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6章 不喜欢我的人多了,你特么算老几?(求追订!)
大刀一声令下,她的人便要往里冲。
可还没等他们迈过门槛,仓库里面便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子弹嗖嗖地往外飞,一时间竟把这些枪手死死压在了门外。
华十二单手架著ak,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手雷,拔掉拉环直接甩了进去。
手雷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消失在仓库幽暗的门洞里。
下一刻,里面的枪声骤然停歇,有人用韩语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手雷一快闪开!”
显然,里面的人全都在本能地躲避那颗隨时可能炸开的要命东西。
“谁让你..
“7
大刀脸色一变,生怕炸死了目標人物,急切之下就要开口喝止。
可紧接著,仓库里便传出一阵欢快的电子音,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7
华十二迈开步子便往里走,他端著ak开始点射,枪枪爆头,一枪一个,乾净利落得像在靶场里走过场。
封於修紧隨其后,手中ak喷吐著火舌,两人一前一后,弹壳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这里面全都是走毒的,华十二动起手来毫无心理负担,当帽子的打击罪犯,那不是天经地义、应当应分的吗。
最后,整个仓库里就只剩下一个跌坐在地上,嚇得面无人色的年轻西装男,正是大刀照片上的那个人。
其余所有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华十二转过身,朝大刀扬了扬下巴,语气隨意得像刚打扫完一间屋子:“你刚才说什么来著?”
大刀看著眼前这副场景,很想骂一句西八”,可最终的结果却让她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转而朝华十二竖起大拇指,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我说你很牛逼。”
华十二傲娇地一抬下巴,理所当然地接了一句:“还用你说。”
大刀在心里默默补上了那句没能骂出口的西八”,不再理他,径直走到跌坐在地的男人面前,掏出照片比对了一下,冷冷地问道:“你就是徐永乐?”
徐永乐额头全是冷汗,声音发紧,却还勉强维持著一丝镇定:“你是从华夏来的?”
大刀面无表情地打量著他,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一件货物:“徐代理,挺聪明啊。你在这里做什么?”
徐永乐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在这里做莱卡,我知道你是来拿这个的,所以才留我活口。
“”
大刀嗤笑一声,伸手揪住徐永乐的头髮,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著他往里走。
华十二朝封於修偏了偏头,两人也提著枪跟了上去。
穿过一道拉门,里面是一间设备齐全的工作室,一张长条案台上摆满了化学合成用的器皿和工具。
大刀四下扫了一眼,鬆开手將徐永乐扔在地上,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我就当你是真在製作莱卡。可原材料呢?这分量,远远不够吧。”
她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刀刃横在徐永乐颈侧,冰凉的刀锋贴著跳动的脉搏,声音也跟著沉了下去:“你是我义兄陈河霖在棒子国的代理,现在他人死了,原料也丟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我要的货呢?”
徐永乐额头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喉结上下滚动,声音绷得极紧,却仍努力让自己的措辞听起来有价值:“如果您能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生產出承诺好的数量。而且,一个蝽师对於您来说,应该比货物重要得多。我可以替您做出十倍、甚至二十倍的莱卡,足以挽回您这次的损失。”
仓库外几十米处,一辆刚停下的suv里,两个棒子国警察正举著望远镜观察这边的动静。
当看清仓库门前横七竖八的尸体时,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中年警察一把拔出腰间的手枪,麻利地检查了一遍子弹,推开车门就要往里冲。
驾驶位上的年轻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压低嗓门急声道:“组长,不要衝动!我已经叫了增援,等咱们的人到了再一起进去比较安全..
”
中年警察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又冷又硬:“等增援到了,就来不及了。”
年轻警察死死攥著他的胳膊不放,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哀求:“求你了组长,不要衝动!”
中年警察不耐烦地甩了一下手臂,想要挣脱,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斥责:“放开!胆子这么小,做什么警察?等增援来,机会早就跑了!”
他猛地甩开下属的手,推开车门便冲了出去。
仓库里,徐永乐跪在刀尖之下,声音里带著孤注一掷的恳切:“我知道您是为李先生做事的。请让我加入你们,李先生需要什么,我全都能做到。
“”
大刀忽然笑了。
那笑容癲狂而短促,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
她伸手捏住徐永乐的下巴,指节收紧,把他的脸扳向自己,一字一顿地戳破了他仅存的那点念想,又像是小孩子守护自己的东西:“狗崽子,先生身边,有我一个人就够了。明白吗?”
