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25小楼主臥。
李恆坐在她身侧休息了半个小时,然后看下手錶:
6:19。
都这么晚了么?没得说,下床洗澡,出门回家。
此时外面刚下了一场雷阵雨,但相较於臥室刚刚的暴风雨,外面的雨只是小意思噻。
麦穗中途回了一趟家,但又走了。走之前,她在茶几上留有一张纸条。
纸条內容很短:老公,我今晚和晓竹睡。
瀏览两遍,李恆把纸条收起来,隨后去了一趟燕园。
开门的是戴清。
李恆隔著门问:“你还没去交大报导?”
戴清说:“后天过去。”
李恆点点头:“麦穗在不?”
戴清说:“乐瑶要来。她和晓竹去接乐瑶了,现在不在屋里。”
李恆顺嘴问一句:“你怎么没去?”
戴清面色变得红晕:“我刚在洗澡洗衣服。”
李恆识趣地换个话题:“乐瑶回国了?”
戴清回答:“她也毕业了呀,今天上午回国的。”
见这姑娘和自己单独相处貌似有些放不开,李恆又嘮叨几句就走了,先去一趟粉麵馆,然后跑一趟老李饭庄,打包几个好菜回庐山村。
晚上9点过,余淑恆睡一觉醒来,两人一块吃饭。
她心疼问:“小男人,饿坏了吧,你怎么不早点吃?”
李恆给她夹一筷子菜:“等你啊,一个人吃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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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淑恆问,“麦穗呢?”
李恆回答:“燕园。”
接下来两人默默吃饭,充满拉丝的眼神不时撞在一起。
最后李恆没忍住,直接放下筷子过去,一把把她抱到餐桌上,手伸向她裙摆——
余淑恆嚇一跳,慌忙回头看窗户,“小弟弟,窗帘——”
她的话还没说完,水管接上了水龙头。
隨著这男人用力使坏,她双手只得往后撑住桌面,脑袋情不自禁极力后仰,闭著眼睛很快沉浸在了二人世界。
此后一连几天,两人都呆在25號小楼,除了李恆中途去外面买到菜外,两人几乎足不出户。
好吧,自打小男人毕业起,余淑恆已经有5天没离开过庐山村了,天天在屋里被自己男人宠,完全沦陷在了温柔窝。
沈心通过保鏢曾云得知女儿已经5天没出门时,惊愕了许久,最后吃饭时以调侃的语气对丈夫说:“你女儿现在缠著小恆5天没下床,有点乐不思蜀。”
余父听完也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继续吃饭。
.——
6月26號。
一大清早,余淑恆趁小男人未醒来之际、悄悄离开了庐山村。
不走不行了,虽然对那种欢愉念念不忘,但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甚至在纠结,要不要去看妇科医生?
余老师前脚刚走,李恆后脚也跟著走出了25號小楼。
其实他早就知晓余老师是强弩之末,只是丟不下脸面在咬牙强撑。
所以,他之前明明醒了,却在装睡,为的就是给余老师台阶下。
麦穗依旧不在家,茶几上的纸条换了內容:老公,我去陪爸妈了,晚上回来,勿念。
对於自己男人在余老师家里一呆就是5天的事,麦穗见怪不怪,心里平和地很。
麦穗十分清楚:余老师为李恆的事业付出太多,且为了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她男人这是在弥补余老师呢。
李恆思索片刻,隨后骑上自行车,也去了沪市麦家。中间路过早餐铺时,还顺手买了一杯豆浆和一个油条。
距离不远,十多分钟就到。
刚进別墅院门就遇到了麦冬在草坪上遛弯,麦穗和麦母在两侧陪同,怕麦冬摔倒。
另外,魏晓竹和乐瑶也在。
看到李恆现身,麦穗连忙迎了过来,暗暗使个眼色后,柔声问:“从长市回来啦,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你吃早饭了没?”
李恆有点蒙,但很快反应过来,估计是穗穗跟她父母说自己有事去了长市,最近不在沪市。
这样通过撒谎就能很好地替他解释这些日子没来看望麦冬的缘由。
李恆眨巴眼,笑著道:“刚回来,吃过早餐的,看到你留的纸条就过来了。”
说著,他快步向前,主动温言细语地问候岳父岳母。
一通热聊下来,麦母说:“小恆,下次你要是回长市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穗穗小姨想过来这边看她姐夫。”
李恆道:“小姨可以自己坐飞机呀,我去机场接她。”
麦母说:“她小时候得过一场病,没读多少书,家里不放心她一个人出远门。”
闻言,李恆讲:“昭仪目前在长市,过两天就要回来的,要不,让小姨跟她一块过来吧。妈妈,你看怎么样?”
麦母高兴问:“这样方便吗?”
李恆点点头:“这个不用担心,一家人自然是方便的。”
“,好,我现在就去联繫她小姨。”麦母应一声,高高兴兴回了屋里。
麦冬这时拉著他说:“你来得正好,我无聊的时候买了一本棋谱在研究,你来陪我下几盘试试成果。”
李恆知道这岳母现在手痒痒,很痛快地陪著下象棋。
麦穗三女没走远,就坐在旁边围观。
麦冬虽说研究了棋谱,但底蕴差李恆太多,第一盘棋走20来个回合后就陷入了僵局。
这还是李恆故意让著的情况下。
李恆怕现场氛围太过安静给岳父大人带来压力,於是以活跃气氛为目的同三女聊起了天。
他发现乐瑶变化很大,比出国前更漂亮了,或者说更时尚了,更会打扮了,也更有自信。
李恆问乐瑶:“乐瑶同志,你这是正式回国了?还是过完假期就要出去的?”
乐瑶回话:“算正式回国。家里先让我放鬆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再去工作。”
李恆问:“工作定了没?”
乐瑶说:“定了,在黄埔那边的一家国企。”
李恆好奇:“什么企业?”
乐瑶说:“中国船舶。”
李恆问:“总部?”
乐瑶笑著点头。
李恆竖起大拇指,心道家里有人就是好哇,这样的地方想进就能进。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魏晓竹一直在默默打量他,心思同样活跃:陪了余老师5天,他怎么看起来还是精神奕奕的样子?不累的吗?
按魏晓竹的理解:李恆就算是一头牛,天天耕地劳作的话,应该也累了才对。
麦穗把晓竹的异样尽收眼底,但没做声,她知道:只要等到他和宋好结婚,有些东西就会自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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