱了！”
    “米勒，不，我去把奶加工一下，再做些奶酪和黄油。”
    吕克停顿了一下，他忽然发现失去了莱恩不仅仅是没了一个扈从，还失去了一个懂得若干小技术的助手。
    米勒恐怕还不知道怎么造奶酪呢。
    说起来，黄油这个东西其实是古罗马贵族所鄙夷的食品，常常被视为日耳曼蛮族的粗鄙食物。
    吕克不在乎这个东西，一边轻车熟路的过滤奶渣，一边想著炼铁炉的事。
    先打造一批长矛出来！
    傍晚，当吕克喝上厨娘端上的仍有些腥气但足够温热的新鲜牛奶，准备和杜丝碰杯时，咣当一声，一阵突兀的响声猛地响起，打破了城堡內的寧静。
    老埃克几乎是小跑著冲了进来。
    “老爷！出事了！”
    “南边来了一堆朝圣者！”
    吕克放下木杯，眉头拧起。
    狂热的朝圣者在冬天刚刚过去就赶过来並不难理解，但看著一向沉稳的老埃克慌慌张张的样子，知道肯定有其他情况。
    果不其然，老埃克的下句话一出口，吕克不禁脸色大变。
    “那是一伙麻风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