她鬆开手,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几分近乎施捨的隨意:“不过还是要恭喜你,你的小命,暂时保住了。以后替我做事。明白吗?”
徐永乐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甘,隨即被压了下去。他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大刀不再看他,转身朝华十二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案台上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语气里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炫耀:“过来见识一下,这就是先生发明的新品——莱卡。比你们以前玩的那种,要爽得多。要不要试一下?”
华十二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那东西的確有別於传统的货,光凭外观和质感就能看出不是一个路数。
他啐了一口:“这东西,狗都不碰。不过可以卖给那些瀆虫。”
大刀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华十二的肩膀,力道里带著几分同道中人的讚许:“脑子很清醒嘛。不像我那个死鬼义兄,把自己都玩没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双手持枪从拉门外面猛地冲了进来,高声喊道:“都別动——警察!”
所有人转头看去。看清来人之后,满屋子的枪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衝进来的警察只有一个人。
华十二有些无语地看著这位棒子国同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位多少是有点虎。
他们这么多人端著ak站在这里,你一个人就敢往里冲,这不是搞笑吗?
根本不用他们动手,下一秒,一只白嫩的手掌从那棒子警察身后无声无息地伸了出来,一记乾脆利落的手刀精准地砍在他颈部。
中年警察遭受重击,两眼翻白,身体一软便倒在地上,露出了站在他身后、一脸无辜的沈雪。
沈雪收回手,朝华十二匯报导:“龙哥,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地进来,就跟著他一起进来了。他一路都没有发现我。”
封於修朝沈雪竖起大拇指,满脸笑意:“老婆,干得漂亮。”
大刀的一个手下走过去,端起ak,枪口对准了晕倒在地的棒子警察的脑袋。
华十二心思电转,觉得自己这身份到底还是得整点正能量的,不能给身份抹黑。
他当即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別杀条子。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那人转头看了华十二一眼,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手臂筋络隆起,一看就是要扣动扳机的样子。
呼!一声枪响。
华十二的左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大黑星,而那个枪手的脑袋上已经多了一个对穿的弹孔,整个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华十二垂下枪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狗崽子我说话,你没听见?”
唰的一声,大刀手下所有人同时把枪口对准了华十二。
华十二和封於修也同时端起枪,前者笑著道:“要干一下吗?”
两拨人互相瞄准,扳机上的手指都压到了临界点,空气里瀰漫著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大刀微微蹙起了眉,她抬起手向下压了压,语气像是在平息一场微不足道的口角:“好了。他说得对,我们是来做事的,杀条子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只会激怒棒子国警方。”
她说完扫了一眼瘫坐在地的徐永乐,朝手下冷冷地吩咐道:“带上他。我们走。条子马上就到了。”
两个枪手架起徐永乐便往外走。
大刀和华十二並肩走在最后。
出了仓库大门,华十二忽然毫无徵兆地抬手朝一个方向开了一枪。
子弹呼啸而去,与此同时,一堆叠得半人高的木箱后面,一个穿著防弹衣的年轻人猛地站起身,手里举著手枪,嘴里喊道:“別动...警...
”
下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华十二射出的子弹便结结实实地命中了他的胸口。
年轻警察整个人被衝击力撞得猛地一颤,仰面摔倒在地。
大刀只朝那边扫了一眼,连脚步都没停,头也不回地招呼了一声:“我们走。”
眾人鱼贯上车,麵包车迅速驶离现场。
过了一会儿,那中弹倒地的年轻警察猛地吸了一大口气,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弹坐起来,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骂了一句:“西八——疼死我了。”
他低头摸了摸胸口,防弹衣上嵌著一颗变形的弹头,子弹虽然没能穿透防护,但那衝击力活像被人抡了一记大铁锤,让他当场岔了气,直到这会儿才缓过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忽然想起什么,疯了一样衝进仓库,嘴里声嘶力竭地喊著:“组长,组长你还好吗!”
一眼看见倒在地上的中年警察,他扑过去翻开对方的眼皮,发现只是昏迷,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麵包车上,大刀拿出手机拨了个號。
电话接通,她用韩语冷冷地撂下一句:“人已经找到了,在码头匯合。你要是不来,后果你应该知道。”
电话那头的人也用韩语回了一句,语气短促而虚弱:“放心。我一定到。”
华十二等她掛断电话,偏头问了一句:“接下来去哪?”
