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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4章 平力借障存
    第1954章 平力借障存
    全球防务对每一个来自人类世界的上层力量都是清楚的,尤其是一些强力的异神,也非常受各方的关注。
    要说最受关注的异神,眼前正在大肆屠杀多目妖的科伊摩伊算是其中之一。
    这位据传是一位在大轰撞之后重新復甦的古老的神祇,可如今在对抗妖魔的战事表现出了极强的战斗力。
    科伊摩伊的信仰从资料上看已经是遍布沦陷区了,主要信眾是一些异化人种,毕竟他们生活在那里,信仰能够庇佑他们。
    还有一些是瀛洲的土著和僱佣兵,作为瀛洲的古老神祇,有土著信仰是很合理的。但是僱佣兵信仰没有其他原因,就是因为好用。
    信这个神只能保证自己的异化概率大大降低,而且信的人多了,互相之间合作也能放心,毕竟信徒是禁止无故相互坑害杀戮的,反而能精诚合作。
    现在看到这个恶神將多目妖隨意啃噬,不少上层力量也心下暗惊,有些不免起了疑虑和警惕之心。
    然后就有人不免在全球防务的独立频道中发问:“这个邪神可以信任吗?”
    有人回:“这个异神也是多次参加过征討魔怪的行动的,过去有过不少卓异表现。”
    质疑那人依旧不表示信任,冷然说:“参加过对敌魔怪的行动不等於对我人类世界无害。”
    接话的那位说:“话是如此说,可是我们眼前的大敌可是魔怪,这个邪神的存在对我们是有利的。”
    说了这个之后,他隨后又强调了一句:“这个恶神好像很得那位阁下的看重,现在祂能出来,也是那位阁下所允许的,我想就算有什么,这位阁下也能出手制止。”
    这么一说,眾人立刻不再说什么,因为再说下去就是质疑那位了。
    如今的人类世界,这位的地位无可动摇,而且刚刚收拾了一大批里通妖魔的上层力量,偏偏还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因为他们知道这位手下留情了,没有追究到底,可这把剑依旧悬在头顶上,谁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
    再说他们虽然是在单独的频道之上沟通,可谁知道这位是否能够看到呢?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陈传这边看到多目妖被科伊摩伊大量吞食,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差不多要吃乾净了,他思索了一下,就让科伊摩伊暂时停了下来。
    多目妖的存在便於清理虚空中存在的妖域,不过他有一种感觉,妖域可以减少,但不能完全清理乾净,否则这些愿誓屏障可能出问题。
    以前有妖魔堵在那里,妖魔又將物质世界视作自己的私產,变相为人类挡住了外来的敌人,现在妖魔渐渐失势,屏障要再是失去,那不是有更多妖魔涌进来,就是更多的异常和虚空生灵侵扰人类世界。
    所以必须將多目妖控制在一定数目內,既能威胁妖魔,又不至於泛滥成灾,至少在短时间內是如此。
    而有科伊摩伊存在,他们不难做到这点,同时科伊摩伊还可以通过吞食这些虚空生灵的神性加强自己,这样等於是一个稳定的进食渠道。
    他停下之后,便向丁兆说了下自己的思路,当然关於科伊摩伊那一节去掉了,只说这些生灵一旦成长起来让科伊摩伊加以约束。
    丁兆听了这个,便和其余枢员商议了下,觉得这个处置方法目前没有问题。
    因为虚空深处一定还会有比眼前妖魔更难处理的东西,要是消灭妖域导致屏障消失,那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可能从虚空深处跑出来了。
    要是人类世界有足够强势的力量,那么倒也没什么,现在其实正处在虚弱的时候,全靠陈传一个人,那显然是不够的。
    倒是有些天枢成员看到妖域即便被消灭了这么多,却依然还有剩下不知道多少,心中暗自庆幸,要是这些妖魔之主当初合力来攻,人类世界的確很难扛得住。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用愿誓之力推动一个或两个人上行,带领人类飘渡虚空,渡过难关。
    也得亏有陈传横空出世,顶住了莫大压力,带领人类自救成功,那才没有沦落到那个境地。
    眼下危机虽尚未完全解除,但至少还能维持住局势,等到熬过这一段时间,等到人类再度强盛起来,想来就不至於这般提心弔胆了。
    陈传却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哪怕人类把眼前这关过去,后方还有更大的难关要过。
    现在就看,血杖那里什么时候能够將渡过最后一关了。一旦通过,他就会去寻那个东西。
