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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3章 其实我也要走了
    冯奇正这边一等就是两天。
    接下来,两天都没见到寧宸人。
    耿京,纪明臣,厉志行等老熟人,前来拜访,都没见到人。
    回应一律是王爷在忙,下次再来。
    除了冯奇正这种憨货,没人会问王爷在忙什么?
    这都是机密,能隨便打听吗?
    直到第三天,宫里来人了,寧宸才从房间出来。
    两天没出房间的寧宸,丝毫不见疲惫,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而房间里那几位,累得连床都起不来。
    来人是老熟人了,传旨太监。
    寧宸在前厅见了他。
    传旨太监行礼后,俯身道:“启稟王爷,陛下有旨,让您明日上朝,有要事相商。”
    寧宸微微頷首,“好,本王知道了!”
    “奴才告退!”
    传旨太监后退了两步,又站住了。
    寧宸看向他,“公公还有事?”
    传旨太监犹豫了一下,道:“看到王爷平安归来,奴才真是高兴得紧···奴才知道自己身份低微,没资格说这话,但奴才是真的高兴,还请王爷恕罪。”
    寧宸嘴角微扬,“你与本王相识已久,你关心本王,何罪之有?卫鹰,帮本王送送公公。”
    “是!”
    卫鹰心领神会,將传旨太监送出门,並且递上一张银票。
    传旨太监看著卫鹰手里的银票,微微皱眉。
    “公公別多心,这是王爷赏的。”
    传旨太监这才面露笑容,接过银票,“多谢王爷!”
    他们可不是谁的银子都拿,因为他们清楚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在偌大的深宫,想要活得长久,就得认清主子,管住的嘴和手。
    这边,寧宸从前厅出来,然后转身抬头看去,脸上露出一抹不太明显的笑容。
    他已经努力在笑了,但该死的长生诀,把他变成了面瘫。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我一抬头你就在那里。
    这话不止是形容爱情,也同样形容亲情。
    谢司羽坐在屋脊上,拄著剑,装酷耍帅。
    寧宸吩咐路勇,“去找一把伞来,要白色的油纸伞,上面可以有图案,但不能太复杂。”
    “是!”
    路勇领命而去。
    寧宸本想上屋顶,陪谢司羽聊一会儿,但看了看毒辣的日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谢师兄,你不热吗?”
    谢司羽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酷酷地说道:“不热。”
    呵,寧宸心说不热才怪,谢司羽肉眼可见地晒黑了。
    这时,卫鹰送走传旨太监回来了。
    “卫鹰,去取一壶冰镇的梅子酒来。”
    “是!”
    不多时,路勇取来了伞。
    卫鹰取来了梅子酒。
    寧宸脚尖轻点,身轻如燕,掠上屋顶。
    他来到屋脊上坐下,將梅子酒和两个酒杯放下,隨后將手里的白色油纸伞打开递了过去。
    “送你的,白衣宝剑,这种装扮的人太多了,比如小澹子,柳前辈皆是···但白衣白伞,这种风流倜儻,狂装酷炫的形象却不多见···这形象是不是很帅?”
    谢司羽眼神一亮,对他来说,其他不重要,帅就完了。
    他立马接过伞撑开,看著寧宸。
    寧宸连连鼓掌:“太帅了!正所谓一袭白衣凝月色,半柄白伞掩清姿。”
    谢司羽忍不住撇过头去,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寧宸轻声道:“等回头,我让星儿帮你重新打造一把伞,將剑藏於伞柄之內,这样一来,既不影响你的帅,也不影响你出手。”
    谢司羽两眼放光,一脸期待。
    寧宸倒了两杯冰镇的梅子酒,看著谢司羽,认真道:“谢师兄,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和保护。”
    谢司羽怔了怔,旋即端起酒杯跟寧宸碰了一下,酷酷地说道:“我是师兄,保护你是应该的。”
    紧接著,他说道:“我要走了!”
    “啊?”寧宸诧异地看著他,“去哪儿?”
    谢司羽道:“如今柳屿川已死,危险解除,我打算先回一趟奇境堡,看看玲瓏和孩子,然后浪跡江湖,过一段逍遥日子。”
    他顿了顿,看向寧宸,“要一起吗?你这些年太累了,如今天下太平,你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要不要跟我一起,暂別摄政王,当几天逍遥王?”
    寧宸低头苦笑,他此生所求,只不过逍遥二字,可天不遂人愿。
    不过这世上的人,谁又能隨心所欲地活著,求而不得才是人生常態。
    “大师兄,其实我也要走了!”
    谢司羽看向他,“去哪儿?”
    “去办一件事!”
    谢司羽摸了摸旁边的剑,问道:“有危险吗?”
    寧宸笑著摇头,“没有!”
    “那我等你回来再走。”
    寧宸看向他,“这次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多长?”
    “不知道,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谢司羽酷酷地说道:“没关係,多长我都等,直到你回来。”
    寧宸沉默了一下,旋即笑道:“不用,如今天下太平,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等我回来去找你,像你说的,暂別摄政王,做个快乐逍遥的四公子。”
    谢司羽正要开口,却听下面卫鹰稟报:“启稟王爷,陈金衣,高金衣求见。”
    寧宸放下酒杯,將酒壶推倒谢司羽那边,“多喝点,別中暑了!”
    说完,从屋顶上飘落了下去。
    谢司羽看著落地的寧宸,嘀咕道:“落地的动作有点帅,可以学。”
    寧宸让卫鹰把陈冲他们请进来,自己在前厅等著。
    等了一会儿,两人来了。
    “参见王爷!”
    两人参拜。
    寧宸摆摆手,道:“免礼,隨便坐!”
    两人也不客气,落座后,直接打开了话匣子。
    他们是一起嫖···咳,一起去教坊司查过案的关係,生死与共好兄弟,虽然身份有別,但私下里的时候,没太多拘谨。
    陈冲嚷道:“我们来了好几次了,卫鹰都说你在忙···今晚有事吗?”
    寧宸想了一下,道:“应该没啥事,怎么了?”
    “教坊司啊,我请客!”
    寧宸:“······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你竟然要请客?”
    陈冲平时主打一个抠搜,白吃白喝白嫖专业户。
    陈冲老脸一红,“不是我小气,你们也知道,你嫂子猛於虎,管得严···实在是囊中羞涩,只能仰仗诸位义父了。但今天我决定为了老高,奢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