大刀点了根烟,烟雾从她鼻腔里缓缓喷出来,模糊了脸上的表情。
她只淡淡说了两个字:“泰国。”
“ok。“
华十二也摸出自己的烟点上,跟大刀对著喷,互相伤害唄,他又不亏。
□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华十二掏出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何圆圆。
大刀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接电话。开免提。”
显然她虽然张狂,却也有警惕之心!
华十二耸了耸肩,按下了接听键,顺手把免提打开。
何圆圆的哭声几乎是立刻就从听筒里冲了出来,声音又急又乱,带著明显的崩溃:“天龙...姐夫被抓了,姐姐也被带走了...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
华十二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是老许那边动手了。
他对著话筒沉下声音,语气镇定地道:“別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何圆圆哭声哽咽,断断续续:“警察说...说姐夫走读,还有那个阿力...他是警方的臥底....天龙你在哪啊?你快回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
华十二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
何圆圆报了一个地址,是林昆在港岛的別墅,说完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即將被淹没的期待与恐慌:“天龙,你会过来的,对吗?”
华干二装作为难的语气:“圆圆,你也知道我跟姐夫的合作关係,现在这种情况,我肯定不能去港岛。不过你放心,我马上让律师过去找你。这里面没你的事,你很安全。姐夫那边的事,我会让律师去处理。”
他又安抚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的何圆圆才终於冷静下来,抽噎著答应接受他的安排。
掛了电话,华十二给滑鼠发了条信息,让他找个律师去港岛见何圆圆,费用全由他这边出。
当然,他让滑鼠找律师,纯粹是为了安抚何圆圆的情绪。林昆这回铁定是要进去的至於何圆圆的姐姐—那就要看她到底参与了多少。
不过既然港岛警方连她也一起拘了,那她无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按港岛的法律,林昆夫妻运气好的话判个几十年,运气不好,终身监禁也未必没有可能。
大刀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转过头看著华十二,语气里带著几分重新审视的意味:“港岛的林昆,被抓了?”
华十二装著无奈地点了点头,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声音里掺杂著几分兔死狐悲的感慨:“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干了十几年,早就被港岛警方盯上了。
“听我女朋友说,条子在他身边安插了臥底。”
他嘆了口气,转脸看向大刀,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我现在全指望你了”的坦诚与急切:“美金那条路算是断了。现在,我就指望你这边了。”
大刀把目光重新投向车窗外,將最后一口烟雾缓缓吐出去,语气淡漠而篤定:“放心。我们做事,万无一失。”
一个多小时后,麵包车停在一处码头上。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大刀那群手下拎著ak便鱼贯跳了下去。
华十二看著那些在码头上毫不避讳的枪口,忍不住蹙眉问了一句:“不是,你们在这边这么猖狂的吗?码头上就敢亮枪?”
大刀走下车,海风將她散乱的长髮吹得翻飞起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们是与本地財团合作的。这就是財团在棒子国的能量。”
华十二这才注意到,码头上乾净得出奇,没有装卸工人,没有引航员,连平时隨处可见的码头保安都不见踪影,仿佛整片区域都被人提前清空了。
他跟著大刀走上货轮的舷梯,一进船舱便看见一个穿著病號服、坐在电动轮椅上的男人正等在那里。
那人面容苍白,身形瘦削,一见到大刀便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用韩语热情地招呼道:“阿门!”
华十二偏头朝大刀问了一句,语气毫不客气:“这傻逼谁啊?”
大刀面无表情地替他做了介绍,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布莱恩。我们的合作伙伴。”
让人意外的是,布莱恩竟然听得懂中文。
他脸上的笑容倏地冷了下来,转过头盯著华十二,用生硬但咬字清晰的普通话朝大刀问道:“他是谁?”
大刀依旧用那副淡漠的语气吐出了三个字:“余天龙。我的客户。”
布莱恩把目光重新转向华十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不悦与挑衅:“我很不喜欢他。”
大刀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也是。”
华十二往前迈了一步,右手已经抢了出去,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给布莱恩一个大比兜。
这一巴掌力道大得直接把布莱恩从轮椅上抽翻了下去,整个人连人带椅侧翻在甲板上。
布莱恩嘴里往外冒血,表情有些震惊地看著华干二,那意思是,你怎么敢?
华十二抬起脚,鞋底稳稳地踩在布莱恩脸上,低头俯视著他,语气平淡地道:“不喜欢我的人多了,你他妈算老几啊。”