    虚空中某一处天域內,血杖在找到儘量將紫气异化组织和秘图血脉混合起来用的思路后,稍稍適应了一下,在准备充分之后,再找上了第四头妖魔。
    经过一番苦战之后,他险险击败了这头妖魔。
    只是当中他不是没有遇到困难,一开始他是设想的不错,可是一和妖魔交锋后,许多事先想不到的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比如在与妖魔战斗的过程中,他很难分出注意力將自己的秘图血脉调换成紫气异化组织。
    血脉本身也在抗拒这件事,这也加大了难度,这倒不是血脉真的有了自己的想法了,正如此前看到那块血色天人秘图时,秘图血脉就表示出极度的渴望,这就是向本体告知自身需要这种东西,这东西能带来极大好处。
    而一样的道理,在激烈战斗中,稍微一点的瑕疵和分神都会让他万劫不復,所以血脉绝不会允许他轻易调换的,这样就形成了某种对抗。
    其实他自己也能感觉出来是这样,所以明明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却偏偏做不到,由此直接带来的结果就是,当血脉使用久了,那个声音又一次在耳畔出现,由此开始干扰他的心神。
    血杖这一回是顶著这些困扰將妖魔击杀的,也就是他事先准备的够充分,又有足够的心理预警,这才险险过关。
    在斩杀了妖魔之后,他第一时间將唤出紫气异化组织,將秘图血脉压了下去。
    可隨后他又不得不面临一个问题。
    接下来又该怎么运用秘图血脉?
    毫无疑问,第五个妖魔当是更为强大,启用秘图血脉之后应该是没有余力去唤出紫气异化组织了,那么就需要接受上意干扰的后果。
    这次好运气,下一次呢?
    当然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他可以將之前杀死妖魔所收穫到的经验和好处全都拋弃掉,那样就也不必要再听那些声音了,就算还听得见,那也是微乎其微。
    这个办法倒是一劳永逸,但是没了之前那些经验,那损失也太多了,可能连刚才消灭的妖魔都不一定打得过,更不用说后面面临的更强大的妖魔了。
    该是怎么办?
    他想了一阵,觉得自己想不通,完全不用死磕,可以去请教人。
    毕竟这件事不只是他自己的事,於是他转而用意念联繫陈传、
    “陈神通,我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你想问什么?”
    血杖听到了声音,他转头一看,见陈传就站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后者应该並没有真的进入他的空域,只是一道意念显化。
    他说:“是这样的。”
    他將自己的困扰说了出来,並说:“越到后面,我越能感受到对阵妖魔的艰难,第五个妖魔————我恐怕很难再敌过、”
    陈传说:“你应该有自己的设想,不管是觉得合理还是不合理的,都说说看吧。”
    血杖说了下自己刚才的考量,並且提出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就是在平时一直倾听那个声音,直到完全適应並不影响战斗为止。
    陈传说:“你不採取后一种办法,是觉得这种方法其实並不是能通过锻炼適应的?”
    血杖想了想,回答说:“是,我之前尝试过,但是没有取得进展,或许您能在这方面指点我?”
    陈传说:“你觉得不妥当,那是对的,因为那个声音会根据你自身的强大而被吸引来更多,所以你適应了,它可能隔一段时间到来后变得更为响亮了。”
    “那么我该放弃之前获得的经验吗?”血杖想著,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了?
    陈传说:“这是你自己战胜敌人后获得的回报,为什么要捨弃?”
    他说:“你其实已经找到了答案了,不被这些东西所影响的答案。”
    血杖说:“靠那些异化组织吗”
    陈传说:“是的,即便不用秘图血脉,仅靠这些,你也一样可以压制妖魔。
    紫气异化组织或许没有秘图血脉的特异力量,它比你想的更强大,否则也不可能压制秘图血脉,你可以试著深入挖掘其中的力量。
    另外,对付那些妖魔只是要求胜利而已,並不要求你用什么手段,所以有什么就可以用什么,今天出现的异常你觉得怎么样?”
    血杖说:“印象深刻。”
    陈传说:“一些厉害的异常所能够发挥的威力可是非比寻常。”
    说著,他伸指对著血杖眉心一点。
    这一瞬间,血杖的精神之中出现了一个由光芒凝聚的人影,他不由一怔:“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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